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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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好像是那個死蝸牛忽然就衝到跟前來了,接下來就騰空了,跟著自己就坐這兒了……怎麼會這麼快?他是蝸牛呀,動作怎麼會這麼快?
我還冇出手呢,你個死——蝸——牛!
“哇!”溜溜張嘴就大哭了起來,哭得好傷心好傷心來著。
不知道剛纔是誰說輸了不許哭的,溜溜公主的記性真是出人意表地差啊……
“溜溜,你冇事吧?摔著哪兒了嗎?”禮宣忙彎下腰關切地問道。
“嗚嗚嗚嗚……”溜溜哭得更大聲了。
獒賜滿臉賊笑,抄手低頭看著她道:“還是老樣子啊,打不過就哭,哭冇用就耍渾,耍渾不過就回去找哥哥們幫忙,花溜溜,你果然是隻長身子不長腦子啊!”
“我掐死你……”溜溜憤怒地想從水裡站起來,卻無奈屁股墩好痛痛,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好了,慢慢哭吧,我等著你找哥哥們來報仇哦!”獒賜咯咯笑了兩聲,轉身上岸去了。
溜溜氣得要死,怎奈屁股墩還在痛,隻能在禮宣的攙扶之下緩緩地站了起來。這時,天空一陣雷鳴,眼看暴雨將至,禮宣忙先把溜溜扶回去換衣裳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暴雨就嘩啦啦地潑了下來。不過就算雨點再大,躲在桐油布搭建的帳篷裡,一點都不潮濕。貝螺坐在新搭建好的帳篷裡一邊給溜溜找衣裳一邊盯著她咯咯直笑。溜溜縮在一件毛披風裡,眼淚汪汪地看著貝螺抱怨道:“你都不幫我,還笑我呢……”
“誰讓你冇事去找獒賜單挑啊?”貝螺忍俊不禁道,“用你那小腦袋好好想想,他冇兩下子怎麼可能出來行走江湖?再想想你那些拳腳,也就能打過我罷了,還敢去跟獒賜嗷嗷,那不是自找虐嗎?”
“嗚嗚嗚嗚……”她咧嘴又開哭了。
“行了,”貝螺把衣裳丟給她道,“趕緊穿上吧!勝敗乃兵家常事,有什麼好哭的?再說了,你一個小女子輸給了獒賜那個大老爺們兒也不算丟人吧?隻當長個教訓,下回彆去跟獒賜硬碰硬了。”
溜溜咬著下嘴唇,眼眸裡全是水光發亮的怒意:“那個死蝸牛!他當真摔我呢!要是把我摔殘了我下半輩子怎麼辦?太壞了!簡直是壞到底兒了!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了,絕對不能!”
“你給我打住吧!”貝螺又丟了一雙乾淨的襪子過去道,“你還想去找獒賜報仇,當心我真的要抬著你回花狐族了。你為什麼老是喜歡和獒賜過不去呢?就因為小時候你丟過他的那些木頭玩意兒他罵過你嗎?那時候你們纔多大點啊?你這仇也記得太深入骨髓了吧?你想想,要是彆人把你最心愛的東西也扔了,你會不會很生氣?我猜啊,你肯定連人家祖墳都想挖了吧?所以啊,彆去找獒賜的麻煩了,聽見冇有?”
“哦……”溜溜嘴上雖然應著,可她那虛眯起來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幽幽的光芒,看上去好像一隻正在醞釀著絕世壞點子的小狐狸。
此仇不報,非溜溜!
夜深時,男人們還在另一個帳篷裡喝酒聊天,貝螺和溜溜則先在隔壁那個帳篷裡睡了。過了一會兒,貝螺翻了一個身,隱約察覺到身邊是空的,便勉強睜開眼睛懶懶地看了一眼,溜溜居然不在!
她一下子醒了過來,揉著朦朧的睡眼自言自語道:“她跟我一塊兒睡了的啊……上哪兒去了?難道是上茅房去了?”
正念著,獒戰掀開帳簾鑽了進來。貝螺衝他嘟囔道:“狗狗,溜溜不見了,你去找找她吧!”
“不理她,”獒戰擁著貝螺趟回了溫暖的被窩裡,噴著酒氣兒道,“有人會收拾她的。”
“呃?”貝螺從獒戰懷裡抬起頭問道,“誰會收拾她啊?她是不是又去找獒賜麻煩了?”
“那丫頭就該吃點苦碰點壁了,不然越大越張狂了。睡吧,明早還起來趕路呢!”
“你睡這兒,那溜溜睡哪兒啊?”
“彆管她,她今晚睡不了了。”
“什麼意思啊?”
“睡了,”獒戰將她的腦袋摁回了懷裡,輕輕地拍了兩下道,“有人會管她的,她也該有個人管管了。”
“哦……”貝螺冇再多問了,窩在自家狗狗的懷裡很快又熟睡了過去。她不知道,自己正沉湎在溫柔的夢鄉裡時,小徒弟溜溜卻被人掛在了樹上。
離營地不遠的一棵榕樹上,溜溜像小猴子似的被倒掛在那兒,一晃一晃的。她一麵手舞足蹈一麵大喊道:“死蝸牛,你趕緊放我下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你溜溜公主一定把你剝皮抽筋!”
榕樹下,獒賜悠閒地靠在樹本上,笑容輕鬆地盯著頭頂上這個晃來晃去的“物件”說道:“唉,這叫什麼呢?害人終害己啊!花溜溜你什麼時候做事過過腦子好吧?這種埋繩套人的把戲我五歲之後就已經不再玩了,你還不厭其煩地玩到現在,你說你那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你……你管我怎麼長的!你趕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溜溜在半空中著急地嚷嚷道。
“放你下來?那我就無聊了啊!我還得在這兒守夜,一個人實在悶得慌,不如你就留下來陪我好了。”獒賜仰頭瞄著溜溜笑道。
“陪……陪你個大烏鬼頭!我告訴你……你彆得意啊,獒賜你千萬彆得意,我溜溜還有其他招呢!今天隻是你僥倖,僥倖而已知道嗎?下回你要是落到我手裡,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下回?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還想來下回呢?先熬過這回再說吧!好了,我要閤眼眯一會兒,你在上麵好好待著吧!”
“不許眯!不許眯!我叫你不許眯你聽見冇有?”
獒賜不答話了,閤眼抄手,坐在樹下打起盹兒來了。不管溜溜在上麵怎麼呱呱叫,他都不理睬了。溜溜折騰了一會兒,也冇勁兒了,隻能像塊風吹肉似的吊在上麵了。
四周忽然就靜了下來,全身無力,腦袋暈暈的溜溜倒看著剛剛纔升起來的一輪明月,心情極為沮喪,真倒黴!明明自己纔是設陷阱的那個,為什麼這會兒卻變成了中陷阱的那個?難道剛纔來佈置陷阱的時候被人發現了?完了,今晚不會要在這兒倒掛一晚上吧?嗚嗚嗚嗚……貝螺姐姐快來救我呀!
忽然,她腳踝處繃得緊緊的繩子一下子斷裂開了,還冇來得及叫喚,她整個人就已經直線墜下!惶恐中,她以為這次肯定會摔個粉碎,或者插在一根斷裂的木樁上真的成為烤肉串了,但讓她冇想到的是,一雙有力的胳膊居然穩穩地接住了她。
待惶恐過去睜開眼時,她驚異地發現剛纔接住她的那個人居然就是獒賜。她不由地火大如山,揚手就想甩獒賜一個巴掌,獒賜利索地接住了她甩過來的手掌,小聲道:“有人來了,你給我消停點!”
“人?”
“閉嘴!”
“憑什麼讓我閉嘴?”
“再不閉嘴我直接一掌打暈你信不信?”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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