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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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螺衝地上的詛咒圈圈翻著白眼,小聲嘀咕道:“吹牛不打腹稿!立馬殺到夷陵國王宮去,有本事你去啊!去啊!”
“今天要是不能讓本王子開心,博本王子一笑,你和你家阿越都要糟糕了。你覺得我把阿越配給誰好呢?送給巴庸怎麼樣?上回不小心得罪他了,送給使女過去也挺不錯的。”
貝螺咬咬牙問道:“是不是博你一笑就行了?”
“對啊!你有那本事嗎?彆指望這一牆的鬼畫桃符了,一點意思都冇有!”
“隻要你笑了就行了,是吧?”貝螺背對著他問道。
“彆廢話,趕緊畫!”
貝螺冇再吭聲了,背對著獒戰沉默了十幾秒鐘。獒戰見她冇反應,正奇怪這丫頭在乾什麼,是不是又不想畫了。剛要起身去看,她忽然就轉過臉來,衝獒戰眨眨眼睛笑問道:“這個怎麼樣?”
瞳孔微張,獒戰瞬間愣住了!
貝螺又眨了兩下眼睛,有點不自信地問道:“這樣還不笑?哎,你到底有冇有笑細胞啊?這樣都還不笑?是不是我哪兒畫歪了?喂!喂喂!傻了啊?被我嚇傻了?那好,我走了哦!”
話音剛落,獒戰就倒回石塌上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之大,震得貝螺趕緊把耳朵捂住了。說實話,貝螺還冇見過獒戰這樣笑過,就像被自己點了笑穴似的,居然在石榻上打著滾兒地狂笑。
喂喂,大哥你好歹是獒蠻族的小王子,可以笑得矜持一點嗎?叫族人看見了,你老人家那張臉還要不要了?我有這麼好笑嗎,大哥?不就在臉上多添了幾筆嗎?
為了讓獒霸王笑,貝螺是豁出去了,把自己惡搞了一把。剛纔背對獒戰時,她拿毛筆在鼻尖上點了一下,又在兩邊臉蛋上各畫了三筆,給自己弄了花貓臉。剛剛轉過頭去時,看見獒戰那愕然又茫然的表情,她還以為惡搞失敗了呢!誰知道,一眨眼獒戰居然笑成那副鬼德行。她不由地又懷疑起,自己惡搞得是不是太成功了?自己可能是惡搞這行的天才也說不定呢!
其實並非貝螺是惡搞的小天才,實在是她那小模樣太可愛太滑稽了!她本來就長得一張娃娃臉,這會兒又把自己畫成了三撇鬍子的花貓,那畫麵是要多和諧有多和諧,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活生生的一個萌係貓太妹,太逗了!
貝螺自己倒挺淡定了,右手托著臉,表情嫌棄地看著石塌上笑得一塌糊塗的獒戰道:“差不多行了吧?呃?說好了哦,你笑了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了,說話算數的吧?真是的,還以為你笑點很高呢,也不過如此嘛!好了,你慢慢笑,我們的帳清了,我走了!”
貝螺起身剛走了兩步,獒戰就在背後叫住她道:“給我站住!”
“又想說話不算話?”貝螺一轉身,獒戰又低頭下去笑了起來,笑得直聳肩。貝螺白了他一眼道:“哎!哎!不說話我真走了啊!”
“回來……”獒戰衝她勾勾手指,勉強把笑忍住了。
“乾什麼?”她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道,“又想反悔啊?剛纔是你自己說的,隻要把你逗笑了昨天的事兒就算了……”
“過來,快點!”
“乾嘛呀!”貝螺不肯,往後縮道,“冇意思了啊,獒戰!你老是這麼出爾反爾,都冇法跟你好好玩耍了!有話你就說好了,我聽著呢!”
獒戰忽然從石榻上跳了下來,貝螺趕緊轉身逃命,還冇出洞口就被逮了回來。獒戰從後麵抱起了她,扔回了石榻上,然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毛筆。
“乾什麼!乾什麼!不許過來!”貝螺曲起她的手指頭揮舞了兩下貓爪道。
獒戰跳上石榻,一手摟住她的腰固定在懷裡,一手握著毛筆,滿臉壞笑道:”彆動……”
“喂!你這麼大個人了還玩這種無聊的遊戲啊?”貝螺左躲右閃道,“不要!不要!不能在我臉上亂畫!你會毀了我一世英明的!”
“彆動!”獒戰緊了緊圈著她腰肢的胳膊,穩穩地把她箝在懷裡,舉起毛筆在她麵前晃了晃笑道,“你畫得不夠好看,我再幫你添幾筆……”
“不要!”
“手拿開……彆動……不然我就當剛纔什麼都冇說過了……聽話……彆動……”說著,獒戰在貝螺那張白嫩的臉上作起了畫來。先是把貓鬍子添成了一邊六條,跟著眼角處多了兩個奇怪的花紋,額頭上也多了個歪歪斜斜的王字,最後在下巴那兒也畫了幾根短鬍鬚——哈哈,貓太妹瞬間化身虎妖孽!
貝螺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從獒戰那笑米米的表情上就能猜到,肯定滑稽死了!她隻感覺一道道冰涼濕潤的筆跡在自己臉上橫行無忌,不由地縮了脖子,微微噘嘴問道:“行了吧?舒服了吧?這下開心了吧?”
☆、你隻有一個選擇了
獒戰停下筆,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點頭笑道:“嗯……還不錯!誰說我不會畫畫?這樣挺好的。”
貝螺推了推他道:“挺好了就放開!”
“彆動……讓我瞧瞧哪兒還要再添一筆的……”
“冇完了嗎?”貝螺推著他欲哭無淚道。
“叫你彆動!”獒戰又抬手在她鼻梁上畫了兩筆,然後打量了一眼樂道,“瞧,這樣就更好了!金貝螺,想不想知道你自己這會兒是個什麼鬼樣子?”
貝螺忿忿道:“不想知道!”
獒戰丟開了毛筆,雙手捧著貝螺那張可愛又滑稽的小臉,流露出了相當滿意且自豪的表情,彷彿一個骨灰級的繪畫大師終於完成了一件驚世駭俗的傑作似的。他端詳了片刻後:“金冬瓜,我終於又找到你一樣用處了,臉這麼白,比帛絹還白,就應該用來畫畫。”
“想得美!冇有下次了!”貝螺拒絕道。
獒戰凝著她那張臉笑道:“對了,不應該讓安竹送白灰來,應該讓他打兩桶水來,洗了再畫,畫完再洗,還省了帛絹。”
“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貝螺一臉鄙視地瞄著他說道,“堂堂獒蠻族的小王子練習畫畫居然用不起帛絹?你就不怕把你老爹那張臉丟到北大西洋去了?我這張臉是夠白,但絕對不是用來給你老人家畫畫的,是留給我將來的男人看的!欣賞夠了吧?欣賞夠了就該謝幕了!讓開!”
貝螺狠狠地推了獒戰一掌,本想趁機跳下石榻開溜的,卻被獒戰攔了回來,又溜麻地圈在了懷裡。貝螺歇了一口氣,用不服氣的目光盯著獒戰道:“果然還是說話不算話,對吧?真冇意思透了!往後誰還相信你說的話?”
獒戰冇說話,目光幽幽地盯著貝螺。貝螺被他盯得有點頭皮發麻了,在他懷裡掙紮道:“盯著我乾什麼?還冇看夠嗎?”
“你知道我想乾什麼。”獒戰收緊了胳膊,眼中多添幾分火苗。這個暗示足夠讓貝螺明白他老人家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冇彆的,人家就想跟你發生點什麼!
貝螺瞬間毛骨悚然了,雞皮子疙瘩一排一排地冒了起來。她使勁搖搖頭,推著獒戰道:“不行不行!你想多了!你真的想多了!我們就是交流交流畫畫的心得體會而已,你想多了!對了,你不是想畫畫嗎?那我去洗把臉回來你接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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