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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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宣哥哥你這就不對了吧!”溜溜故意鼓起腮幫子,假作生氣道,“我們是不是好哥們來著?我們三個是不是吃貨三人幫來著?這麼要緊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訴我和貝螺姐姐,你太不把我們倆當兄弟了!”
“那溜溜你先告訴我,你有冇有喜歡的男人?”禮宣開始轉移話題道。
“冇有!我要找的男人還冇出現呢!”溜溜很肯定地搖頭道。
“那個獒賜不是嗎?”
“誰?獒賜?你瘋了吧,禮宣哥哥?你怎麼會覺得我喜歡獒賜呢?”溜溜分外不解地問道。
“昨天啊,”禮宣回憶道,“昨天我看見人家獒賜走在前麵你就跟在後麵,然後做各種奇怪的鬼臉,還有又踢又踹又蹦又跳的,可興奮了,所以我就以為你喜歡他呢……”
“還有這種事兒?”獒賜忽然從院門口那兒走了進來。
溜溜頓時有點窘了,忙朝禮宣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指著獒賜問道:“喂,站住!此處乃重兵把守之地,閒雜人等一概不許隨意進出,出去!出去!”
“重兵把守?”獒賜忍俊不禁,指著他們三個道,“這也算重兵?全是些老弱殘兵吧?隨便來個高手就能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了,還重兵呢!”
“要你管呢?”溜溜放下手裡正在編織的繩鏈,雙手叉腰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十分傲嬌地昂起她那顆圓頭顱對獒賜說道,“總之,這兒是禁地,不是你這種蝦兵蟹將順便進出的地方,趕緊離開,不然本公主就叫人來把你拖出去了,知道嗎?”
“那他呢?”獒賜指著禮宣問道,“那隻算什麼兵?巴陵國本地生河溝蟹是吧?他一個非本地生的都能進來我為什麼不能進來?”
“禮宣哥哥是我請來的客人,我請來的,聽懂了嗎?”溜溜伸出一根食指在獒賜心口上戳了戳道,“而你呢,纔是不知道打哪兒跑出來的非本地生的河溝蟹,明白嗎?這兒不歡迎你,趕緊回去抱你的小師姐吧!”
聽到這句話,一直埋頭勤於編織的貝螺抬了抬頭,往溜溜身上瞟了一眼。
“你管我什麼時候回去抱我的小師姐,我是來找我嫂子的,又不是來找你的,溜蝦兵,一邊去吧!”獒賜撥開溜溜,徑直走到桌邊坐下,斜眼瞥了瞥禮宣,然後笑問貝螺道,“嫂子,編什麼呢?全是珍珠啊!”
“給秦姐姐編一條安心定神的脖繩,”貝螺抬頭歇了一下手問道,“你怎麼冇在外麵去幫花塵哥接待賓客啊?”
“二哥讓我過來找你。”
“找我?有事兒嗎?”
“冇事兒,他就是讓我跟著你,省得有些不懷好意的人趁機鑽了空子。”獒賜說著目光往禮宣那邊斜了斜。
禮宣察覺到了獒賜那一束質疑的目光,淡淡一笑,並冇有說什麼。打進花狐本寨開始,他就已經發現獒賜在盯著他了。對此,他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
當晚,獒賜將禮宣這兩天的行蹤稟報了獒戰,並道:“就這兩天看來,他似乎冇什麼嫌疑,隻是跟賓客閒聊或者去找二嫂和溜溜,實在看不出這個人有什麼居心。”
獒戰反揹著手皺眉道:“可我始終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接近貝螺的目的冇那麼簡單。”
“那就再盯著他,興許還冇到他動手的時候。”
“我已經讓安竹傳信給莫秋了,讓莫秋在金都好好打聽打聽這個禮宣,而你,給我盯緊他了,特彆是他去找你二嫂和溜溜的時候。”
“知道!”
“先去歇著吧!明天就是花塵大婚的日子,還有得忙呢!”
“那我先回去,二哥!”
獒賜離開後,獒戰緩步跺到窗邊,目光深邃地望向了燈影朦朧的庭院內心想,那個禮宣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難道真如他自己所言隻是出來到處遊曆,隻是對貝螺的轉貨場好奇?可為什麼……一看到這個人就有種隱隱不安的感覺呢?他到底想乾什麼?
天不亮,整個花狐本寨就忙碌開了。今天是花塵大婚之日,賓客盈門,處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花塵穿著一新,穿梭在賓客之間忙著招呼。水禾則端坐在房中,讓她娘和水凝梳頭打扮。梳妝完畢,水凝退出了房間,瑤夫人拉著她的手心疼地叮囑道:“禾兒啊,這婚事說起來實在是委屈你了,可事兒都定下來了,我們不能反悔,所以你也隻能將將就就先嫁了。你放心,隻要你生了兒子,那首領大位娘就能幫你搶回來!”
一臉紅妝的水禾淡淡一笑道:“娘,如今我已經出嫁了,婆家的這些事兒我自己知道處置,您就不用憂心了,您就安安心心地等著看您孫子將來做首領就好了。”
“禾兒,你是有什麼主意對付那姓秦的女人了嗎?”
“冇有,”水禾輕輕搖頭道,“我不是說了嗎?來日方長,何必急於這一時呢,對不對?好了,娘您也出去招呼賓客吧!”
“行,我先出去瞧一眼,一會兒就回來。”
瑤夫人出去後,水禾招了招手,讓她那貼身使女靠近問道:“吩咐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那使女點頭道:“已經備下了。”
“有人看見你準備嗎?”
“冇有,小姐隻管放心!”
“那就好……”
“小姐,”那使女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您真的要今晚動手?今晚可是您和花塵首領的洞房花燭夜啊!”
“這樣的洞房花燭夜你要嗎?他會一心一意地與我洞房花燭夜嗎?哼,”水禾抬頭摁了摁雲鬢不屑道,“彆看他這會兒在外麵忙著招呼賓客,笑得跟朵芙蓉花似的,心裡保準一直在念著那姓秦的。姓秦的要不除,我這洞房花燭夜過得也冇意思,倒不如索性用來送她一程!”
“可要小姐親自去冒險,那太不妥當了吧?”
“這時候我不親自去,豈能顯得我誠意?好了,”水禾正色道,“不必再說那些冇用的了,你家小姐往後能不能在花家立足就看今晚這一遭了。你可得給我打起精神來,事成了,必有重賞!”
使女連連點頭道:“小姐隻管放心,奴婢已經安排妥當,隻等天黑了。”
這熱鬨且鬨得煩心的一天總算是過去了,花塵覺得比把他困在某個山坳子裡不給吃喝還難受。好容易到了洞房之時,他被花墨和安竹攙扶著去了新房,耳根子纔算清淨下來了。
水禾已經花容月貌地端坐在內,一動不動地垂首默默。花塵瞥了她一眼,徑直走到桌前端起那兩樽酒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然後步伐淩亂地往邊走去。隻聽得噗通一聲,他倒在上呼呼地睡了過去。
水禾挑起眼皮,冷冷地掃了花塵一眼,隨後起身走到邊輕輕地晃了花塵幾下喊道:“花塵哥!花塵哥!你醒醒!醒醒!”
花塵整張臉緋紅,想必是酒灌多了,醉了過去。水禾見他醉了,並不失望,嘴角反而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替他脫了鞋襪,蓋上被子後,水禾快步走到銅鏡前卸下了頭飾以及喜袍,另外再換了身家常的衣裳,跟著,她來到了窗戶前,伸長了脖子朝南邊望去,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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