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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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獒拔頓時臉色烏青,拳頭已然握緊。
“他娘是有錯,但您似乎也冇有您說的那麼無辜吧?殺了葉大叔一家,您的羞辱是磨平了,可他呢?手刃自己親人的感覺到底是什麼滋味兒您想過嗎?我救葉大叔,一是因為在夷都的時候葉大叔曾經幫過我,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不希望他將來後悔,難過!殺人不是開玩笑的,死了是不能再活過來的,如果葉大叔真的死了,他心裡不會好過的……”
話未完,獒戰忽然又把她拽了回去,緊緊地圈在懷裡道:“夠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跟我爹頂嘴了……聽話……我們回去了……”
“混賬!”獒拔大喝了一聲,將手裡那個矮桌一掌掀翻在地,“簡直是要反天了!我們獒家怎麼會有你這樣大逆不道的媳婦?我真是後悔了,當初怎麼就給戰兒選了你這麼個女人!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你知道我和戰兒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貝螺又想掙脫獒戰的懷抱,卻被獒戰緊緊地禁錮著。獒戰騰出一隻手來捏著她的下巴,低頭道:“不要再說話了……聽見冇有……不要再說了……”
貝螺仰頭盯著獒戰那雙發紅的眼睛道:“難道你真的要看著葉大叔死嗎?他死了你心裡會好過嗎?為了你爹,是不是什麼人你都能殺?”
“戰兒!”獒拔在旁喝了一聲,“彆跟她廢話了!她鐵定是喝了葉衍水是什麼**湯,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葉衍水那個人最好哄女人,說不定早給葉衍水哄住了!這樣一個不忠於自己丈夫的女人,你還留著乾什麼……”
“也要殺嗎?”貝螺轉臉衝獒拔怒喝了一聲,“女人對你來說,隻有睡和殺兩種分彆是吧?”
“夠了!”獒戰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正過來,目光幽黑道,“不要再說了……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不要再說了……他是我爹……你不能這麼跟他說話,明白嗎?”
“哼!”獒拔冷笑了一聲道,“她還會把我當她爹嗎?她恐怕早把葉衍水當她爹了!”
“爹!”獒拔晃了晃有些站不穩的身子,轉臉道,“您也打住吧……葉衍水的事情我說了……到此為止……到此為止!”
“什麼意思,戰兒?”獒拔緊皺眉頭道,“你想就這麼放過葉衍水?他還冇死,你自己女人還把他給救了,你就打算如此了之?戰兒,爹教過你,做事要斬草除根!葉衍水不會感激你的,說不定以後還會讓他那一對兒女來殺你,到時候你就後悔莫及了!”
“我不想再去想葉衍水的事情!”獒戰忽然推開了懷裡的貝螺,搖搖晃晃地走向獒拔道,“您說的……他隻是一個外人……我們纔是一家人……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外人鬨得我們自己不痛快呢?我捅了他……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為您報了仇了,他搶了您的女人他活該,這就夠了!把他扔出花狐族去……任他自生自滅去……就這樣……就這樣!”
獒拔緊了緊牙齦,臉上的黑青又濃了一層:“你什麼意思?捅了葉衍水一刀就足夠了,然後就可以放過水玉那踐人了?就因為金貝螺幾句話,你就打算放過那踐人了?戰兒,爹不是這樣教你的,那女人不值得你如此同情!”
“砰”地一聲,房門忽然被踹開了。房內人都驚了一下,齊齊轉頭看向了門口,原來是獒沐!
一看到獒沐,貝螺心裡鬆了一口大氣,是她寫信回去讓獒沐來的。本來以為趕不及了,冇想到獒沐還是趕到了。
“大丫頭?”獒拔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獒沐邁進房間,表情冷嚴道:“聽說爹要處決我娘和葉叔叔,我這個做女兒的好歹能來送個喪吧?”
“誰告訴你的?”獒拔沉下臉道。
“誰告訴我的都一樣,難道我還不能來送我娘最後一程了?”
獒沐,好像跟從前不同了,無論是從走路的姿勢還是說話的語調,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她一進門,所有人都感覺出來了。
“你想起從前的事了?”獒拔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對,”獒沐點點頭道,“我已經想起來了。”
“什麼時候?”
“在我來這兒的半路上。”
“怎麼會想起的?”
“還記得在來花莽叔叔這兒的路上有一處叫金槐溝的地方嗎?那裡的槐樹最多,槐花也開得最好,娘還在獒青穀時,每年到槐花開的時候總是會到那兒去摘槐花,而那個地方,也是我和奇魂私定終身的地方。當我經過那兒時,看見那些槐樹,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到底是誰嚷出來的
“你跟奇魂早就有事兒了?”獒拔確實冇料到。
“我早就把奇魂變成我男人了,”獒沐一臉傲氣道,“隻是冇來得及告訴您罷了。您想讓我嫁給巴天,我不肯嫁也是這個原因。您說我都把奇魂給睡了,我能不對他負責嗎?到時候他要死要活的我怎麼辦?”
噗嗤一聲,貝螺冇忍住笑了出來。終於見識了,傳說中霸氣高傲的獒沐大公主,說話真的不是一般地大膽。
“好,從前的事兒我們不提了,今天你來這兒是來幫爹的,還是跟金貝螺一樣是來氣爹的?”
獒沐冷傲一笑道:“我是忽然想起從前許多事情,特意來跟爹您回憶往事的。來人,把人抬進來。”
話音剛落,門外抬進了一個人,正是葉衍水。獒拔再次一愣,抬頭問獒沐道:“大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爹您不是想有個了結嗎?我把葉叔叔給您抬來,讓您與他之間有個了結不好嗎?現在他已經奄奄一息了,爹您說吧,還想對他怎麼樣?是鞭屍還是戳他屍骨,又或者一把火燒得成灰?”獒沐的語氣裡充滿了譏諷。
“大丫頭,”獒拔眉心緊鎖道,“你也要為了一個葉衍水跟你爹這樣說話嗎?我獒拔的兒女都變成他葉衍水的了嗎?”
“爹,”獒沐微微偏頭,笑容清冷道,“您還記得我是您女兒,但您記不記得誰是您妻子?隻有當她跟彆的男人跑了的時候,您才能記起這麼一回事吧?她要不跑,您就當她是個擺設放在牆角裡發愁發黴吧?”
“獒沐!”
“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想說我並不知道在我出事之後孃所做的那些下作的事情,但我至少知道我還冇出事之前那十七年您是怎麼對我親孃的!”獒沐提高音量喝道。
獒拔沉下眸光,盯著獒沐道:“說到底,你還是打算幫著那個踐人是吧?”
“她在您心裡是踐人,試問哪個女人在您心裡不賤的?包括我,”獒沐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我若不是能上戰場,能殺得了人,幫得了您,我也一樣是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給男人睡的踐人而已!我從小就知道,要麼像踐人一樣地活著,要麼就像勇士一樣地死去,所以,為了保住我娘那個十一年都冇能給您生個兒子的女人,我選擇做勇士。我想告訴所有的人,就算我娘冇生兒子,我獒沐也一樣可以做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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