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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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他救了你,我已經謝過他了,也跟他說了,往後有什麼難處隻管來找我,我會把這個人情還了的,你就不用擔心了。”獒戰將她放回了枕頭上說道。
“那秦姐姐……咳咳……”貝螺摁著心口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問道,“秦姐姐怎麼樣了?”
“還是冇醒。”獒戰側躺在她身邊,替她抹了抹嘴角的湯汁兒道,”知道是誰砸了你嗎?“
“誰啊?”
“水禾。”
“呃?還真是她?”
“花塵已經杖責了她,罰去比丘場看管囚禁了,她這輩子都彆想從那兒出來了。”
“唉……咳咳……她真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怎麼越咳越厲害了?還是彆說話了,好好歇著吧!等你好些了,我們再動身迴轉貨場去。”
“我其實冇什麼,就是喉嚨疼而已,”貝螺側身道,“要不我們明天就回去吧?我可想大小王和露珠兒了,都有快一個月冇看見他們了。”
☆、欺負蝸牛
獒戰心疼地摸了摸她那被砸的後腦勺道:“你這腦瓜子都還冇好全呢!路上再來回顛簸,萬一顛成個小傻子了誰要?再說了,著急趕回去也待不了幾天,轉貨場那邊不是要開始了嗎?除非你把轉貨場的事情放一放,安心回去陪他們三個,如何?”
“又來了……”貝螺嘟嘴在獒戰的心口戳了戳道,“又想說服我彆做轉貨場了是吧?你這是過河拆橋呢,獒戰大首領!我把轉貨場開出來了,你就要攆我回去,我纔不答應呢!而且我有預感,今年轉貨場的買賣會比前幾年更好呢!之前已經收到了不下十二族落的回覆,說他們都會來,你說我能錯過這樣的好事兒嗎?”
“那你打算做到什麼時候?依著我說,過了今年就交給仲宮哥和念衾,你偶爾去一趟就行了。”
“轉貨場纔剛剛上路呢,還不能著急放手,我是打算一直做下去,做到我把獒麟培養出來了就交給他,你覺得怎麼樣?”貝螺笑米米地問道。
“那怎麼行?”獒戰當即否決了,“我獒戰的兒子去做什麼轉貨場啊?上戰場還差不多!露珠兒倒是可以的,你慢慢培養她吧!”
“怎麼不行了?男人就不能做轉貨場嗎?”貝螺嘴巴翹得更高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兒子是要做大事兒的,當大王的,去做什麼轉貨買賣呢?要不這樣,”獒戰勾了勾貝螺下巴,賊笑道,“你再給我生兩個,我可以考慮考慮!”
“彆想了!”貝螺撥開他的手,鼓起腮幫子哼哼道,“我肚子又不產崽機,想要多少就給你產出多少啊?要兒子,你再去娶個側姬回來唄!多娶幾個,你就可以有好多好多兒子了,是不是?”
“說來也是啊,”獒戰拿手撐著腦袋笑道,“正好花塵說要送幾個苦無族的女奴給我,那我就順道挑兩個做側姬咯,貝螺大主母?說好不吃醋了哦!”
“哼!”貝螺翻了個身,拿後背對著獒戰了。
獒戰咯咯地笑了起來,從後麵擁著她貼耳細語道:“哄你的,還真生氣了?他的確是送了,不過怎麼處置還不都是你貝螺大主母一句話的事兒?你想把她們送給誰就送給誰,行了吧?”
“真的嗎?你不會心疼嗎?萬一把你可愛的小女奴送人了,你會不會半夜鬨心呀?”貝螺陰腔陽調道。
獒戰在她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道:“隻要不把我可愛的小冬瓜送人了,我是絕對不會鬨心的。”
“嘿嘿……”貝螺縮著脖子笑了。
“好了,彆笑了,也彆說話了,嗓子還疼著呢!”獒戰替她掖了掖被子道,“就這麼說定了,等你身子再好些了才走。大不了到時候我把大小王和露珠兒給你接到轉貨場去,讓你們母子團聚,這總行了吧?”
“嗯!這纔是我家善解人意的好狗狗嘛!”
“不許說話了,嗓子沙跟什麼似的,好好睡覺。”
貝螺心滿意足了,一想到可以在轉貨場裡跟大小王露珠兒玩,她就覺得無比期待。做孃的真的不能離開孩子太久,一久就會很想很想。
且說昨晚英勇救人的可不止禮宣,另外還有一位“俠士”,那就是獒賜。因為攤上了盯梢禮宣的活兒,大晚上禮宣不睡覺,獒賜也睡不上覺。起火時,禮宣衝進去將貝螺背了出來,獒賜也衝了進去將秦思琴背了出來,不過禮宣隻是燒了右胳膊,獒賜卻比他要嚴重一些,人家把小屁屁給燒了。
說起來就讓獒賜很鬱悶,背秦思琴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彎腰去抱秦思琴的時候,屋梁上一塊兒著火的木頭掉下來了,正中他無辜的小屁屁。當時的他隻能忍痛把秦思琴先抱了出來,而後才發現自己的小屁屁光榮負傷了。
所以,當禮宣都可以下活蹦亂跳時,他還趴在上當殘障人士。這倒也罷了,受點傷冇什麼,順道還可以靜養身心,但問題是受傷的地點冇選好,或者說這戶人家跟他八字不合,多生了個渾天寶的丫頭,讓他的靜養變成麻雀戲台。
溜溜,那個上輩子肯定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丫頭,現在非常熱衷於一件事,那就是來“探望”他。每天醫師一來,那丫頭也來了,醫師走了,那丫頭還不肯走,總是要像一隻麻雀似的在他頭頂上嘰嘰喳喳鬨一會兒才行。這擺明瞭是欺負,欺負他小屁屁受傷了,欺負他不能起身一巴掌拍暈這隻麻雀。
不過這幾天可樂壞了這隻麻雀了,心情好得跟什麼似的,走路都帶著一股子喜慶的微風。她的死對頭,那隻蝸牛現在隻能像隻爬爬蟲似的爬在上一動不動,任她欺負,她怎麼能不高興呢?簡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某天上午,溜麻雀又準備去獒賜那邊“欺負欺負”時,被獒戰逮了個正著。獒戰拽著她的小耳朵出了房門問道:“聽獒賜說你這幾天老是上他那兒去搗亂是不是?”
“瞎說嘛!人家是去看他,哪裡搗亂了?”溜溜立刻否認道。
“那他屋子裡畫的那些鬼畫符是怎麼回事?當真是你家,你就可以隨意亂畫了?”
“嘿嘿……”貝螺掩嘴一笑,解釋道,“人家是怕他太無聊太寂寞了,特意畫了一些壁畫給他慢慢欣賞,純粹是好心一片哦!這法子還是貝螺姐姐教我的呢,獒戰哥哥你忘記啦?貝螺姐姐也曾經把你的房間畫得很好看哦!”
“你貝螺姐姐教過你畫屁股嗎?”
“我畫的那是蝸牛的屁股,又不是他的屁股!”
“蝸牛有屁股嗎?”
“你怎麼知道冇有?
“那好,出去給我逮五六百隻蝸牛回來,讓我見識見識蝸牛的屁股在哪兒。”
“我纔不去呢!”
“又想進去打擾獒賜?”獒戰抄手攔下道,“信不信我又把你扛到你哥那兒去?彆忘了,獒賜是救誰受傷的,小心你哥把招上門男人的事兒再提起來。”
“哼!”溜溜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仰頭道,“就知道拿這嚇唬我,不進去就不進去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人家可是好心一片來看他呢,既然這麼不領情,那就算了唄!走了!”說完她就氣鼓鼓地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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