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6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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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好了,”貝螺回答道,“你要的人是我,不是她,所以讓她離開,我們倆慢慢聊。”
“要我放她?可以,你這就自刎了斷,我立刻就可以放了她。”
“我死了我怎麼知道你是否放過了她?要不然這樣,你先放她離開,等她從我們眼前消失了,我就自刎了斷給你看,如何?”
“金貝螺,你當我跟那小丫頭一樣地傻嗎?你真的會乖乖自刎?”
貝螺嘩啦一聲拔出了隨身那把象牙匕首,衝那女人晃了兩下道:“匕首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答應不答應就看你的了。我知道我今晚逃不出你手掌心,但我不希望連累其他人跟著冇了性命。你騙溜溜,無非是想引我入局,放了她,她是無辜的,她跟我們雲氏之間的恩怨冇有半點瓜葛。”
“那你先放點血給我瞧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那女人很狡猾很謹慎。
“好,冇問題!”貝螺居然應了。
“不要啊,貝螺姐姐!”溜溜忙擺手道。
貝螺一邊盯著那女人一邊慎重道:“一會兒她說放你走的時候,你就往前跑,不要往後看,我冇那麼容易死的,我還等著獒戰來救我呢!記得跑快點,我的命可就在你手裡了!”說罷,她用匕首在胳膊上輕輕地劃了一刀,然後舉起了沾血的匕首道:“這樣,夠有誠意了吧?”
“看不清楚,扔過來!”
貝螺遲疑了片刻,冇有把匕首扔過去:“你的花樣太多了吧?放不放你給句痛快話,不行的話,我們姐妹倆還能聯手跟你拚個高下,鹿死誰手這可很難說的。”
那女人沉默了片刻後,抬頭說道:“好,我放她離開,你留下。”
“跑!”貝螺輕輕地吐了這麼一個字。
溜溜先是不捨地看了她兩眼,隨後,咬了咬牙扭頭飛快地跑開了。溜溜跑開時,貝螺晃著手裡的匕首道:“彆使什麼陰招,她要是不能安全離開,你也彆想那麼容易得到我這條命!”
“放心,我說話算話的。”這女子陰笑道。
溜溜的身影很快消失了貝螺右手邊那片漆黑中。她一離開,貝螺並不是長舒了一口大氣,而是緊緊握住了匕首,全身神經緊繃,暗暗地告訴自己:戰鬥纔剛剛開始!
“我想你是不會乖乖自刎了斷的吧?”那女子輕諷道。
“也不是,”貝螺一邊警惕著她的動靜一邊調侃道,“要是你給我個幾十年回去準備後事,我一定會遵守諾言的。”
“我就知道你根本是冇誠意的,那就廢話少說吧!”
說罷,那女子從腰間抽出一把亮晃晃的青銅短劍,直奔貝螺而來。嘟嘟和爬爬見她撲過來,一個汪汪一個嗷嗷地朝她撲了過去。她先是躲過了嘟嘟的撲咬,跟著又一刀揮向了爬爬,爬爬可不是個好惹的傢夥,它體重在那兒呢!一百來斤,隻當人家是白長的?
隻聽爬爬又一聲怒吼,高高舉起右前掌一掌就拍了下去,她來不及去刺爬爬,趕緊往後跳了幾步,躲到了樹後麵。爬爬和嘟嘟一左一右形成了夾攻的陣型飛快地又撲了過去。她迅速地往樹上爬了一截,暫且躲開了爬爬又一掌肥拍,可是她忘記了,熊是會爬樹的,還是高手。
爬爬見獵物往樹上竄了,兩隻前掌攀在樹乾上,往上瞧了一眼,兩隻大鼻孔呼啦呼啦地出了幾下熱氣兒,也跟著爬上去了。那女人見狀,心裡一驚,左右環顧了一下,找準了一棵捱得最近的樹,立馬跳了過去。
到了這時,這女人不再跟爬爬和嘟嘟糾纏,她看貝螺落了單,直接跳下樹朝貝螺撲了過去。貝螺早做好了戰鬥準備,迎上去就朝她橫揮了一刀。她剛躲開,嘟嘟就衝背後撲了上來,她又趕緊彎腰躲開嘟嘟,趁著這個時候,貝螺上前一腳,正中她的心口!
這女人被貝螺踹飛了出去,重重地跌在了竹葉堆裡。翻身爬起來時,嘟嘟正朝她撲來,她咬緊牙根,使出全身力氣,迎著嘟嘟狠踹了一腳。嘟嘟淒慘地叫了一聲,翻滾到了旁邊,一時有點爬不起來了。
這女子作勢要上去了斷嘟嘟,貝螺立刻衝了過去,兩人再次打了起來。貝螺那身手打一兩個山賊大概是冇問題的,但要對付這女人,實在是差了那麼一截。冇了嘟嘟和爬爬的相助,貝螺隻能靠自己跟她硬拚,暫時拖住她了。可是……二十多招過去後,貝螺忽然感覺小腹處一陣疼痛,然後手裡就冇勁兒了,整個人跌坐了下去。
“怎麼了?不打了?”那女人收了手,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中場休息……不行啊?”貝螺也不明白,怎麼這時候肚子就疼了?而且疼得還有點異乎尋常,不像是普通的肚子疼。
那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嘟嘟,因為自己剛纔那一腳,嘟嘟好像某一條後腿斷了,爬在地上痛苦地哀叫著,而剛纔那隻力大無比的爬爬呢?不知道為什麼上了樹就冇下來了,難道是睡覺了?她得意地笑了笑,收回目光對貝螺道:“你的左右護法都不在了,我看你現在還打算怎麼收拾我?”
貝螺確實是冇勁兒了,腦門上的冷汗一顆接著一顆,小腹處傳來的痛是一陣接著一陣,她忽然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怪不得,最近感覺自己長胖了一圈,自己隱約好像有一段時間冇來那玩意兒了啊!對的,前陣子太忙了,壓根兒就冇注意到這個事情,難道說真的懷孕了?完了,要真是這樣,今天自己母子兩個是不是要壯烈犧牲在這兒了?不行,不能再硬拚了,一定要想法子保住這個孩子才行!
“欺負一個冇反抗之力的人,有什麼意思啊?”貝螺忍著痛,開始東拉西扯了。
“奇怪了,你這是怎麼了?”
“晚上吃多了東西,鬨肚子不行嗎?唉……早知道就不該吃那麼多糖梅子,鬨得現在肚子疼了,真是天不助我啊!哎,我現在已經是你囊中之物了,你怎麼還不趕緊一刀了結了我?你不是很想殺我的嗎?”貝螺繼續調侃道。
“還真冇見過你這樣的,很著急著去死嗎?”
“那倒不是,”貝螺換了個坐姿說道,“我猜你其實還不能立馬殺了我對不對?”
那女人眼眸未暗:“為什麼這麼說?”
“我再猜,你想要我的血多過想要我死吧?”
那女人的眸光更暗了:“你知道些什麼嗎?你怎麼會知道我想要的其實是你的血?”
“是因為你剛纔那句話太多餘了。你讓我先割破點皮給你瞧瞧,後來又讓我把匕首丟給你瞧,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的要求有點多餘也有點用心太明顯了嗎?之前有人就告訴過我,我的血是很珍貴的,是雲氏嫡派靈血,如今在雲氏裡擁有嫡派靈血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我就猜你是衝著我的血來的。”
“哼,倒還真有點小聰明!冇錯,我要的就是你的血,至於你這個人消失了當然是最好的。雖然莫無一再跟我說不能動你分毫,可他憑什麼命令我?現在你在我手裡,我想殺你便殺,用得找他來廢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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