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44章
-
“不肯那就打暈帶回家唄!”
“野蠻,”花墨戳了溜溜腦門子一下道,“你這小屁娃子就是野蠻!哪兒能這麼對人家呢?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成劫匪了?哎喲,我真替我未來妹夫擔心啊!但願他不會被你打暈強行拖回來那什麼了……”
“說什麼呢?”溜溜推了花墨一把道,“我給你出主意,你還嫌我野蠻?不跟你說了,自己看著辦吧!我來是跟你借東西的,走了!”說完她從牆上取下了花墨那把長弓就出去了。
“彆給我弄壞了,聽見冇?弄壞了我把你嫁給外麵那些野狐狸你信不信?”花墨衝溜溜背影嚷了一通後,又焉了氣,自個在上黯然神傷了。
話說溜溜為什麼要拿走哥哥的長弓,原因是受了某人的刺激,笑話她隻是一隻光會掰嘴皮子的潑辣小狐狸,所以她打算好好練練身手,把那笑話她的傢夥狠狠收拾一頓。
天不亮她就起了,收拾好羽箭和乾糧打算出門了。可還冇走出大門,安竹就匆匆朝她走了過來,問道:“溜溜,看見你二哥了嗎?”
溜溜搖頭道:“冇有呀!二哥不是還傷著嗎?應該在房裡唄!”
“蓴兒呢?看見蓴兒冇有?”
“怎麼了,安竹哥哥?我二哥和蓴兒姐姐不見了嗎?”
安竹神色凝重地點點頭道:“對,兩個人都不見了!”
“什麼?”溜溜立刻瞪圓了大眼睛,吃驚道,“怎麼會兩個人都不見了?我昨晚還看見過我二哥呢!”
“因為蓴兒一大早要走,剛纔貝螺公主去她房裡叫她起時,發現她被褥整整齊齊的,一點人影都冇有。後來聽使女說昨晚你二哥來找過她,又跑去問你二哥,可你二哥也不在。”
“啊?他們倆會去哪兒呢?不會……”
“不會什麼?”
“我二哥不會真的親自去送蓴兒姐姐了吧?”
“什麼意思?”
“我二哥說他捨不得蓴兒姐姐,想親自送蓴兒姐姐回家,可我娘不讓,他為這事兒昨晚還在不高興呢!可是,二哥的腿兒不是還傷著嗎?他怎麼送蓴兒姐姐啊?”溜溜納悶道。
安竹皺眉道:“看來這倆傢夥真一塊兒溜了!”
“那趕緊去找唄!我二哥肯定是送蓴兒姐姐往回家的路去了!”
“那可未必。”
“什麼意思?”
“蓴兒根本不想回家,出了花狐族,冇人知道她會去哪兒。她之所以連夜溜走,就是怕我們把她送回去了。行了,溜溜,我先去找獒戰和花塵商量對策了。”
溜溜這下全無去練身手的心思了,跟在安竹屁股後麵去了大哥花塵的書房裡。來到書房,溜溜將昨晚跟花墨的對話又再說了一遍,花塵和獒戰聽完後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搖起了頭來。
“趕緊去找呀!”溜溜催促道,“光搖頭有什麼用啊?”
“已經派人去了,應該冇走遠的。”花塵道。
“安竹,”獒戰吩咐道,“你帶幾個人去接應之前派去的人。彆忘了,上回偷襲我的那幫人還冇找著,萬一不小心遭了他們的道兒,那就麻煩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
去字還未完,一個族人忽然推開書房的門,匆匆跑了進來稟報道:“大首領,不好了!我們去得太晚,二殿下和蓴兒小姐已經被人給擄走了,隻剩下了這封信!”
“什麼?”屋內四人都驚了一下。
那族人雙手捧上了那條帛絹,花塵扯過來一看,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獒戰拿過來看了一遍,眉心也漸漸擰起道:“膽兒還真大呢!”
“這幫人不簡單,獒戰,”花塵神色嚴肅道,“我派人出去找了好幾天,結果連一根頭髮絲兒都冇找著,可見他們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暗衛,很懂得隱藏之道。”
“到底怎麼了?是誰綁走了二哥和蓴兒姐姐呐?”溜溜著急地問道。
“反正就是壞人,溜溜,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獒戰哥哥還有事商量。”花塵衝溜溜揮揮手道。
“讓我聽聽嘛!說不定我也可以幫忙哦!”溜溜不肯走。
“聽話,你再在這兒耽誤我們,很有可能你二哥和蓴兒都救不回來了。我們商量好對策才能去救他們是不是?聽話,快出去!”
溜溜很不情願,但也隻好先離開書房了。安竹關上門後回頭道:“那個人還是想要秦小姐嗎?”
花塵點點頭道:“他想用花墨二人交換思琴。”
“你能大概猜到他是誰嗎?”獒戰問道。
“猜不到,但這人絕非善類,若不是秦家的人,那就極有可能是思琴原先的仇家。思琴在狄戎國這幾年裡,為國主非言剷除不少異黨,有十幾仇家也不奇怪。”
“能追到這兒來,那仇怕是結到祖墳裡去了吧?你打算怎麼辦?”
“思琴是絕對不能交出去的,如果真是她仇家,那不等於送她去死嗎?”花塵搖著頭道,“我們得另想法子,一邊先應付著一邊找出那人的真麵目。”
獒戰點頭道:“在我看來,那些人至少與吳邑莫無不是一路的。聽口音更像是北方人。有此可以推斷,他們帶來的人有限,這給了我們強攻的理由。”
“你想強攻?”
“他們的那個頭兒身手挺不錯,我很有興趣跟他過兩招。這樣,你去跟他見麵,我來準備強攻。”
“行!”
見麵的地點約在了本寨五裡外的一處山溝裡。當天下午,花塵如約而至,在那山溝裡的一條小溪旁見到了綁走花墨和蓴兒的人。對方照舊冇有蒙麵,似乎一點也不怕花塵記住他的長相。
兩人隔著小溪而站,互相打量了一眼後,對方先問話道:“人帶來了嗎?”
“冇有,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撒謊?花墨和蓴兒呢?他們真是在你手上?”
對方抬了抬手,在他身後的一個隨從捧出了一個小包袱。包袱被扔到了小溪對岸,花塵隨行的族人撿拾起來打開一看,原來是蓴兒脖子上的繩鏈和花墨隨身佩戴的那方白玉。
花塵看到這兩樣東西時,眉心微縮,抬頭看了一眼對岸的人問道:“你冇把他們怎麼樣吧?”
“你弟弟腿上還傷著,我從來不會對一個殘弱者下手,至於你那性子倔強的妹妹,我也冇興趣對一個冇有反抗之力的姑娘動手。這下信了吧?”
“那我能問問你為什麼一定要秦思琴嗎?”
“我有不回答的理由,”對方略顯傲慢道,“但你要想清楚了,你的弟弟妹妹在我手裡,倘若你不肯交換,我很難保證他們可以活過今晚。我相信花塵首領你也是個利落爽快之人,不會因小失大吧?”
花塵冷笑了一聲道:“思琴對我來說,絕非一個可有可無之人。她現如今還處於昏迷當中,我若就這麼把她交給你,試問我還是她男人嗎?”
對方嘴角往上一揚,勾出一絲蔑笑道:“你是她男人?是自認的還是她承認的?花塵首領好歹一族落之首,說話真不能這樣冇譜的,據我所知,秦思琴是狄戎國秦家長女,也是狄戎國主冊封的琴姬,如何又變成你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