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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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著嘴,好委屈的樣子說道:“狗狗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樣是阻止我全麵發展……”
“你用得著那什麼全麵發展嗎?你做好你的主母就行了,彆的事兒少去琢磨,特彆是跟雲氏有關的。我們獒氏跟雲氏是有過節的,這你自己也清楚,所以你得記住你叫金貝螺,不叫雲朵兒,知道嗎?”
“那你能不能彆把書燒了啊?”
“不行!”獒戰拒絕道,“留著書你又想東想西的,必須燒了!”
“彆啊!”貝螺央求道,“是我的錯,又不是這本法術的錯,燒了它它很冤枉的!再說了,這本書上有我們雲氏的族譜記載,燒了後人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能不能先彆燒,你儲存著,等有一天遇著個可以托付的雲氏後人就交給他?如果你真的燒了,我祖先會半夜來找你的。”
“找我更好,我就想問問他家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消停不下來的小東西來!”獒戰故意板著臉說道。
“不要燒它咯,好不好?”貝螺撒嬌道,“你燒了它我會難過,我的祖先也會難過的。狗狗,狗狗,你就通情達理一下下嘛!我保證,保證以後都不會碰它了,你拿去把它收好,藏起來,好不好?狗狗……”
獒戰想了想,點頭道:“行,不燒可以,但你以後不許再碰了,再碰我就真的把它給燒了。”
“知道知道!”貝螺忙點點頭道。
“還有,法器交出來!話說回來,你上哪兒去弄的法器啊?”
“就是七蓮祭司以前留下的那套啊!我讓阿越姐姐去幫我找了出來……”
“還很得意是吧?”
“冇有啦……”貝螺垂下頭去,好委屈道,“人家隻是老老實實交代案情嘛!不交代清楚細節你又說我不老實了……好了,獒戰首領,還有什麼要問啊?”
獒戰挑起她的下巴,表情認真道:“巫術裡麵有太多旁門暗道了,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萬劫不複了,就像當初的雲玢,後來的雲夭一樣。我不想你跟巫術沾上任何關係,你就安安分分地做個主母好不好,貝螺?”
她雙手舉起投降道:“好……”
“還有,雲氏的事情,易生術的事情你都不要去管,那不是你一人之力管得了的。”
“知道了……”
“笑一笑。”
“奴家不賣笑的……”
“那就是還在生氣咯?還在怨我管了你?”
貝螺堆起一臉燦爛的笑容衝他笑了笑,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送了貝螺一個深情又持久的熱吻。隨後貝螺去阿越那兒取回了那套法器,如數地交給了夫君大人。夫君大人拿著那套法器和那本法書出了門,不知道上哪兒藏東西去了。
貝螺有些失望,雙手叉腰地站在二樓憑欄處,望著天邊那隱隱發黑的雲朵歎了口氣道:“唉……看來是學不成巫術了!想自我增值一下也泡湯了,接下來再找點什麼休閒娛樂活動呢?對了,收拾獒炎,這事兒我很感興趣!”
獒炎躲到獒沐家去了,到了晚上才帶著獒麟偷偷摸摸地溜出來。可剛剛翻過後院籬笆牆,一抹茜色的身影就飄了過來:“炎哥,回來了?”
“是娘,快跑!”獒炎大叫了一聲,轉身想翻出籬笆牆,卻被貝螺逮了回來。貝螺笑米米地看著他說道:“炎哥,跑那麼快乾什麼呀?娘又不是鬼,不用那麼害怕的。走,我們娘倆去聊兩句?”
“不要!”
“走嘛走嘛,娘好久冇跟你聊心裡話了,趁今晚月色這麼好,我們好好聊聊,娘還準備了很多好吃的。”
“救命!金冬瓜又欺負人了!金冬瓜又打人了!”獒炎一掌推開了貝螺,一邊大喊一邊往前院跑去。貝螺哼哼了兩聲,捋起袖子衝獒麟揮揮手道:“麟哥,回房去吧!這兒冇你什麼事兒了。”
“娘,我從來不跟爹告您的狀。”獒麟趁機一表忠心道。
“真是好孩子!”貝螺彎腰親了親獒麟,然後追獒炎去了。
因為獒家院子改建過,擴寬了三倍左右,所以要找獒炎還真不是個容易事兒。尋了好幾個迴廊,貝螺終於發現獒炎的蹤跡,因為他的聲音從獒拔的房間裡傳了出來,於是貝螺便站在窗戶邊側耳聽了聽,隻聽見獒拔在對獒炎說:“你娘學巫術,那她肯定就不是你娘了,她騙得了你爹,但她騙不了爺爺。”
“我娘不是我娘,那她是誰啊?”獒炎問道。
“她是一個壞女人,她變成你們孃的模樣來騙你爹的。”
“娘不壞,她就是喜歡藏東西。”
“你還小,不懂,那個女人是來害我們獒蠻族的。炎兒你記住了,女人就跟你帶著的那隻小狗一樣,她要對你忠心不二你就可以留下她,但她要背叛你,你也不要心軟,一定痛下狠心殺了她!千萬不要像你爹那樣對一個女人心軟,對女人心軟隻會害了自己!”
“對露珠兒也不能心軟嗎?”
“露珠兒不一樣,她是你妹妹……”
貝螺冇再聽下去,推開門徑直闖了進去。站在獒拔邊的那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攔住了她,她冷哼了一聲道:“怎麼?想當著我兒子的麵殺了我?您認為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爺爺殺了自己孃的場景,這輩子還會再認你這個爺爺嗎?獒炎,該回去睡覺了,走吧!”
“誰讓你進來的?”獒拔眼中閃著寒光道。
“我來找獒炎的,知道您不喜歡見到我,不敢打擾您太久了,獒炎,走吧,爺爺要歇息了,我們也回房了。”
獒炎正要起身,獒拔卻抓住他的胳膊,甚是不悅地盯著貝螺道:“我與我的孫子說會兒話難道都不行?他是我獒家的骨血,還輪不到你來管!”
貝螺口氣淡淡道:“我知道他是您獒家的骨血,您想見他隨時都可以,隻是這會兒夜已深了,他該睡覺了。”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來我們獒蠻族到底是為了什麼?”獒拔目光沉冷地質問道。
“爹,當初可是您讓您兒子把我從夷陵國娶到這兒的,如今您怎麼還問起這樣的話了?我來這兒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跟獒戰好好過日子,僅此而已!”
“你少巧言令色!”
“爺爺,您抓疼我了!”獒炎忽然抽回了胳膊,一溜煙跑回了貝螺身邊,用一種不太理解的目光看了看獒拔,然後仰頭央求貝螺道:“娘,我們回去吧!”貝螺點點頭,拉著獒炎出了房間。
回房的路上,獒炎問貝螺道:“娘,爺爺說您不是我們的娘,您到底是不是啊?”
貝螺甩了甩牽著他的小手,笑問道:“那你覺得娘跟你像不像啊?”
“阿越姨姨說,我更像爹,我隻有眼睛像娘。”
“那是因為我和你爹在生你的時候,你爹比較霸道,說要全部都像他才行,娘就隻搶到了你的眼睛,所以你就隻有眼睛像娘咯!”
獒炎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貝螺低頭問他道:“你笑什麼呀?”他說:“娘打不過爹,當然隻能搶到眼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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