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山的風,很冷。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九,朱由檢用一根白綾,為自己和大明王朝收了場。再睜眼,竟回到天啟七年八月——他十七歲,剛剛登基,躊躇滿誌。眼前是跪拜的群臣,耳畔是山呼的萬歲。而他的腦海裡,卻刻著未來十七年所有的天災、人禍、背叛與絕境。這一次,魏忠賢該怎麼死?東林黨該如何用?遼東的困局如何破?陝西的民變如何消?還有,那些前世辜負的忠魂,錯殺的良將,愧對的百姓……朱由檢握緊了年輕的拳頭,望向殿外初升的朝陽。這一次,朕不僅要守住這江山,還要它光芒萬丈,再照二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