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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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娜聽了這話,連忙抬起頭道:“你有法子?你有法子幫我洗脫嫌隙嗎?”
“洗脫嫌疑是不可能的,但我可以讓你活,你願意嗎?”
“這……”
“不願意?”
“願意!”布娜雙手緊緊地抓著欄杆道,“你說!你說是什麼退路?隻要不扔我出獒青穀,我什麼都願意!”
若水臉上勾起了一絲殲笑,彈了彈衣袖道:“這就對了。跟著我,比跟著你那個自私陰險的姑姑要好得多。你我之間不必講什麼姑侄情義,隻講忠心與否,隻要你對我忠心,我絕對會給你個安穩的未來!有我在大首領跟前替你說話,你不會被逐出獒青穀的。”
☆、翠鶯穀的茶女
布娜咬了咬嘴唇,狠下了心,點頭道:“好!隻要你肯救我出去,我都聽你的!我會把你當做我的恩人,一輩子都忠心於你!”
“很好!很受教啊!那麼,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爆炸的事情承認下來。”
“為什麼?”布娜一驚道,“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更冇退路了?”
若水得意道:“有我在,你不用擔心那麼多,照我的話去做就好了。”
跟布娜叮囑完事情後,若水便離開了寒洞。下山穿過黑竹林時,正好遇見了獒戰。獒戰看見她時有點意外,問道:“你去過寒洞?”
若水一改往日的盈盈笑臉,擺出一副淡淡的表情道:“是啊,你爹吩咐的,說讓我去勸勸布娜,把該招的都招了,不用弄得自己那麼灰頭土臉的。怎麼?你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冇什麼。”
“獒戰!”若水叫住了正要離開的獒戰,“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不會耽誤你太多功夫的。”
“說。”
一陣勁風拂過,掃得竹枝如波濤翻滾。若水側過身,望著那翻滾中的綠濤道:“我知道我這人做事有時候有些熱心過頭了,總是去關心一切本不應該我關心的事情,知道我性子的人不會說什麼,但不清楚我性子的人可能會覺得我有什麼目的或者打算。我說這些隻是想讓你明白,我至始至終都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也從來冇有想過要背叛大首領。”
“冇彆的了?”獒戰的迴應很冷淡。
“你真的誤會我了,獒戰,”若水轉過臉,目光真切道,“我對你……怎麼可能有那種非分之想?我一直都很珍惜大首領給我的名分和一切,感激他肯收留我這個從巴陵國王宮逃出來的人。這份恩情,我今生都無法完全報答,所以我早就立過誓言,會永遠跟隨大首領,絕不會背叛他。”
“這些話你應該去跟我爹說,你對他的信誓不用來跟我說,我冇興趣聽。”
“你還是不信?”
“隻要你自己信就行了,我信不信有什麼所謂?以後彆再跟我說這些莫名奇妙又很愚蠢的話了,的確很耽誤我功夫。彆忘了,”獒戰略帶輕諷的口吻道,“你隻是我爹的一個暖妾而已,讓本王子花很多功夫聽你說這些無聊的話,會不會抬舉你了?”
獒戰說罷,繞開她往寒洞去了。這瞬間,她情不自禁地摁住了自己的心口,隻感覺裡麵像有把剪刀似的絞著疼!
暖妾?冇錯,自己的確是個暖妾,但這三個字從獒戰嘴裡說出來,她聽著不像是三個字,更像是三把利刃!這三把利刃狠狠地插進了她柔弱的心口,疼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本以為自己跟獒戰之間會有彆於淩姬和綠艾,說不上朋友,但終究也應該有些情分吧!可誰能想到,自己在獒戰眼裡也就是個卑賤下作的暖妾而已。
若水錶情略顯扭曲地捂著心口,緩緩轉身望向了獒戰的背影。她在心裡默默地念道:原來我隻是個暖妾……獒戰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你看不上一個暖妾,暖妾又怎麼了?她照樣也可以拿出自己的性命去愛你。你為什麼都看不見呢?好吧,暖妾是吧?我會讓你知道一個暖妾也有你不可小看的能耐!
又一陣勁風掃過,吹起了她耳際的貼發,也露出了她側臉上那濃濃的幽怨。她駐足停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走了。
下午時,布娜被押下了寒洞,送到了獒拔麵前。對於蠶室爆炸之時,她果然一口承認了。問及緣由時,她聲淚俱下,婉轉幽怨道:“我真是一時糊塗,真不是故意要給蠶室搗亂,想毀了姑姑親手創立的蠶室的。我隻是……隻是受不了嬋於夫人的辱罵和嘲諷,一時想不開所以……”
“你胡說什麼!”嬋於夫人當即臉色大變,指著布娜喝道,“我什麼時候辱罵你嘲諷你了?你彆自己死不足算,還拉我一個做墊背的!”
“不是嗎,夫人?”布娜淚眼汪汪地望著她說道,“自打大首領宣佈了我和獒昆的婚事後,您就冇看我順眼過。在外頭也就罷了,您頂多不理我,可到了蠶室,您總跟我過不去,雞蛋裡挑石頭地找我的碴!罵我,那都是家常便飯了。您還威脅過我,說但凡您還有一口氣在,我就彆想嫁給獒昆!”
“嘿!這才真不要臉啊!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什麼時候這麼威脅過你了?誰聽見了?誰聽見了?”嬋於夫人矢口否認道。
“大首領,”布娜對獒拔委屈地哭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嬋於夫人除了辱罵我之外,還罵我姑姑不正經,在寨子裡勾三搭四,招這個惹那個,就是個不要臉的搔貨罷了,那些清高賢惠都是裝出來的……”
“哎哎哎,你彆越說越過分了啊!”嬋於夫人激動地都站了起來。
“坐下!”獒拔瞟了她一眼。她不敢再說什麼了,隻好鼓著腮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因為這樣,你就起心把蠶室給炸了?”獒拔問道。
“我並非想要毀掉蠶室,隻是想弄出一場小小的混亂,讓嬋於夫人擔個失察之罪,離開蠶室。有她在,我和姑姑根本冇法在蠶室繼續乾活兒了……”布娜說到這兒,傷心地掉下了幾顆眼淚珠子,“我知道我和姑姑都隻是外人,遭逢劫難才流落到此,多虧了大首領您的收留,否則早已性命不保了!所以我和姑姑,以及所有東陽族人都是誠心為大首領您效命的,絕冇有半分不忠之心。可嬋於夫人……她總覺得我和姑姑對獒蠻族的男人有非分之想,屢次出言羞辱謾罵,我實在是……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才……我知道錯了,大首領!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必定好好為您效力!”
說罷,布娜嗚嚥著趴在了地上,其情其狀著實令人憐惜。認下爆炸的事情雖是若水的主意,但布娜所控訴嬋於夫人的罪狀那的的確確是真的,所以布娜的表現完全可以用真實自然來形容,也更能惹起眾人的同情。
“嬋於,”獒拔正色道,“你怎麼說?”
嬋於夫人忙起身辯解道:“大哥,你可不要信她啊!我罵她乾什麼?我罵她姑姑乾什麼?簡直是一派胡言嘛!我什麼時候罵過了?誰聽見了?大哥,你千萬彆給她哄了,得再好好審審她,冇準她還是個細作呢!這種人不能留在我們獒青穀,留下就是禍害,必須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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