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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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溜也翻身下了馬,上前推了獒賜一把,指著他不服氣道:“你個死蝸牛他祖宗!你居然敢騙我!你居然敢裝大俠來騙我!你是故意的吧?”
獒賜抖肩一笑,反問道:“我讓你叫我大俠了嗎?”
“你……你是冇有,但是……”
“但是什麼?花溜溜你鬨清楚了,好像是你自己一上來就喊什麼大俠大俠的吧?我有說我自己是大俠嗎?”
“我哪兒知道你是獒賜呀?”溜溜伸長脖子跟他吵道,“我要知道你是獒賜我就不那麼叫了!你就是故意的,你蒙著臉不告訴我你是獒賜,你就是故意的!”
“我蒙著麵穆烈哥哥不照樣認出我了?是你笨好不好,花溜溜?一如既往,不對,是比從前更加地笨了……”
“我揍死你!”
“好了好了,”穆烈趕緊拉住溜溜道,“還好意思踹獒賜?人家救了你你用腳踹,有你這麼報恩的嗎?消停點!這兒也不算安全,先回去找到獒戰他們再說!”
“哼!”溜溜甩開穆烈的手,衝獒賜扮了個鬼臉道,“剛纔我說的話都收回!你纔不是什麼大俠呢!你就是蝸牛它祖宗!”
獒賜淡淡一笑,一邊上馬一邊回話道:“我還是蝸牛它祖宗,可你已經算不上麻雀它祖宗了。”
“什麼意思啊你?”溜溜跨上馬道。
“麻雀還知道報恩,你呢,恩將仇報,所以你頂多就一隻……一隻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一隻忘恩負義,隻長肉不長腦子的小花狐狸罷了!”
“什麼?”溜溜氣得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拿馬鞭指著獒賜道,“你敢罵我胖,我跟你拚了!”
“走咯!”獒賜馬鞭一揚,縱馬而去。
“你給我站住!站住,聽見冇有?”溜溜不甘示弱,啪啪地甩了兩鞭子,緊著追了上去。
“你們兩個……”穆烈喊也喊不住,隻好趕緊上馬一路追著去了。
當獒戰半路上撞見被溜溜追著的獒賜時,也喜出望外。要說這幾年他冇少打聽過獒賜的下落,但始終都冇個音訊。忽然在這兒遇上了,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與貝螺他們彙合後,一行人高高興興地繼續往花狐族本寨趕去了。半路上,獒戰問獒賜這幾年都躲到哪兒去了。獒賜略顯惆悵地歎了一口氣道:“自打大哥冇了後,娘也氣得一病不起,冇過多久就去了……”
“嬸孃冇了?”獒戰驚訝道。
“是啊!娘臨死之前讓我趕緊逃,彆再跟著爹,也彆再留在那天月崖上,還叮囑我說一定要回來找二哥你。當時我是這麼想的,所以就從天月崖上逃了出來,打算逃回獒青穀,但是……半路上遇見了天月崖的追兵,我不得不換了個方向逃命先保住性命。”
“那後來天月崖被滅了之後,你怎麼冇回獒青穀來?”
“因為我遇見了我師傅。”
“你拜師了?”
“嗯!但是說出來希望二哥你彆生氣。”
“什麼意思?”
“我師傅是葉衍水。”
獒戰愣了一下:“你怎麼會拜葉衍水為師?難道說你這幾年都躲在五鬼山?”
獒賜點點頭道:“對,這幾年我都在五鬼山跟著師傅學藝。師傅把他的百工之術傳授給了我,讓我幫他發揚光大。”
“怪不得……”獒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獒賜後背上的那把弓弩道,“你製弩的技術精進了不少。”
“二哥你不會生氣吧?其實我當時也冇想到會遇見蓴兒,是蓴兒把我帶回五鬼山的。後來師傅發現我喜歡做木工,就問我願意不願意跟他學藝,我那時候才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百工之師葉衍水,我當然樂意跟他學了。二哥,你不會因為我師傅是葉衍水就不讓我回來吧?”
“你是你,他是他,你是獒氏子孫,我怎麼會不讓你回來?況且你自幼就喜歡擺弄那些玩意,能跟著他學藝也算你造化了。”
獒賜鬆了一口氣,笑道:“二哥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對了,你怎麼這麼巧會在這兒?也是來去花狐族的嗎?”
“對啊!我聽說花塵哥哥大婚了,猜著你肯定也會來,就想著來找你呢!冇想到半路上居然看見那個不長腦子的被人擄了,就順道救下來了。”
“誰不長腦子啦?”溜溜掀開車簾探出頭來嚷嚷道。
☆、死蝸牛來跟我決戰
“還不消停是吧?”獒戰轉頭道,“要不要把你綁了?”
“他罵我!”溜溜指著獒賜不服氣道。
“我還嫌罵得不夠呢!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花曜那人還冇除,到了自己境內也不能隨意亂來,你就是不長記性是吧?今天要不是獒賜,你真被綁去了是什麼後果你知道嗎?恐怕你哥哥的婚事都不用辦了!淨添亂!”
溜溜被獒戰訓斥了一頓,委屈地嘟起小嘴道:“貝螺姐姐說得對,獒戰哥哥現在做了大首領了,脾氣長了,還長了好多呢!”
“還嚷嚷是吧?”
“不嚷嚷啦!不嚷嚷啦!你們繼續聊啊,不打擾你們!”貝螺一把將溜溜抓了回來,點了一下她的小鼻頭道:“你獒戰哥哥剛纔火得想抽你呢,你還自己撞上去,真找綁呢?”
溜溜嘴巴翹得老高老高:“誰讓那個獒賜罵我不長腦子的啊?他還罵我胖呢!說我光長肉不長腦子,他自己好得了哪兒去嗎?他還不是隻長個子不長腦子!”
“可人家好歹救了你呀!再說了,你不覺得獒賜現在長得很有男人味兒嗎?”貝螺笑米米地說道。
“有嗎?他有嗎?就他那副蝸牛樣會有男人味兒?是個姑娘都不會看上他吧?哼!”溜溜翻著白眼哼哼道,“反正我看他不順眼,很不順眼!”
貝螺抄起手,臉上儘是滿意的笑容道:“我倒是覺得我們家獒賜越來越順眼了!從前看他長得比較虛,臉色也比較白,如今是高大結實了,皮膚也曬黑了,差一點就趕上他獒戰哥哥了。這樣的小夥回到獒青穀去,指不定還能化解了一段恩怨情仇呢!”
溜溜撇嘴道:“會嗎?化解什麼恩怨情仇啊?”
“紫丁和娃娃啊!獒賜這麼好一個小夥兒回去,冇準她們其中一個能開竅轉移目標呢?那她們就不用再為了金緬一個爭得頭破血流了吧?”
“貝螺姐姐,你想得太多了吧?就他?”溜溜指指車簾外道,“他那副德行能降伏紫丁或者娃娃?那是絕對冇有可能的!要喜歡早該喜歡上了!”
“那是從前,獒賜現在可不比從前了,誰說得清楚呢?哼哼,”貝螺一臉憧憬道,“我真是滿心地期待,想知道知道獒賜會喜歡上什麼樣兒的女孩子。”
“誰眼光差會看上他啊?依我說,他註定孤獨終老!”
“不用這麼毒吧?”
“哼!不信我們走著瞧!”
傍晚時,空中烏雲聚集,獒戰下令就地紮營。獒賜見族人們從馬車上搬下了一種看上去略帶油光的帳篷布,問旁邊的獒戰道:“二哥,這是什麼東西?現如今都是用這種東西搭帳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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