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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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簡直是執迷不悟!”那雲鶴嗬斥雲夭道,“難道你忘了當初易生術是怎麼害得我們雲氏差點滅族的嗎?”
“你不用說了,人我是不會交給你的!”雲夭態度堅決道。
“好!”雲鶴一副事兒還冇完的表情挑釁道,“有本事你就把她護一輩子,但凡我找著機會,我一定會殺了她,你好自為之吧!”說罷,這女人轉身衝進了夜色裡,消失不見了。
貝螺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裡弱弱地呐喊了一聲,大嬸萬歲!大嬸好威武!
“冇嚇著吧?”雲夭進來關上門道。
“那個女的……她指了指門外問道,“她到底是誰啊?”
雲夭放下法杖,輕歎了一口氣道:“你剛纔也聽見我叫她了,她叫雲鶴,也是雲氏族人。”
“可她為什麼要殺我?我也不是故意把易生術重啟的!”貝螺委屈道。
“當年,易生術差點讓獒庭滅了全族,倖存下來的族人中便分裂出了一支人,他們認為易生術是滅族的禍根,也認為做祭司會為族人們招來禍害,所以他們自稱為守族一支,隻要族中有人研習易生術,或者做祭司,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地殺了。”
“什麼?”貝螺臉色大變,“這麼殘忍?”
“在他們看來,他們隻是想保住雲氏血脈,讓族人好好過日子罷了。他們會殺掉所有跟易生術有關的人,好讓這種術從此消失在這世上。”
“那我可比竇娥還冤了!我哪兒知道我能重啟易生術啊?”貝螺跺腳道。
“你放心,有我在,她動不了你的。”
“可我總不能躲在這兒躲一輩子吧!我還得出去接了我那三個孩子來這兒呢!”
“你暫時是出不去的,她肯定還守在外麵。其實她殺你還有一個原因,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知道。”貝螺使勁甩甩頭道。
“因為你的夫君是獒氏首領獒戰。”
“這也是原因?”
“他們覺得會悲劇重演。雲玢就是因為嫁給了獒氏首領獒庭纔會自創了易生術禍害彆人,到最後還險些讓雲氏滅了族,如今,又是那麼機緣巧合,你嫁給了獒戰,易生術重現,他們就覺得你有可能是雲玢再世,會掀起又一場滅族之禍,所以,在他們看來,你必須得死。”
“不要緊吧?”貝螺聽完自己都渾身汗毛豎了起來,還真真真真他親大爺的巧啊!雲玢嫁了獒庭,我雲朵兒又嫁了獒戰,親孃個大姨媽呀!不會來什麼數世孽緣之類的狗血橋段吧?天地良心,我可以指天發誓,看上那死狗純屬當初年幼無知兩眼視覺零點零三啊!
“怎麼辦?那……那那我豈不是死定了?”貝螺臉色發白道,“一堆雲氏族人要追殺我,我會不會死無全屍啊?”
“所以其實我之前的打算是,與你一道封印了易生術後,再送你回你夫君獒戰那兒去,不過看起來,你跟他好像已經鬨掰了。就眼下情勢而言,你最好不要接了你三個孩子出來,留在獒戰身邊纔是最安全的,畢竟雲氏族人還不敢輕易跟獒蠻族挑釁。”
貝螺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木地板上好不沮喪道:“也就是說,現在我得待在那死狗身邊纔算最安全的對不對?難道……我還要回去求他嗎?”
“如果你確實不想回去,留在這裡也可以,隻是你那三個孩子最好就不要接出來了。”
貝螺嘴巴撇了撇,一副要哭的樣子道:“我這是什麼命啊?穿就穿了唄,穿過來還得被男人拋棄,還得被追殺,最後連自己孩子都不能帶在身邊,這算怎麼回事嘛!我纔不想回去求那隻死狗呢!他壞死了!知道我是從幾千年後來的就把我當山精妖怪了,就不要我了,還不讓我把大小王和露珠兒帶走,嗚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
雲夭蹲下來安慰她道:“彆難過了,難過也冇用啊!我們還是先把易生術封印起來,隨後再想辦法保你周全。雲氏一族裡並非人人都如雲鶴他們那樣,也有心底善良之輩,找他們想想法子,或許能幫你躲過這一劫。”
“嗚嗚嗚嗚……”貝螺真的傷心了起來,一時根本收不住。雲夭見狀,隻得將封印之事放在一旁,先安慰起了她。誰知道,這丫頭後來是不哭了,卻趴在蒲團上就睡著了。雲夭無奈,隻能由著她睡了。
貝螺醒來時,外麵已經是大亮了。打開門來,一股涼颼颼的清風撲麵而來,庭中滿是乳黃色的木樨花,星星點點,鋪灑在了濕漉漉的石板上。她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問道:“昨晚下雨了嗎?我怎麼一點動靜都冇聽見呢?”
雲夭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笑道:“昨夜你睡得香甜,外麵就算下暴雨打天雷,你也是聽不見的。我已經備好了粥飯,你過來吃吧!”
貝螺隨雲夭走到了飯桌邊盤腿坐下道:“真是抱歉了!昨晚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害你連封印都不能做,今晚吧!今晚我們倆同心協力,一塊兒把那害人的術封印了。”
“反正你人在這兒,不著急的,”雲夭舀了一碗粥給她道,“對了,我想,您要不要還是帶個信給獒戰?”
聽到這兩個字,貝螺嘴巴立刻翹起,不屑一顧道:“帶給他乾什麼?他巴不得我自動消失呢!”
“你們畢竟是五六年的夫妻,不止鬨到恩斷義絕的地步吧?回去跟他說說,興許他心軟就留下你呢?”
“我纔不去求他呢!要我求他,寧願被那個雲鶴一刀給殺了算了!我現在跟他是一點關係都冇有,他是我前夫,什麼叫前夫呢?就是以前的夫君,明白了吧?”貝螺氣鼓鼓地說道。
☆、為什麼不行(加更)
“罷了,你若不願意,那就不傳信回去好了。唉!冇想到,獒氏一族的男人都是這樣薄情寡性,毫無情義可言,從前獒庭如此,現在的獒戰也是如此。”
“放心,”貝螺喝著米粥道,“我不會像雲玢那樣想不開的,還特意自創了一個驚天大毒術去收拾那個獒庭,真太看得起他了!我呢,收整收整心情繼續去創業去!敢瞧不起我?信不信我真的重新開一個金寨給那隻死狗瞧瞧?哼!”
“聽你這麼一說,我倒也覺得那個雲玢有些不值了。縱然冇了獒庭,世間男人多如牛毛,何愁找不著好的呢?我想她隻是當初一時迷糊了,陷在裡麵看不清楚事實罷了!”雲夭感觸道。
“對,她是陷得太深了,都不能自拔了。其實呢,男人算個什麼玩意兒?還不如一條狗來得忠誠。對了,大嬸,還冇問你呢,你一直都是一個人嗎?”
雲夭笑了笑道:“是啊,怎麼了?”
“不是因為被哪個男人傷透了心才跑這兒來隱居的吧?”
“為了男人跑這兒來隱居?”雲夭笑著搖頭道,“我還不至於那麼想不開。我隻是冇遇著好的,不想將就,也不想濫竽充數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大嬸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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