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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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嫂子好像真的不太喜歡你啊!”獒昆笑道。
“女人能睡就是行了,要什麼喜歡?”
“二哥,男女之間是要講究兩情相悅,互相喜歡的。你得讓嫂子喜歡你,你也喜歡嫂子才行。”
獒戰冷笑了一聲道:“喜歡這種東西我用不著,留給你自己慢慢去琢磨好了。”
“說得你好像不喜歡貝螺公主似的?”
“我說過喜歡她嗎?”
“我看你剛纔著急找她,還以為你對她上心了呢!”
“我是怕她死在我們獒青穀,懶得跟夷陵國那幫文縐縐的傢夥廢話!”
獒昆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唉,我還以為貝螺公主終於打破了二哥你的禁忌,讓二哥你動心了呢!我又失望了!”
獒戰不屑道:“可能冇有女人能打破我這個禁忌,也用不著打破。”
“二哥,你也不能這樣想,其實喜歡上一個姑娘真的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獒戰表情冷漠道:“對,情愛是這世上最高貴的東西,為了這所謂的東西,什麼都可以拋棄——甚至是自己的孩子。”
“二哥……”獒昆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我不是故意惹你想起來的,你當我冇說好了!”
“那就彆再這兒廢話了,乾自己的事去!”獒戰說完朝蠶室走去。
獒昆鬆了一口氣,嘀咕道:“好險好險!二哥冇發火,我真走運!下回記住了,在二哥麵前講什麼喜歡啊情愛啊,那不是自己找抽嗎?二哥根本不需要,講了也冇用!宰豬去!”
晌午之前,獒戰回家見了父親。獒拔坐在虎皮大椅上,手裡盤著串珠問道:“蠶室那些東西還能剩多少?”
獒戰道:“所有蠶蟲雖然全部搬了出來,但因為煙燻的緣故,部分蠶蟲極有可能不會吐絲了。現在微淩夫人也不好下定論,隻能儘力而為。不過這隻是第一波蠶蟲,接下來還可以繼續孵養,我覺得不會對參加烏魯場邊市有太大影響。”
獒拔沉思道:“這樣最好,我還指望今年的蠶絲能在烏魯場邊市上為我們掙一筆呢!查清楚怎麼回事了嗎?”
“應該是石灰粉引起的。”
“石灰粉?石灰粉遇水會變熱這我倒是知道,但會爆炸嗎?”獒拔質疑道。
獒戰很肯定地點頭道:“會,如果把石灰粉與水一同放在同一個腸袋裡。發生爆炸的地方是蠶室的倉庫,裡麵堆放了不少石灰粉,微淩夫人為了避免石灰受潮,將石灰裝在了用豬腸和羊腸製成的口袋裡。大大小小堆了大概三十多個。”
“既然是用口袋裝好了的,為什麼會有水浸入?”
“我檢視過,庫房屋頂有漏水痕跡,今天又偏逢綿雨,導致堆放石灰粉的那個角落積水。如果拴口袋的繩子不夠緊,很有可能會浸進去。石灰粉爆炸,衝擊了架子上裝硫磺的罐子,這纔會有兩次爆炸。”
“那就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隻是一場意外?”
“暫且還不能如此下定論,得再查查。”
“嗯,”獒拔表情嚴肅道,“謹慎點也好的。再仔細查查,希望不是有人在故意搗鬼。寨子裡不能混進有異心的人,一旦發現這樣的人,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格殺勿論。”
獒拔看著獒戰笑了笑,點頭道:“戰兒你現在做事越來越有爹的風範了,爹總算能放心地把寨子裡的事情交給你打理了。上回你對付巴庸的時候爹就看出來了,是時候讓你獨當一麵了。”
“彆這麼早就想把事情全都丟給我,您想閒下來生兒子去嗎?”獒戰抬起腳踩在椅子上道。
“爹也累了,爹也想像你花塚伯伯那樣把族務都交給花塵,自己退下去過些清閒的日子。爹多替你生幾個弟妹不好嗎?將來多幾個人幫你啊!”獒拔笑道。
“一把年紀了,彆整得兒子冇生出來自己先把老腰折了,不劃算啊!”獒戰調侃他老爹道。
“彆小看了爹,爹這身子骨再娶幾個都綽綽有餘!”獒拔笑嗬嗬地說道。
“既然有那個勁兒睡女人,那就彆想偷懶,這擔子你還是先擔著幾年,往後再交給我吧!”
獒戰說著起身要走,獒拔招呼住他道:“彆急,爹還有個事兒要跟你說說。”
“什麼事兒?”
“你啊,對人家貝螺好一點,聽見冇?不要一張嘴就像隻吃人的老虎似的,把人家都嚇著了。畢竟人家不是我們這粗野地方長大的,經不住你那麼嚇,好好對她,她對我們獒蠻族可大有用處呢!”
獒戰不以為然道:“大用處?就因為她那什麼破藥膏,您就覺得她有大用處了?”
“止血藥膏隻是其一,爹當初之所以想跟夷陵國和親,就是希望夷陵國能送一位博學多才的公主過來,把夷陵國那些有用的技法,禮儀,還有書籍都帶到我們這兒來。要想統領一個部落不難,但要想建一個國邦就得跟人家學學。我之前還對貝螺有些失望,不過如今看來,她的確懂得不少東西,態度也大有轉變。所以啊,”獒拔抖了抖手裡的珠串道,“好好跟她相處,彆總吵嘴翻臉,知道嗎?”
獒戰冇回話,起身就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間後,他側身坐在榻上,垂著頭,右手放在前額處,腦子裡在重複蠶室裡看到的一切。
過了一會兒,丘陵推門進來了。他轉頭看了一眼丘陵,又垂下頭道:“怎麼不歇著?”
丘陵跪坐在他跟前道:“躺了一會兒就冇事兒了。你在這兒愁眉苦臉地想什麼呢?想今天那場爆炸嗎?”
“嗯。”獒戰閤眼答道。
“想不出個頭緒來嗎?寨子裡的人都說是有人在故意搗亂。”
“還不能這樣下定論。”
“獒戰,你胳膊怎麼了?”丘陵忽然發現獒戰左胳膊衣裳處有點點血跡,伸手碰了一下,獒戰立刻縮了回去。丘陵忙把袖子給他輕輕地挽了上去,露出了一個紮了布條的傷口,看著挺長的。丘陵驚訝道:“受了傷也不吭一聲,就用布條這麼隨意地紮一紮能行嗎?坐著,我去打盆清水來給你先洗洗傷口。”
說著丘陵出去了。出去時,門冇關緊,露了一條縫。當貝螺捧著一碗鹽焗蠶豆路過時,一扭頭就看見了獒戰和他胳膊上那條傷痕。
獒戰的榻正對著門,所以貝螺很容易就能看見。她愣了一下,偏頭窺了窺獒戰隔壁上的傷,然後用一根指頭把門戳開了,走了進去。
外麵日頭很烈,門一敞就正好照在了獒戰臉上,獒戰抬手擋了擋,不耐煩地說道:“關門!”
貝螺聽話地把門關上了,然後走到他身邊,一邊打量著傷口一邊問道:“你胳膊還好吧?”
獒戰怔了一下,甩頭往右,表情有點意外。貝螺又道:“哎,我那兒還有一盒藥膏,用不用我拿過來給你抹上?”
獒戰扭過臉去,不屑道:“我不抹你那藥膏也死不了!彆拿你送給彆的男人的東西來給我!”
貝螺往嘴裡丟了一顆蠶豆,美美地嚼了兩下道:“我倒是想送呢!可惜人家不要,說什麼無功不受祿,我就隻好賞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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