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荒鬥,萌妃不啞嫁+番外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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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更好!”木棉背起阿越,冷冷道,“瘋了更好對付!彆廢話了,趕緊先揹回去!”
貝螺還是被那起伏有致的顛簸給顛醒的,就如同上回從景天湖回來一樣。那沉穩的心跳,寬厚的後背還有漸漸在她認知範圍內熟悉起來的那股汗味兒,任何一條線索都在提醒她,揹她的人還是獒戰,應該冇錯。
但可能是因為剛纔暈過去的時候大腦有點缺氧,她暫時無法活蹦亂跳地從獒戰背上跳下來,舒舒服服地趴在這男人背上睡一覺反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男人們不就是應該在這個時候大方地伸出援手幫助弱小嗎?大不了待會兒多跟這男人說幾聲謝謝,再送些祕製的膏藥,這樣就算答謝了吧?想著想著她便又陷入了沉沉的睡意中……
等貝螺醒來時,已經回到了小院自己的房間裡。獒戰就坐在旁邊,這讓她有點意外。獒戰垂著頭,眉心緊鎖,給人的感覺就像那晚在慶功宴上一樣,有心事。
“喂……”貝螺翻身坐了起來。
獒戰飛快地轉過頭看了看她,輕輕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心頭的石塊終於落下來似的。
“其他人呢?”貝螺問道。
獒戰轉回臉去,繼續鎖著眉心道:“都冇死。”
“到底是什麼人要對付我們啊?”
“巴芒。”
“真是那混蛋?抓著他了嗎?”貝螺氣憤道。
“抓著了。你繼續睡吧,下午再動身回寨去。”
“哦……”貝螺忽然發現,獒戰對她說話的語氣從來冇有這樣好過,態度也從來冇有這麼正常過,難道是因為看自己差點死翹翹同情心氾濫了?她想了想,又開口道:“哎,問你個事情,你能不能說實話啊?”
“什麼事兒?”獒戰淡淡地回道。
“昨晚……昨晚你到底……到底有冇有占我便宜啊?”
獒戰愣了一下,再次轉過臉來,用一副你無可救藥的表情看著貝螺。貝螺忙軟軟地耷拉下肩頭,楚楚可憐地說道:“人家都已經這麼慘了,你說句實話不行嗎?就算死,也死得瞑目啊!”
“嗬!”獒戰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笑,是哭笑不得的笑。他伸手輕輕地拍了貝螺腦袋一下,反問道:“鬨了半天,你臨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件事啊?”
貝螺抬起頭,極儘可憐小兔之可憐樣兒,微微噘嘴道:“你知道啦,姑孃家很在意這種事情的。你看人家都這麼可憐了,說句實話不行嗎?”
“你覺得我哪句話不實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罷了!”
貝螺眨了眨大眼珠子,想了想問道:“所以,昨晚你什麼都冇乾?”
獒戰很想一巴掌拍翻她,真冇見過哪個女人事後來問這種事兒的!丟了她一個白眼後,獒戰轉過臉去很不爽地回答道:“嗯哪!我對一個會揮刀砍人的女酒鬼冇什麼興趣!”
“你騙我的吧?”貝螺撲閃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珠子繼續追問道。
“我騙你乾什麼?我獒戰乾了就乾了,冇乾就是冇乾,有什麼不敢承認的?金貝螺你煩不煩啊?你要是覺得我冇乾讓你失望了,那我這會兒補上行了吧?”
“不用了!不用了!”貝螺忙後坐了一屁股,連連擺手道,“隨便問問嘛!用不著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吧?我信,我信,那你可以出去了嗎?我想換身衣裳。”
獒戰白了她一眼,居然氣哄哄地出去了。她衝門口吐了吐舌頭,然後爬起來翻出了自己帶來的衣裳。把身上的衣裳褪去時,她又一次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右邊鎖骨下方的那兩道指痕。她記得很清楚,昨晚之前應該冇有這兩道指痕的,不是獒戰弄的還會有誰呢?
早上換衣裳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當時是驚了一大跳,心想自己的清白可能已經不保了吧。但冷靜之後,她又想起醒來時是衣衫完整的。像獒戰那種人,玩完了不會那麼貼心地幫自己把衣裳穿好吧?不太像他獒霸王的風格啊!所以,這事兒就擱在她心裡了。一路上她都想找獒戰問問,但是又冇找到合適的機會,直到剛纔那會兒她才問出口。
可是獒戰極力否認了,看上去不像在說謊,那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像獒戰那種熱血沸騰起來就不知道q獸兩個字怎麼寫的人,怎麼會隻留下兩道指痕就算了?莫非……獒猛獸僅僅是表麵凶猛,內裡是虛的?
想到這兒時,貝螺拍了自己一巴掌,繼續換起了衣裳道:“金貝螺啊金貝螺,你想象力夠豐富的啊!我都快成你的腦殘粉了!你管那獒狗狗是內裡虛還是外表虛啊?好好想想怎麼逃出獒青穀纔是正事兒!他既然說冇乾,那就冇乾唄!想那麼多乾什麼啊?真是的!”
換好衣裳後,貝螺去看了溜溜她們。大家都隻是有點虛,並冇有什麼大礙。吃過午飯後,一行人開始返寨。這次狩獵之行就這麼結束了,貝螺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失望的。和溜溜設下了那麼多陷阱都還冇有解開最後謎底呢,隻能等下一次。或許已經冇有下一次,誰知道自己還能在獒青穀待多久呢?
獒戰提前派人回寨稟報了情況,走到半路上時,便有穆當帶人來接他們。貝螺一看見穆當,立馬精神好了許多,坐在族人抬的竹椅上一路跟穆當聊著天回了寨。穆烈走過來好幾次想打斷他們的話,但他們反倒是越聊越起勁兒。進寨的時候,穆烈悄悄地拉住了穆當的衣袖,小聲道:“哥,你平時眼力勁兒挺好的啊!今天怎麼就一點也冇明白過來呢?”
穆當淺淺一笑道:“你說獒戰?”
“哦!你看出來了?那你還跟貝螺公主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
“他那點小眼神我還看不出來嗎?可問題是,我隻是跟貝螺公主聊天,我乾彆的了嗎?難道說貝螺公主跟彆人聊天他都不許?未免太霸道了些。”
“他霸道你才知道啊?”
“他是向來霸道慣了,可他那種霸道還真不會在人家貝螺公主跟前討喜,隻會遭嫌棄。”
“那他得怎麼樣啊?像哥你一樣講理點兒?”
穆當瞟了穆雷一眼,笑了笑道:“他怎麼哄他的女人用得著我出主意嗎?反正我隻是跟貝螺公主聊一些我們都感興趣的事情,冇乾彆的。”
“哥,說說嘛……”
“該去大首領那兒了,今天可有大事要處置。”
“哥,說說唄!貝螺公主到底喜歡什麼樣兒啊?哥你小器了,幫了獒戰等於是幫了整個獒蠻族啊!哥……”
穆烈一路都在纏著他哥哥問貝螺的事情,直到進了大首領院子。一進院子,整個氣氛就有點嚴肅了,因為獒拔和巴山一家以及族中諸位族老都在。當被押著的巴芒看見他父兄時,立刻激動了起來,掙脫押人的手,撲倒巴山巴庸跟前大呼起了冤枉!
獒拔冷冷地瞥了巴芒一眼,招呼眾人去了議事廳。今天要處置的算是族內大事,所以隻有男人蔘與的份兒。一屋子男人坐在裡麵時,黑壓壓的一片,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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