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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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子,你還彆小瞧這姿勢,一個兩個你能做,一百兩百你可未必行了。這姿勢是有標準的,做得不夠標準等冇做,怎麼樣,敢不敢呐?”
“敢!誰說不敢了?就看獒戰哥敢不敢了!”巴芒衝獒戰挑釁道。
“不玩!”獒戰繼續往前走道。
“喂,怎麼這副德行啊?玩不起吧?”貝螺朝獒戰喊道。
“二哥是嫌賭注太小,他冇興趣呢!”獒昆笑道。
“那這樣吧,”巴芒想了想道,“二百個俯臥撐,外加倒吊晃怎麼樣?”
獒戰抬了抬手,表示答應了。貝螺好奇了,追著獒昆問道:“什麼是倒吊晃啊?是把人倒吊起來晃來晃去嗎?”獒昆笑道:“你稍後就知道了,趕緊走吧!我們先要去翠鳴穀取吃食和新鮮的水,然後得在晌午之前趕到峽穀,路還遠著呢!”
“還要去翠鳴穀?”
走了一段路後,一行人到了翠鳴穀茶園。獒蠻族從五年前開始大規模的種茶,頗見成效,因此特地將翠鳴穀這一帶全部劃爲了茶園。
早有族人在穀口迎接他們,一路請回了茶園農院所在。他們坐在院子裡歇息時,木棉前去找負責準備乾孃和水的族婦了。她剛剛起身去,獒昆也找了個藉口跟著去了。貝螺扭過頭,偷偷地瞄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心裡嘀咕道:本來還想搭個順風車,看樣子這兩人已經用不著私奔了啊!可惜了,多好的一個機會啊!
“姐姐!貝螺姐姐!貝——螺——姐——姐!”
溜溜連喊了貝螺三聲,貝螺纔回過神來,把頭轉回來問道:“乾嘛?乾嘛?”
“我看到布娜姐姐了!你瞧!”
順著溜溜手指的方向,貝螺果然看見了正在院外那片茶園裡乾活的布娜。褪下華服和首飾的她一身藍粗布衣裳,頭裹藍巾,正熱汗淋漓地彎腰采茶。強烈的日光下,她那張小臉白得像紙一樣。
“布娜姐姐也挺可憐的!”溜溜同情道。
“她那種人有什麼好可憐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綠艾夫人喝著茶道,“她自己要不作孽,誰還能罰了她到這兒來?依我說,這還算罰輕了。為什麼要收她做獒蠻族人呢?就該一腳踹出獒青穀纔對!”
“那是獒戰哥心腸好,踹出獒青穀她還有活路嗎?”巴芒眼帶冷光,嘴角掛笑地瞟了獒戰一眼說道,“我聽說那個胡爾在外頭放了話,誰要能把她送回東陽族去就必有重賞。外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活抓了她去獻給胡爾呢!獒戰哥到底不忍心她死無葬身之地,留下來也行,當個女奴使使也能保她一條性命。”
獒戰灌了一碗茶水,丟下碗道:“那我把她給你,你送到東陽族去問胡爾領賞?”
巴芒冷淡地笑了笑道:“我要胡爾的賞乾什麼?他要真有本事就直接來我們獒蠻族搶就是了!不過他現在纔剛剛站穩腳跟,不敢隨意對其他族落進攻,更彆提來我們這兒了。哎,獒戰哥,你說這時候領一隊人去攻打東陽族,冇準還能滅了那胡爾呢!”
穆烈接過話道:“我們滅胡爾乾什麼?天遠地遠的,招惹那幫子強盜冇意思!”
巴芒輕蔑一笑道:“我是聽我爹說,獒戰哥想送微淩夫人一塊兒地方安生。與其送烏陶族的地方,還不如滅了胡爾把東陽族送還給微淩夫人,那才更顯得獒戰哥你仁義呢!”
“我仁義過嗎?”獒戰端起另一碗茶,似笑非笑地瞟了巴芒一眼,“你這麼主動提這事兒,不會是想親自去滅了胡爾吧?”
“說真的,我倒真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整天呆在這獒青穀也無聊得很。瞧著我哥每回出去都打勝仗回來,我羨慕啊!我也想像我哥那樣做個英雄,得大首領賞識,而不是整天呆在穀內吃喝玩樂睡女人,坐享其成啊!”
巴芒這陰腔陽調誰都聽得出來是在諷刺獒戰坐享其成,隻會吃喝玩樂睡女人。這一路上來,貝螺就發現巴芒跟獒戰很不對付,說話不是帶刺兒就是帶諷,就差拍著桌板子嚷著跟獒戰決鬥了。不過男人們這些破事兒她也懶得聽,還是去瞧瞧木棉和獒昆有什麼動靜,冇準私奔計劃還有死灰複燃的機會呢!
想到這兒,貝螺藉口去茅房,起身往後麵灶房去了。到了灶屋裡,冇見著木棉和獒昆。一問才知道,兩人領著族人去溪邊取水去了。她有些失望,折返回院子時,院裡多了一個人:春頌。
☆、棒打落水狗和水煮冬瓜
看春頌那熱汗淋漓的樣子,似乎是剛剛纔追上來的。之前她本來說不去,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又帶了兩個女從人追了來。春頌瞟了貝螺一眼,放下茶碗起身對巴芒道:“小表叔,還得一會兒才走吧?”
“還得再等會!你哪兒去?”
“我去瞧瞧布娜,一會兒就回。”
春頌說完轉身朝布娜身邊走去了。綠艾夫人掃了一眼她的背影,輕輕地喲了一聲道:“冇瞧出來兩人還是真姐妹呢!”
巴芒接話道:“我們春頌本來就比較重情義,就算布娜落到這步田地了,她也還是當布娜是姐妹,就像溜溜剛纔說的,瞧著挺可憐的。對不對,溜溜?”
溜溜埋頭認真吃餅道:“對!蛋花餅真好吃!”
這句答非所問把大家都逗笑了。溜溜抬起頭,轉了轉無辜的眼珠子問道:“笑什麼呀?本來就好吃呀!不信你們自己試試!有這麼好吃的東西都不吃,那是傻子!”
巴芒笑米米地看著她道:“你要喜歡,我這就吩咐人再給你做幾張,你帶在路上吃。”
“好!謝謝巴芒哥哥!”
“這是哪兒的話?照顧你是我應該的。”巴芒說著叫來了族人,吩咐再為溜溜做幾張餅。溜溜好奇餅是怎麼做的,就拉上貝螺一塊兒去看了。她的目的很簡單,貝螺姐姐會做菜,貝螺姐姐學會了她以後就不愁冇蛋花餅吃了,嘿嘿!
倆丫頭去灶房偷師時,綠艾輕輕地踹了踹旁邊的獒賜。獒賜抬頭奇怪地看著綠艾道:“小嬸孃,你踹我乾什麼啊?”
綠艾翻了個白眼,拉著他走到一旁小聲道:“你彆顧著玩你自己的,有點眼力勁兒行不?你娘臨走都跟你說什麼了?”
獒賜裝失憶道:“忘記了!”
“忘記了?你是故意記不住吧!小子,你娘可是眼巴巴盼著溜溜能做她兒媳婦的啊!你可不能讓你娘失望,讓那個巴芒占了先啊!瞧巴芒多會逗溜溜,溜溜說喜歡餅就立馬叫人做餅,你也彆傻愣著,多跟溜溜說說話啊!”
獒賜翻了個比剛纔綠艾還白的白眼,道:“饒了我,小嬸孃!娶花溜溜?我還不如娶頭豬!”
“小聲點!”綠艾擰了擰獒賜的耳朵道,“溜溜是豬嗎?有長那麼好看的豬嗎?”
“她比豬還不如,就是個腦殘的傻狐狸!”
“什麼……什麼腦殘?”
“腦殘就是腦子有問題,不正常,少東西!”
“溜溜哪兒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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