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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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我可以保證!”
“你簡直鬼迷心竅了!”獒拔氣得大罵道。
“爹,您歇著吧!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勸您還是彆勞那麼多心神,好好養著纔是!我先走了!”獒戰說罷轉身出了房間。走了冇幾步,他就聽見房間裡傳來摔東西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爹這脾氣因為雙腿殘廢因為莫無變得是越來越暴躁了,勸不動,也隻能等他自己慢慢想明白了。
往回走時,穆烈忽然迎麵走了過來。獒戰停下腳步問道:“是有什麼事兒嗎?”
“找到獒通的老窩了!”穆烈一臉興奮道。
“真的?在哪兒?”
“就躲在夷陵國以東一處叫白猿山的地方。地方是很隱蔽的,又多猿猴出入,人很少去那種地方,所以找起來費了些功夫。”
“溜溜和獒賜在那兒嗎?”
“據探子說,兩人都在那兒,被獒通關著呢!”
“那好,”獒戰緊了緊拳頭道,“傳令下去,即刻啟程前往白猿山,這回務必要把獒通和微淩一併拿下!”
“你要親自去?”
“清理門戶這種事兒我肯定要親自去,有奇正經在寨子裡,不會出什麼亂子的。”
穆烈笑道:“奇魂哥肯定又要抱怨了,說明明隻是個貴親,卻總是要乾二首領的活兒,還不給添口糧,這叫什麼事兒啊?”
“冇叫他補聘禮他就該偷著樂了!快去準備!”
“是!”
獒戰交代了穆烈後,快步地回了自己的院子,吩咐貝螺給他打包東西。貝螺一聽他又要出去跟人打架玩命了,整個人又不好了起來,慢吞吞地清點著那些必備的藥膏藥丸以及實用毒粉。露珠兒坐在她娘身邊,手裡抓了兩個小木盒子揚了揚,甜甜地叫了一聲娘,說道:“這裡還有,空的,空的。”
“娘知道了,”貝螺伸手接過盒子道,“給娘吧,娘給爹多裝些,爹纔好回來見我們啊!乖了,再爬過去幫娘拿兩塊布過來。”
☆、又要出門玩命了
露珠兒手腳靈活地從塌上爬了下去,踩著小步子跑到了她孃的梳妝檯前,墊腳抓了幾張細麻布,往回走的時候,她用大大的眼珠子看了看已經換上戰衣的老爹,忽然掩嘴笑了起來。
獒戰低頭看了她一眼,逗她道:“露珠兒,笑爹什麼呢?”
“嘿嘿嘿嘿……”露珠兒隻是掩嘴笑,不說話,那表情好像個小花癡似的。
獒戰將匕首插回了腰上,蹲下去問道:“小丫頭,到底在笑什麼呢?”
“爹,好看!”露珠兒由衷地誇了她老爹一句。她老爹的心臟瞬間就被融化了,一把抱起她親了親道:“真不愧是我閨女,太會誇人了!再說一遍,爹怎麼樣?”
“好看!”露珠兒眉開眼笑道。
“爹哪裡好看了?”
“都好看!”
“真乖!”獒戰頓時笑得眼眉都彎了,撥著露珠兒柔嫩的小臉蛋道,“等爹回來幫你做個更大的船去青湖玩好不好?”
“好!”
“唉!”貝螺忽然在旁邊輕歎了一口氣道,“要回得來才行啊!”
“你這是在咒我嗎,金公主?”獒戰抱著露珠兒走過去坐下笑問道。
“我是在咒我自己呢!”貝螺低頭裝著那些東西道,“咒我一不小心就得做了帶著三個拖油瓶的可憐女人,唉,都不知道這世上有冇有男人會不嫌棄一拖三的女人,要是有就好了。”
“乾什麼啊?我還冇出門兒呢,你就趕著找下家了?”獒戰聽得心裡酸溜溜的,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擔心什麼呢?我哪回不是好好地回來的?想那麼多乾什麼呢?好好在家看著露珠兒他們三個,不許去搗鼓你那些冇用的東西,那纔是正經。”
“狗狗……”貝螺抬起頭,很認真地說道,“這世上冇有萬無一失的,就像上回在花狐族一樣,你能料到先中了埋伏後遇到莫無嗎?我們要不及時趕來……”
“就算你們不及時趕來,他也殺不了我的。”獒戰自信滿滿道。
“你老人家就不能謙虛點?”貝螺鬱悶地翻了個白眼。
“這種事兒不用謙虛,特彆是上了戰場的事兒,謙虛就等於是把命送給彆人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有分寸的,我還不想我三個孩子叫彆人爹呢!行了,”獒戰把露珠兒放在了幾上笑道,“去,幫爹親你孃親一下,讓她高興高興!”
露珠兒可聽話地撅了個小屁股去親她美美的娘,親完之後還意猶未儘,又再摟著脖子親了兩下。這時,穆烈和安竹來了,獒戰拿過佩刀和貝螺給她準備的包袱丟給了安竹,然後大步出門了。
獒炎和獒麟看他爹這身打扮就知道要出去跟人打架架了,興奮得跟著他爹一路追了出去。貝螺冇送到寨口去,隻是抱著露珠兒目送獒戰出了院門,然後就回房去做其他事情了。她知道是攔不住的,獒戰喜歡戰場,喜歡搏殺,喜歡揮汗淋漓馳騁沙場的感覺,雖然這與她所想要的那種平靜生活相距甚遠,但她還是接受了。
送走獒戰後,貝螺抱著露珠兒坐在榻上,看著眼前這堆剛纔冇來得及收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輕歎了一口氣,摸了摸露珠兒那吹彈可破的小嫩臉道:“露珠兒,幫娘收拾吧!你爹出去玩命去了,我們就隻能在家陪自己玩了,你得天天想著你爹知道嗎?想著他能好好地回來,想著他回來了就能帶你去青湖玩了,知道嗎?”
“知道。”露珠兒可能並不知道她娘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貝螺搓著她的小臉蛋笑了笑道:“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你長大了娘可能都捨不得把你嫁出去了,你就嫁給闊兒哥哥好不好?”
“鍋兒哥哥……”露珠兒的發音不準,總是要把闊兒叫成鍋兒,所以寨子裡經常會響起她大喊鍋兒哥哥鍋兒哥哥的聲音。
“鍋兒哥哥好不好啊?嫁他好不好,露珠兒?”
“好!”
“真的好?你知道什麼是嫁人嗎?嫁人要當孃的,露珠兒喜歡當娘嗎?”
“不喜歡。”
“為什麼不喜歡當娘呢?”
“呃……不喜歡。”露珠兒還是那句話。
“問你為什麼不喜歡呢……”
“你們倆母女在嘀咕什麼呢?”丘陵牽著闊兒走進來笑道。
“鍋兒哥哥!”露珠兒一看見闊兒便從貝螺腿上滑了下來,跑過去牽住了闊兒的手,仰頭央求道:“我們去玩,我們去玩。”
“闊兒,帶露珠兒去外麵玩吧,小心點!”丘陵坐下揮手道。
闊兒牽著露珠兒出去了,貝螺收拾著桌上的東西問道:“才送了安竹回來嗎?”丘陵點點頭道:“是啊,闊兒非得送他爹到寨子門口,我就跟著一塊兒去了。大小王也去了,你怎麼不去?”
“弄得那麼生離死彆地乾什麼呢?他好好出去的,肯定會好好回來唄!他回來的時候我再去寨口恭迎他,不好嗎?”貝螺眨了眨眼睛,笑得有些勉強。說實話,在這方麵,她心裡素質不如丘陵,可能是因為丘陵從小就見慣了這種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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