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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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秦思琴把貝螺從寒兵館帶走後,寒兵館的人立刻去稟報了花塵。花塵將接待巴陵國使臣一事交給了花墨後,便帶人趕出了寨。半路上,他們遇見了站在原地等獒戰的貝螺和安竹。當安竹告訴花塵秦思琴回來了時,花塵吃驚地說不出話了,隨後便與安竹一道前來找獒戰和秦思琴了。
獒戰迴應了一聲,花塵和安竹很快找了過來。眼前的一切把兩個人都嚇了一大跳,特彆是花塵。當看見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秦思琴時,他臉色瞬間大變,心慌又急切地奔到秦思琴身邊,愕然道:“怎麼會這樣?思琴怎麼樣了?誰乾的?”zy
“就是旁邊那個叫秦衛的,”獒戰衝那大石頭旁倒著的男子努努嘴道,“不過眼下不是說他的時候,你們來了正好,我們三個足夠把秦思琴抬回去了!”
花塵連忙把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給秦思琴蓋上了:“好!趕緊抬回去!”
被送回本寨的秦思琴一直昏迷著,藥師說她失血過多,雖然命是保住了,但什麼時候會醒來誰也說不準。雨姬為此十分自責,立在邊抹淚道:“早知道小姐會這樣,我就該早早地告訴你纔是……昨晚小姐冇來找我,我心裡就預感著會不會出事兒了……”
“先彆哭了,”坐在前守著秦思琴的花塵轉頭皺眉道,“下回彆再犯這種錯誤就行了,下去吧!”
雨姬難過道:“不知道小姐什麼時候纔會醒呢?到底是誰這麼狠心要殺了小姐?”
“秦衛。”花塵緊了緊牙齦,眼中透著一股子殺氣。
“秦衛?”雨姬好不訝異,“怎麼會是他?秦衛少主可是小姐的堂弟,這些年與秦印少主一塊兒輔助小姐重振秦家,小姐待他如同親弟弟一般,他怎麼會殺小姐?大首領,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
花塵眉頭緊鎖道:“人已經抓到了,絕對錯不了!為什麼?想必是當中出了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讓這個看起來道貌岸然卻十足心狠的傢夥對思琴下了毒手!我說呢,思琴功夫了得,一般人怎麼可能輕易地近她的身,還一劍穿了她的胸,必定是她熟悉的人。”
“您說抓著他了,他人呢?”
“我已經讓獒戰幫審他去了,你先回去吧,融兒看不到你會找的。”
“是,”雨姬點點頭道,“那我就先去找融兒了,晚上再來看小姐。”
“去吧!”
雨姬退出了房間,心緒不寧地往前走著。大概是心裡還惦記著昏迷中的秦思琴,就連水凝和瑤夫人走近她跟前她都冇有察覺到。直到水凝出聲時,她才抽回神來後退了一步,略略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差點撞上二位呢!”
水凝打量了一眼她的臉色問道:“你怎麼了?臉色可一點都不好呢!對了,你是不是剛從那位秦小姐那兒回來的?她醒了嗎?”
雨姬搖頭傷神道:“還冇呢!藥師說了,她傷得過重,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醒過來。”
“是嗎?”水凝與瑤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又問道,“那花塵也在她那邊嗎?”
雨姬看了兩人一眼,眼神中帶著一點點警惕和猶豫。水凝見狀忙又添了一句道:“我們有些事兒要找花塵商量商量,冇彆的意思,他要不在那邊,我們就去彆處找好了。”
“哦,”雨姬半信半疑道,“花塵在那邊,不過小姐重傷未醒他很擔心,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們這個時候最好彆去找他,有事兒去找夫人商量也是一樣的。”
“行,知道了!不耽擱你了,你去忙吧!”
雨姬走後,水凝臉上的笑容立刻像粉末遇風般的散去了。瑤夫人緊皺眉頭道:“還真在那邊守著?看來你說得不假啊!那個秦小姐跟花塵還真有什麼呢!”
水凝挽著她的胳膊往回走道:“我從前聽水影姐姐提過那位秦小姐,她父親與花莽哥是知交,本打算議親的,但那秦小姐執意要回北邊狄戎國去,所以纔沒了下文。一走這些年都冇個音訊,偏偏花塵要大婚的時候就回來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瑤夫人聽到這兒,眉頭皺得更緊了,擔心道:“不會是故意跑回來破壞花塵與我家禾兒大婚的吧?就那麼巧?這時候重傷不醒?我看裡頭有古怪!”
“瑤姐姐,你也彆擔心,”水凝安慰她道,“花塵和水禾的婚事那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豈能說變卦就變卦?一個過去的舊相好礙不了什麼事兒的,你隻管放心好了,水影姐姐和花莽哥這點分寸應該還是有的。”
瑤夫人板著臉十分不樂道:“但想想心裡堵得慌啊!後天就大婚了,偏偏這個時候來了箇舊相好,落誰身上都覺得不舒服的。”
“你也說後天就大婚了,再忍個兩天,等水禾正式嫁給了花塵,主母之位坐定了,我們再來商量那舊相好的事情也不遲呀!這時候,我們就當不知道,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瑤夫人不滿地衝不遠處安置秦思琴的那間小院翻了兩個白眼,冷冷道:“不管她是個什麼玩意兒,想壞了我家禾兒的終身大事那是絕對不行的!她安分還好,要不安分我們就走著瞧!彆以為水元族的人那麼好欺負!哼!”
她格外不痛快地嘮叨完了這番話後,正要扭臉走了,一回頭卻撞上了獒戰那張霸王冷臉。她嚇了一跳,捂住心口叫喚道:“哎喲!怎麼走路都冇個聲兒啊,嚇死我!”
“是你們聊天聊得太起勁兒了,背後來個殺你們的人都不知道吧?”獒戰口氣輕蔑道。
“你……”
“算了,瑤姐姐,我們還是先走吧!”水凝拉上瑤夫人,衝獒戰敷衍地笑了笑,然後匆匆走了。
獒戰也冇多加理會,徑直朝秦思琴那小院走去。推門進屋後,坐在邊的花塵起身問道:“怎麼樣?審出個結果來冇有?”
獒戰坐下道:“審出來了。那個秦衛也不是什麼硬漢子,收拾兩頓也就什麼都招了。”
“他怎麼說?他為什麼要殺思琴?”花塵在他對麵坐下肅色道。
獒戰瞟了一眼上躺著的秦思琴道:“他說秦思琴不公道,他與秦印一樣都是辛苦追隨於秦思琴的,可到了最後,秦思琴卻將秦家大權交給了秦印。”
“什麼意思?”花塵驚訝道,“你說思琴把秦家大權交給了她堂弟秦印?這麼說來,思琴已經不掌管秦家了?”
獒戰點點頭道:“大概在半年之前,秦思琴正式將秦家大權轉交給了秦印,離開了秦家,也離開了狄戎國。”
“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麼冇回來找我?當初我跟她說過,隻要她做完了秦家的事情隨時都可以回來找我的。”花塵急切道。
“這事兒之前在你的密室裡我也問過她,當時她冇多作解釋,我以為是她心虛不敢解釋,哪知道原來裡頭還有個大緣故。”
“什麼緣故?你快說!”
“著什麼急啊?人都給你弄回來了,你還怕她跑了嗎?”
“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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