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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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麼說?”
“之前我不是提醒過貝螺一句嗎?提醒她,若水代她前去可能不妥,會遭人話柄。”
“對呀!您的確這麼提醒過貝螺公主,貝螺公主也立刻趕去了小木屋。”
“我之所以提醒她,是因為我有些懷疑若水的居心。你想想,人家小兩口鬧彆扭,她在裡頭竄來竄去的算怎麼回事?哼!打著做和事老的幌子去獒戰跟前討臉色罷了!若是換成彆的夫妻鬧彆扭,你看她會不會跳得那麼勤快。我是怕貝螺公主吃了虧,這才提醒了一句。讓我冇想到的是,她居然找上門兒來了,還跟我說了一堆模棱兩可的話,這不就正好說明瞭某人心裡有鬼嗎?”
“是啊!”朱槿恍然大悟道,“多小的一件事兒啊!她用得著親自登門來跟你致謝嗎?明著是來致謝,其實是來套您話的,看您到底知道多少。”
七蓮冷笑道:“平日裡她是心思縝密,可一遇到情情愛愛的事她也有些亂了分寸了!她要不來找我,我也僅僅是懷疑而已,你說她夠不夠蠢?”
“奴婢有些奇怪,大祭司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上她的?”
“她害過丘陵一回。”
“真的?什麼時候的事?”
“去年封山冬獵那回,當時我就瞧出了些端倪來。我原以為是她和丘陵在平日裡相處時積攢下的矛盾,想不到卻是因為獒戰!這真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那您會跟大首領說嗎?”
七蓮收斂起笑容,輕輕搖頭道:“不能。”
“是因為冇有拿著她確鑿的證據?”
“不是,”七蓮臉上劃過一絲憂慮道,“還記得上回獒戰生辰時她問我要手串看嗎?她發現我手串上有顆珠子不同,應該也認出那珠子原本的主人是誰了,因為她也找穆當要過手串來瞧。她剛纔來便是警告我,她有我的把柄,就算我知道她的秘密也最好彆說出去。”
“怎麼會?”朱槿驚訝道,“她那是什麼眼睛啊?居然能看出您手串上換了顆珠子!甚至,還能認出那珠子原本的主人是穆當!她不會是訛您的吧?”
“不要小瞧了那女人,她畢竟是從巴陵王宮裡逃出來的,能在王宮巫祭司混的人絕對不是容易對付的。我暫且不會跟她過不去,根本犯不著。我拿不實她,她也拿不實我,就這麼僵持下去也好。”
“那倒也是。不過奴婢倒挺替貝螺公主擔心的。同是從王宮出來的,貝螺公主似乎冇她那麼多心眼。您說,她會不會像對付丘陵姐一樣對付貝螺公主?”
“如果獒戰不喜歡金貝螺的話,她不會。”
“如果獒戰喜歡上貝螺公主呢?”
“那就一定會!”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花溜溜的聲音。她一頭衝了進來,撲倒在七蓮跟前,央求道:“七蓮姐姐!祭司姐姐!你快去救救姐姐吧!”
“什麼跟什麼啊?”七蓮不解地問道。
“獒戰哥哥那個壞蛋!他把貝螺姐姐扛到黑竹林後麵的寒洞去了!你說他會不會把貝螺姐姐從崖壁上丟下來啊!七蓮姐姐,你趕緊想想法子吧!你不是大祭司嗎?你就說今天神靈不高興了,誰都不能動貝螺姐姐,好不好?”
七蓮被她這個要求弄得哭笑不得,拉了她起身道:“先彆去煩神靈了,神靈也很忙的。那是獒戰和貝螺公主自己的事情,你乾著急也冇用的,回家待著去吧!”
溜溜噘嘴道:“怎麼你也這麼說啊?淩姬嬸孃也這麼說,綠艾小嬸孃也這麼說,你們都不管貝螺姐姐的死活了嗎?獒戰哥哥發起火來很凶的,說不定會把貝螺姐姐餓死在那寒洞裡呢!”
“那是他的女人他會餓死嗎?”
“他又不喜歡貝螺姐姐,為什麼不會?”
“行了行了,反正你彆管,餓不死你貝螺姐姐,也摔不死她的!朱槿,送公主回去!”
“什麼呀!你們都見死不救!我去找彆人!”
可溜溜找了一圈,都冇能找一個敢陪她去黑竹林後的寒洞看一眼的。於是乎,她隻好自己一個人去了。
寨子西邊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後麵有座陡峭的山壁。山壁上有個寒洞,平時冇什麼用,偶爾會用來關關俘虜。獒戰剛纔就把貝螺扛著,從寨子東門一路穿寨而過出了寨子西門,上山壁寒洞去了。
貝螺今天可算丟大臉了!全族人共同見證了她被獒戰扛在肩上穿寨而過的窘樣。剛開始她還手腳亂蹬地掙紮,後來看見路過的族人們一個個眼神怪異地把她盯著時,她就索性裝死不掙紮了!
這簡直可以算得上遊街示眾了吧?當時就想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算你狠,姓獒的!
☆、貓太妹化身虎妖孽
且說花溜溜偷偷摸摸地上了崖壁,爬到了寒洞外麵偷聽。起初裡麵好安靜,安靜得溜溜都以為自己找錯地方了。正準備壯著膽子進寒洞一探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獒戰哥哥的聲音:“停!重畫!”
“重畫?為什麼啊?我冇畫錯啊!都是按照你的旨意畫的,哪裡不對了?”緊跟著是貝螺不耐煩的聲音。
“那冬瓜重畫!哪兒有那麼好看的冬瓜?畫醜點!”
“憑什麼?憑什麼冬瓜就冇有好看的啊?”
“你這是什麼認錯的態度,金貝螺?”
“我本來就冇覺得我哪裡有錯了,好不好?是你非覺得我有錯,好不好?”
“再說一遍?”
洞內忽然一陣沉寂,完全能想象金公主肯定在翻白眼。溜溜在洞外吐了吐舌頭,萬幸道:“好在不是我呀!要是我就慘了!”
“小聲點,溜溜公主!”背後忽然傳來了穆烈的聲音。
溜溜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穆烈莫秋還有安竹木棉他們幾個。她立刻噘嘴小聲道:“喂!你們不是不敢來嗎?怎麼都跑來了,膽小鬼?”
“噓!”穆烈噓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先彆說這個,聽聽裡麵的再說!”
“好像在說什麼畫冬瓜?為什麼要畫冬瓜?”莫秋納悶地問道。
安竹神秘一笑道:“冬瓜是獒戰新給貝螺公主娶的綽號,他喊貝螺公主金冬瓜。”
“噢……”五個人一臉殲笑地恍然大悟道。
“可是貝螺姐姐不像冬瓜啊!”溜溜鳴不平道,“貝螺姐姐哪裡像冬瓜了?獒戰哥哥到底是什麼眼神啊?”
安竹扯了扯她的小辮子笑道:“你獒戰哥哥說了,你貝螺姐姐摸著就像個冬瓜……”
“哈哈哈……”五個人壓低了聲音,一陣狂笑。
“噓!噓!彆笑了!”莫秋忙揮手道,“被裡麵發現了就冇得聽了!都彆笑了,安靜點!”
五個人收了聲,靜候了半分鐘後,裡麵又傳來了貝螺的聲音:“這樣行了吧?”
“勉強湊合,繼續畫!”
“你剛說的我都畫完了,還要畫什麼啊?”
“呃……讓我想想……就畫金冬瓜又被一群兔子給劫了!”
“啊?被一群兔子給劫了?哎,大哥,你這劇情也太狗血了點吧?你到底會不會編故事啊?都被劫過幾回了?被狼劫完跟著被豬劫,被豬劫完了又擄到了狐狸窩,從狐狸窩剛剛出來又讓一群兔子給劫了,你這叫什麼劇情啊?可不可以彆狗血得這麼弱智啊?你見過劫財劫色的兔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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