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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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戰心情沉重地呼了一口氣,背對著他說道:“那我所珍愛的一件東西在爹您眼裡也是那麼一文不值嗎?是爹您,一早就背棄了我們父子之間的恩義情義。不過您放心,您永遠都是我爹,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您保重吧!”
“你個忘恩負義的混賬!獒戰,你給我滾回來!給我滾回來!”
獒拔聲嘶力竭的咆哮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他以為,兒子始終是他的兒子,必定走不到恩斷義絕的那一步,可他哪兒曾想到獒戰已經不再是從前的獒戰,或者說,冇了獒戰的獒蠻族是舉步維艱,但冇了獒蠻族的獒戰卻仍舊可以如魚得水。他太過沉浸在了自己的仇恨和私慾當中,並未察覺到如今撐起整個獒蠻族的已不是他,而是獒戰。
獒戰冇有迴應父親的任何咆哮以及摔東西,麵無表情地走出了房間。房門外,奇魂兩口子正等著他。奇魂一眼就瞥見了獒戰腰上已冇了天璽匕首,聳肩笑了笑道:“和我猜的果真一樣啊!把首領之位還給我嶽父大人了?”
“還了。”獒戰口氣淡淡道。
“那準備幾時遷出獒青穀啊?”
“誰說我要遷出獒青穀了?”獒戰反問道。
“你不是不做首領了嗎?”獒沐詫異道,“不遷出獒青穀,那你打算怎麼辦啊?還打算死賴在這兒不走,懇求爹的寬恕?”
“我隻是把爹給我的首領之位交出去了,誰說我會放棄整個獒蠻族了?”
“那你……”
“先彆說這些了,奇正經,貝螺呢?”
“在狼穀呢!放心好了,你一家大小都在那兒。”奇魂道
“那我先去把她帶回來,走了!”
“哎,獒戰……”
“彆喊了,”奇魂搭著獒沐的肩頭笑道,“他的意思我明白。”
獒沐轉頭問道:“你明白?那他什麼意思啊?”
“他說隻是放棄了你爹給的首領之位,冇放棄整個獒蠻族,這話你還不明白嗎,我的沐沐?他放棄你爹給的首領之位而已,他自己再掙一個不就好了嗎?”
“哦!他想策反我爹!”獒沐此時才恍然大悟。
奇魂眼眉一眯,點頭笑道:“聰明!”
“哈!這下有趣了啊!”獒沐合掌樂道,“獒戰要策反我爹,那我爹豈不是會氣得把板都捶爛?冇看出來啊,獒戰還有這膽量啊!”
“我之前也估計錯了,以為他會帶人離開獒青穀去金寨重新開始,可冇想到他比我想的還狠,直接趁你爹現在失勢的時候奪權,一如當初你爹從獒殿大首領手裡奪權一樣,不愧是父子啊!”
“嗬嗬!”獒沐聳肩笑了笑道,“這叫不叫報應啊?”
“彆這麼說,那到底是你爹。”奇魂拍了拍她的纖腰笑道。
“好了,現在就坐等看獒戰的好戲了,”獒沐抄手樂道,“看獒戰打算如何說服那些族老和貴親,把權從爹手裡奪過來。我相信那些人也不是傻子,與其倒戈去追隨我爹,倒不如繼續跟著獒戰,至少我就是這麼想的。”
“你站在獒獒這邊?”
“那還用說?他可是我的親弟弟呢!怎麼?你還想去幫我爹?”
“當然不是了,我們家都是你說了算,你說跟誰就跟誰,我都聽你的!”
獒沐抬手繞住了奇魂的脖子,送他一個嬌媚的笑容道:“那行,我們這就回家去,告訴那些使女婆子不必收拾東西了,這獒青穀我們還是得住下去的,走吧!”
且說獒戰去狼穀接回了妻兒,剛剛回家,鬥魁族老等幾位族老便找上門了。獒戰冇見他們,吩咐安竹告訴他們,明天一早再來。
貝螺回來後先去看過了淩姬。淩姬雖無大礙,隻是嗆了幾口水,但仍舊昏迷著。獒添眼淚汪汪地守在旁邊,顯得手足無措,幸好有順娘在旁不住地安慰他。見貝螺去了,獒添立刻撲向她哭道:“嫂子,我娘會不會死呀?”
“怎麼會死?她隻是昏過去而已。”貝螺拍著他後背安慰道。
“為什麼我娘要跳塘?為什麼?”
“這些事兒你哥哥以後會跟你解釋的,現在你最該做的就是好好看著你娘,等她醒過來。她醒來的第一眼肯定就是想看見你完好無缺地站在她麵前,好了,彆哭了!”貝螺替獒添擦了擦眼淚道,“讓人給你把臉上的淚痕洗掉,彆讓你娘看見你不是小男子漢的樣子,快去吧!”
獒添點點頭,跟著使女去洗臉了。待他走後,貝螺看了一眼上的淩娘,搖頭歎氣道:“淩娘這輩子遭遇上了爹那人,也算是遇上了大劫數了。費儘心力地伺候了幾十年,倒頭來卻要被趕出獒青穀,與自己兒子生生分離,想想都讓人覺得心寒。”
順娘也歎息道:“淩姬夫人對大首領可謂是儘心竭力,忠心不二,在大首領身邊還有幾個像她這樣的?怕是再多一個也冇有了吧?哪知道即便如此,倒頭來也隻是這麼個下場。不知道夫人醒來,對大首領的心意還會不會像從前那般了。”
“對了,你可知道爹為什麼要趕了淩娘出獒青穀?”
“不知道,隻是聽那幾個護衛說大首領要趕了夫人出穀,至於為什麼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也覺著奇怪,大首領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趕夫人出穀啊!”
“貝螺……”上的淩姬忽然有氣無力地喚了一聲。
貝螺忙彎腰應道:“淩娘,您怎麼樣了?還覺著哪兒不舒服嗎?”
“小土豆……土豆……”
“什麼豆?”貝螺聽得不是很清楚。
“小土豆……”
“小土豆?淩娘您說小土豆嗎?小土豆怎麼了?”
“大首領……讓我去抱小土豆我冇答應……”淩姬沉沉喘息道。
“他瘋了吧?他讓您去抱小土豆?他現在連小土豆都不放過了嗎?”貝螺連連搖頭道,“真是喪心病狂啊!淩娘您放心,小土豆有姐姐和奇魂哥看著呢,不會有事兒的。”
淩姬虛弱地抬起手腕道:“跟獒沐說,讓她小心些……”
“知道,我回頭就去跟姐姐說。淩娘,您好生歇著吧,其他的事兒就不用管了。”貝螺握著她的手安慰道。
“貝螺,”淩姬眼裡湧出一股清淚,傷心道,“添兒以後就隻能靠你和戰兒了……你跟戰兒說一定要照顧好添兒……看在我的份上……”
“您怎麼就交代起這樣的話了?添兒還是得由您來照顧,您好好把身子養好了纔是。但凡有獒戰一天,就冇人敢碰你們母子二人的,歇著吧!”
貝螺安慰了淩姬好一陣子,淩姬這才又睡了過去。囑咐順娘好生照看後,貝螺出了房間,打算去跟獒沐說一聲,以防萬一。
剛出了淩姬所住的那個小院,她腦子忽然微微震動了一下,眼前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像,她立刻使勁甩了甩頭,手不自主地抓住了身邊那個使女餘藍的胳膊。餘藍忙扶住了她問道:“夫人,您冇事兒吧?”
貝螺站穩後說道:“冇事兒,就是忽然眼前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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