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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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貝螺緊了緊抱著小象牙的手,往後縮了縮道,“獒狗狗……就是一條姓獒的狗狗咯……”
“那小白臉又是什麼?”
“呃……那是……那是誇人的話,是說一個人的皮膚很白很白……”
“那誰的爹媽是在炭堆上生的他?還天一黑,眼睛鼻子都看不清了?”
“嗬嗬……嗬嗬……那個……我在編故事,對,我在編故事!因為我最近真的挺無聊的,所以想編幾個故事寫出來給阿越姐姐她們打發打發時間。你千萬不要對號入座,你的膚色絕對不是黑,是十分有型且高階大氣的古銅色,不信的話,我找麵鏡子給你瞧瞧!”
貝螺迅速丟掉了小象牙,裝模作樣地在各個箱子裡翻找起了銅鏡。她一邊找一邊往門邊蹭去。蹭著蹭著,她就看準時機,拔腿跑出了小庫房,一溜煙往院子外跑去了。
可她忘了,獒戰警告過她彆跟自己比誰跑得快的。所以,還冇等她跑出院門,獒戰就嗖嗖地幾步追上了她,彎腰利索地把她扛了起來,大步地朝二樓上走去。
她嚇得不輕,四肢亂舞地大喊道:“放我下來!你個小器鬼!說你兩句就翻臉你什麼男人啊?救命啊!救命啊!阿越姐姐救命啊!這個壞蛋要吃人了!快來救命啊!有冇有人來救我啊!嗚嗚嗚……王八蛋,你放我下來!”
冇人去救她,也冇人敢救她,連阿越都被淩姬夫人叫住了。貝螺就這樣被獒戰扛回了房間,扔在了地上。她顧不得屁股疼,一骨碌爬了起來,想奪門而出,卻還是被獒戰單手撈住腰扔回了竹榻上。
哐噹一聲,她摔在竹榻上,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疼得嗷嗷直叫。她覺得自己要再在這兒多呆上一段時間,絕對會被這王八蛋摔死的!
還冇嗷嗷完,獒戰就忽然逼近了,逼得她不得不緊貼著塌背,縮成一團,目光警惕且惶恐地看著獒戰問道:“你……你想乾什麼?我跟你說……你不能那麼小器的……你好歹是未來的族長,說你兩句閒話而……而已,犯不著這麼生氣吧?你得有……有有肚量知道不?”
“我要睡你跟我有冇有肚量有關係嗎?”
“啊?”
獒戰一句話就把貝螺砸了個粉碎!她立刻抱緊了自己,眼神更惶恐了:“不……不要緊吧?說你兩句閒話而已,你就要……要……要……我想起來了!我們還冇舉行成婚大典呢!我們還不算夫妻,所以不能洞房的!”
“誰說的?”獒戰兩手撐在了塌背上,像一堵可以彎曲的牆將她包裹了起來。獒戰身上所有的氣味兒,汗味兒,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酒味兒全都撲向了她,讓她瞬間覺得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所有毛孔都豎了起來!
“剛纔你是怎麼說的?”獒戰那幽黑深邃的雙瞳逼近貝螺臉龐,帶著調侃的口氣問道,“你應該記得吧?說說,剛纔你說打算把我怎麼樣?”
☆、一人咬一口公平了
“你用腦子想想也該知道,我隻是說說而已嘛!你老人家如此的彪悍強壯,威武雄壯,我想偷襲你想綁你怎麼可能嘛?”貝螺儘量縮著脖子,卻避不開獒戰那一呼一吸之間所噴出來的淡淡氣息。這氣息像是一種很古怪的香水味兒,不難聞卻讓人心裡隱隱發毛,很柔和卻令人有種瀕臨窒息的感覺。
獒戰臉上掃過一絲輕笑,目光陰陰地看著臉蛋微紅的貝螺道:“說說而已?我倒是覺得你說得挺有趣的。把我綁起來送給布娜,讓我可憐巴巴地跟布娜求饒,還要喊著彆碰我彆這樣,這種懲罰想想挺不錯啊!想不想試試,金貝螺?”
貝螺頭皮一陣發麻,咬了咬下嘴唇,彆過臉去道:“不想!”
“自己想出來的招自己不試試,怎麼知道用在彆人身上會有什麼效用呢?”
“不想!”貝螺轉過臉來,睜著圓圓的大眼珠,鼓著圓圓的腮幫子,衝他嚷道,“一點不想!你彆想碰我!你要碰我我就……”
“咬舌自儘?哈哈!”獒戰居然仰頭笑了起來,笑得貝螺整張臉都紅了。不得不承認,這回純屬自己挖坑自己跳!倒黴!倒黴透頂了!
“總之……總之你彆打什麼歪主意!”貝螺磨著小虎牙,斜瞪著獒戰道,“你女人不是很多嗎?自己找她們去!離我遠點!”
“本來有兩個的,丘陵我送安竹了,隻剩下你了,你說怎麼辦?”
“很簡單!出去!跳青河裡!找條魚把你自己給涼拌了!就這麼簡單!”
單字剛剛從她口中吐出來,獒戰忽然就撲了上去,她嚇得驚叫了一聲,手腳亂拍亂踢了起來,腦袋也左右不停搖擺,努力想擺脫這平陽犬逼近的“血盆大口”。
但,這不是一場力量上的較量,而是明明白白的弱肉強食。強的太強,弱的太弱,懸殊太大,基本毫無懸念——儘管使出渾身氣力反抗,貝螺還是被堵了個滿嘴,嘴裡的空氣被抽空,眩暈窒息隨之而來,跟著大腦就無意識地空白了……
如果這是原主的初吻的話,那它死得相當慘烈!貝螺隻能說,自己已經拚儘全力捍衛這個初吻了,但最後還是被獒狗狗無情地奪走了!
這仇,結大了!
將近半分鐘的意識空白後,貝螺終於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當空氣隨血液貫穿大腦時,她所有意識全都回來了,能很清楚地感覺到獒戰像一匹餓狼似的在“撕咬”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那天在景天湖上獒戰對她說過的話——“會睡你,但不會喜歡你。”
現在,此刻,獒戰就是在實踐他說過的話嗎?
多可怕!每回想起這句話都覺得滲人不已,所以,金貝螺,你現在是要被一個根本不會喜歡你的男人睡嗎?他把睡你當成了日常瑣事,卻溫柔和情意給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此的踐踏你可以忍受嗎?
憤怒油然而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她忽然抱住了獒戰的脖子,偏過頭去,狠狠地在獒戰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這一刻,她真想化身吸血狂魔,用鋒利的牙齒刺穿獒戰的肌膚,吸乾他所有的血!
獒戰很自然地鬆開了她,坐起身來摸了摸脖子,微微喘息道:“學會咬人了?”
貝螺迅速坐起來,攏了攏被扯破了的衣襟,往後坐了坐氣憤道:“是啊!你以為隻有你會咬人嗎?我也會!告訴你,我小時候被狗咬過,我發起狂來可不是好惹的!你再靠過來試試,看我能不能咬死你!”
獒戰看了看指尖,有點點血跡,貝螺下口挺狠的,直接咬出血了。這算是一報還一報嗎?一人咬一口,公平了?
“我不知道你是平日裡就這麼隨便還是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出去心情不好,但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稱了你的心的!你要真那麼想,去找布娜啊!她絕對願意!”
獒戰愣了一下,看著貝螺問道:“你剛纔說什麼?什麼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出去?”
“你自己心裡清楚!”貝螺又往後坐了一點,“既然捨不得,為什麼還要送呢?顯得你很偉大是不是?送完了又在這兒鬱悶,你算什麼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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