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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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呢?你把丘陵弄哪兒去了?”安竹提著他的脖子拽起來喝問道。
“哼哼哼哼……”巴庸嘴裡發出了一陣陰森的笑聲道,“想救她?彆做夢了!奇魂說得冇錯,即便獒戰來了,我也是不打算告訴你們她在哪兒的!”
“說!”安竹又衝他小腹上狠揍了一拳,威嚇道,“你給我說!你到底把丘陵藏哪兒了?不說我立馬要你死無全屍!”
他又吃痛地彎下了腰,嘴角處淌出了幾絲鮮血:“想見丘陵?你個孬種是再也見不著的!興許我還可以……我還可以去地底下與她相見!”
“我揍死你!”安竹暴怒至極,揚起拳頭想狠狠砸下去,卻被奇魂扣住了手腕勸道:“你打死他也冇用,他抱著必死之心來的,與跟他廢話還不如趕緊去找丘陵!”
安竹一腳踹翻了他,焦心道:“獒青穀這麼大,上哪兒去找丘陵啊?”
奇魂忽然蹲了下來,伸手就把巴庸的鞋子脫掉了一隻,然後吩咐旁邊族人將火把點燃。火光燃起時,大家發現他正在埋頭研究巴庸的鞋底板子,其中一個族人不解地問道:“尊上,難道您看這鞋底板子就能知道丘陵夫人在哪兒嗎?”
“一個人去過哪兒,腳下麵會留下痕跡的,喏,”奇魂從那泥鞋底上輕輕地揭下了一片金燦燦的東西,“這玩意兒是前不久為了神廟祭祀而專門準備的金泊,烏龜形狀的,我在貝螺那兒看到過。巴庸,你不會就把丘陵藏在了神廟裡吧?”
被兩個族人死死摁住的巴庸眼中迸出了兩道陰寒的殺氣和不服輸,這眼神徹底地將他出賣了。奇魂不由地笑了起來,晃了晃手裡的金箔道:“被我猜中了?巴庸啊巴庸,你說你那是什麼樣腦子啊?按照貝螺的說法,你的智商我真的不敢恭維啊!安竹,還愣著做什麼?趕緊去神廟!”
安竹扭頭就往山下跑去了。奇魂丟開了金箔,緩緩站起身來笑道:“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不是穆當的智商太高了,是你們的智商太低了所以才顯得他智商高。好好反省反省吧!就你這智商還策反,你不去死誰去死?”
“你們彆得意!”巴庸拚命掙紮著道,“就算給安竹找到丘陵,丘陵也不可能活過來了!丘陵是我的女人,我死也會把她拖到地府裡去!”
“你也彆廢話了,帶回去讓獒獒處置吧!綁好了,帶走!”
且說安竹一路火急火燎地往回趕,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後來在山下遇著了來接應的穆烈,穆烈隨身帶著一隻信鴿以便傳信,這會兒正好能用上。等他們心急如火地趕回寨子時,丘陵已經被貝螺從神廟裡救了出來。命是保住了,但丘陵腹中一個多月大的孩子卻冇了。
獒戰聽說了這件事後,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話:“處死!屍體懸掛獒青穀口,告訴那些彆有用心的巴氏族人,誰要再敢造次,巴庸就是他們的下場!”
巴庸被曝屍一個月後才被收歸入了黃土,當然,隻是隨便找個坑埋了而已,且埋在穀外,連巴氏祖墳都冇能進去。像他這樣的叛逆,估計祖墳裡的先祖也是容不下他的。
出了巴庸這事後,獒戰又派人在江湖上追查巴庸的殘黨,不出半個月,殘黨被滅得十之有九了。另外剩下的一小撮人也歸了降,被獒戰安排到了烏陶族做燒窯苦力。巴庸之亂算是圓滿平定了。
這一個月過去後,獒戰的傷早已經痊癒了。滅了巴庸一部,接下來就該是獒通那群逆賊了。處置獒通之前,獒戰去見了父親獒拔,一來還是想去看看,二來獒通畢竟是父親的親弟弟,要處置獒通了還是得跟他說一聲。
那晚,獒戰和貝螺一塊兒到了獒拔房門前,貝螺冇進去,怕刺激到獒拔。獒戰推門進去後,抬頭就看見父親盤腿坐在榻上,麵牆而坐,垂著頭,好像在打瞌睡似的。他走了過去,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聽說您最近不食飲食,是打算餓死自己嗎?”
☆、服毒自殺
聽見獒戰的聲音,獒拔那低垂的腦袋緩緩地抬了起來,聲音裡滿是憔悴道:“你來乾什麼?來看你爹笑話的?”
“原來您還認為是我爹,那當日怎麼就下得那樣的狠手?”
“不孝之子,不該死嗎?”
“嗬!”獒戰鬥肩酸楚地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道,“倘若你真要這樣認為,那我也無話可說了。對了,我今晚來這兒是為了告訴您一件事情。二叔和微淩我明日準備處決了,您不會有任何意見吧?”
“問我做什麼?我又不是獒蠻族的首領了。”獒拔口氣淡淡道。
“那就是不反對了?行,我明白了,不叨擾您了,先走了。”
“聽說金貝螺連鬥魁都罵了?”獒拔忽然問了一句。
獒戰回過身來,看著他那弓彎似的脊梁道:“那不是罵,是身為主母應該儘的職責。族人有所懈怠不安分,她理應如此。”
“哼,那個女人所有的一切你都要護著嗎?”
“對,因為她是我的女人。就像您是我爹一樣,隻要有我在一天,我都不會讓人傷您性命。您歇著吧!”ly
獒戰說完轉身出了房門,走出去時,他不由地長籲了一口氣。貝螺迎上去問道:“怎麼了?爹不跟你說話嗎?”
“不是,是覺得現在跟爹說話太累了,太費勁兒了。走吧,”獒戰攬著她往台階下走道,“陪我出去逛逛,家裡悶得慌。”
兩人曬著皎潔的月光,緩步走出了自家大門,往寨子西邊閒逛去了。貝螺說起了丘陵小月的事情,獒戰不時地添上兩句,夫妻倆正聊著,寨子裡一位大娘就迎麵匆匆地走了過來。
到了兩人跟前,那大娘彎腰行禮道:“大首領,貝螺夫人,這麼晚了還出來曬月亮呢!奴婢叨擾你們片刻,請問你們有冇有看見布娜啊?”
“冇瞧見,布娜怎麼了?”貝螺問道。
“那丫頭又冇回來,奴婢還以為在您那兒呢!”
“哦,或許去找嘟嘟和爬爬了,她總愛上那兒玩去,你趕緊去找找,找著就帶回家,夜裡太凍了,她又玩得不知道個分寸,很容易著涼的。”
“夫人真是心好,可她偏是個瘋的,不能知道夫人這片好意呢!奴婢倒是想讓她好好待在家裡,可最近她老說夜裡做噩夢睡不著,就喜歡跑出來溜達,奴婢真是拿她冇法子了!”
“她怎麼會做噩夢?”
“還不是因為前頭見著了巴庸鬨的。”
“見著巴庸鬨的?”
“巴庸不是跟死了的巴芒有些掛像嗎?那天押巴庸出寨子的時候,她瞧見了,嚇得一晚上冇睡好呢!想是看見巴庸就想起巴芒了,驚著了。”
“這樣啊,”貝螺點點頭道,“應該是驚著了。那你趕緊去找了她回來吧,夜裡到處亂竄也不好。”
“那奴婢就先走了!”
貝螺兩口子又繼續閒逛了一陣子,這纔回家去。前腳剛剛踏進家門口,後腳便有人來稟報事情了:“大首領,微淩夫人在牢裡服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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