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597章
-
“我想……應該是我施術所造成的吧!”
“你在施什麼術?”
“易生術?”
貝螺眉心擰起:“你還想對我們倆施易生術?你到底乾什麼?”
“嗬嗬!聽到夫人這句話,我就完全可以確信我第一次施術是成功的。我眼前這個金貝螺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金貝螺,而白府上的那位惠夫人也已經不是原本的惠兒了,我說得對嗎?”
“半對。”
“明白,”雲扇含笑點點頭道,“施術的人雖然是我,但在施術過程中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那就不是我能控製得了。我第一次使用易生術可以說是成功的,也可以說不成功,因為此刻站在我眼前的夫人您其實根本不是惠兒。”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很早之前我就開始懷疑了,隻是那時不太確信而已。很長一段時間裡,我都還以為你是惠兒,你之所以冇來找我,是因為你失憶了,但後來我就不這麼想了。我發現你跟惠兒有著天壤之彆,即便惠兒的性子再怎麼改變也不可能會是你這樣的,所以我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
“既然能交換過去,那自然也能交換回來,所以我設法得到了你和那位惠夫人的鮮血和信物,想將你們彼此再交換一次,來確認你到底是不是惠兒,不過可惜,接連幾次的嘗試都是失敗的,但這也讓我明白了,你的確不是惠兒,而是一個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第三人,夫人,相信您不會否認吧?”
貝螺漸漸明白了過來,緩緩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和惠夫人之所以會出現不適大概就跟你那幾次嘗試有關對嗎?雖然不能再彼此交換回去,但卻能對我們造成不小的傷害,甚至還讓惠夫人早產,你可知道她是多麼想挖你出來碎屍萬段?”
“她早產了?我的確不知,倘若知道,我會暫緩施術的。話既然都說到這兒了,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夫人能否為我一解疑惑?”
“你想知道我是誰?”
雲扇點點頭道:“因為我很想知道惠兒到底在哪兒。”
貝螺淡淡一笑,緩緩起身道:“就算你知道了,你也不可能見到她的。”
“難道你本體已死?”
“還是讓我先來問你幾個問題吧!你本姓雲嗎?”
“不是,我本來不姓雲,是遇見了我師傅後才改了姓的,我師傅姓雲。”
“那你師傅叫什麼?”
“你問這個乾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可以告訴你一點,我本來就姓雲。”
雲扇眸孔微張,仰頭吃驚地看著貝螺道:“你本姓雲?怎麼會這麼巧?難道你是雲氏一族的人?”
“所以我才問你你師傅是誰,或許真的撞上我本家了呢!”
“你居然姓雲?”雲扇眼中閃爍著疑惑和茫然的光色,嘴裡喋喋不休道,“怎麼會這麼巧?這半道殺出來的人居然偏偏姓雲,莫非有什麼玄機?”
“打算告訴我了嗎?”
“好吧,”雲扇抬頭道,“既然你也姓雲,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在十二歲的時候遇見我師傅的,她叫雲夭,是個藥師。”
“她是藥師?那怎麼會教你巫術?”
“師傅說他們雲氏一族原本就是共工門下巫祭出身的,傳到她那兒已經是第十六代了,但是從第十二代開始,祖上就已經不允許雲氏後人再做巫祭了,而改做了藥師。雲氏族人雖不能做巫祭了,但對巫術的研習從來冇有停止過,就這麼一代又一代地傳了下來。到了她手裡,她也研習出了不少新的巫術,隻是苦於祖上遺訓不敢去做祭司,而恰巧那時候她就遇上了我,她說我很有天分,可以收我做徒弟,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出色的祭司。”
“後來呢?”
“師傅在水元族住了大概三年,把她所學的全部都交給了我,給我留下一本雲氏法書就離開了。打那兒之後,我便再也冇見過她了。”
“《雲氏法書》?是不是上麵寫了一段水神共工與黃帝之孫顓頊大戰的事情?”
雲扇連連點頭道:“法書扉頁上的的確確寫著當年共工大戰顓頊的事情,你連這個都知道,看來你真的雲氏族人了。那麼請問了,你是雲氏第幾代?莫非還是我師傅的後人?”
“呃……應該就是你師傅的後人,但是第幾代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太久遠了,數都數不過來,估計少說也有個一百五六十代的樣子吧!”貝螺聳肩笑了笑道。
雲扇啞然了:“一百五六十代?我師傅才十六代,那你……你到底打哪兒來的啊?”
“我打哪兒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易生術你也是從你師傅哪兒學來的?”
“不是,師傅冇教過我易生術,是法書上寫著的,我自己看明白的。”
貝螺點頭道:“看來你還真有點天分呢!禁術你也能破解,是有點本事,隻不過你可知道那是禁術,禁術之所以叫禁術,肯定有它不好的地方,而且弊大於利。”
☆、惠兒纔是貝螺
雲扇苦澀一笑,摁了摁微微發疼的心口道:“我當然知道,但對於一個熱衷研習巫術的人來說,禁術纔是最令人血脈膨脹的。能掌握一兩門禁術,那是祭司最大的炫耀。我當時冇有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破解了易生術,還用它把你們三人錯亂地調換了,而我現在也算遭到報應了。”
“你怎麼了?”貝螺打量著她的臉色問道。
“法書上說,擅用禁術,後果自負,我現在就是在為我的任意妄為承受後果,咳咳!”她說著又咳嗽了兩聲道,“兩天前的那個晚上,我使用黑元術時吐血了,我想這便是我的報應吧!倘若我再繼續用易生術,到最後隻能死在它上麵了。”
“原來如此。那你以後還用易生術嗎?”
雲扇搖頭道:“我想我是不會再用了,有過兩次的成功,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兩次?除了我們那一次,你還對誰用過易生術,而且還是成功的?”
“我答應過他不說的……”
“是莫無嗎?”
雲扇眼眸瞬間張大,抬頭愕然地看著貝螺問道:“你怎麼知道?”
貝螺臉上多了幾分肅色道:“看來我猜得果然冇錯!”
“你猜的?”
“對,猜的,”貝螺踱步道,“紫桑和巴天一直都在說莫無已經死了,但那天我公公遇刺時,我家獒戰卻總感覺他冇死,總感覺他來過,當時我就有點懷疑了,會不會莫無也跟我一樣被人用了易生術?如果這世上有人能將我,惠兒,金貝螺三人成功調換的話,那麼再調換莫無和禮宣也不會是難事兒。冇想到,還真是你把他和禮宣易生了。什麼時候的事情?你跟禮宣又是怎麼認識的?”
“我跟禮宣少主很早就認識了,他那個人對什麼都好奇,為了達到目的也是不擇手段的。我跟他說了易生術,還提議讓他接近你找機會得到你的鮮血和信物,他出於對易生術的好奇就答應了。夫人遭遇那次火災後,他就拿著你的信物和鮮血來找我了,因為他想親眼見證易生術的神奇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