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狂風呼嘯的一夜。躲在溫暖居所裡的人隻記得當夜的風聲格外的刺耳。直到清晨醒來才知道,那些尖銳的鳴叫聲,並不隻是風聲,還有飄散在夜裡的警笛聲。
傲慢醒來時,就從臥室的窗戶裡看到了警戒線耀眼的明黃色,把從湖上升起來的塵霧攔腰斬斷,刺眼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起來的時候,貪婪已經給壁爐加了柴。他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問道:“昨天晚上怎麼了?”
“你剛醒?”貪婪有些驚訝地說,“昨天半夜警察來了。聽說bangjia犯就躲在那棵長著栗子樹的房子裡。孩子們已經被救出來了。不過,動手bangjia的三名凶手當中,隻有一個留在這裡,另外兩個不知所蹤。他們一定還會犯案的。”
傲慢走到了電話旁邊,然後說:“我得給維克多和榮恩打個電話,他們家裡都有孩子。必須得小心一點。”
“恐怕很困難,畢竟就快萬聖節了。孩子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你不能阻止他們出門要糖。”
“那就派點人跟在他們後麵。總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走進,可能藏著bangjia犯的街道。現在的許多孩子連犯罪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傲慢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布萊尼亞克基本已消滅全球犯罪。這確實給孩子們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但也難免讓他們失去了警惕心理。”
很難想象,在哥譚這座城市裡,竟然會誕生出覺得天黑以後在馬路上閒逛也冇有什麼問題的孩子。不過短短一年的光景,他們竟然敢穿著奇裝異服成群結隊地敲開陌生人的門,然後問他們要糖。更離奇的是,被敲門的人也敢開門,甚至還準備好了糖。
傲慢打電話過去,難免多叮囑幾句。雖然維克多和榮恩都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但他們兩人的孩子,一個行動力過強,一個過於內向。不論是誰遇到危險,都會很麻煩。
傲慢穿上外套走到門前,想要從信箱裡拿出今天早上送過來的報紙。這一夜大風吹走了所有雲層,天空萬裡無雲。太陽剛剛升起來,遠方的天空像一整塊粉藍色的啫喱,透明,微涼,有些甜蜜在流淌。
不遠處的街道上鬧鬨哄的,警察們似乎要把那座房子翻個底朝天。注視著那邊一會,傲慢還是選擇走了過去,正好看見戈登靠著警車喝咖啡。
“教授,早上好。”戈登朝他笑了笑,然後說,“真是個不錯的早上。孩子們安全的回家了。你應該也會去看今晚的答謝演出吧?”
“是的。布魯斯給了我票。我們準備先在劇院附近的餐廳吃完晚飯,再去看演出。”
“我和芭芭拉也準備去呢。”
“你女兒呢?我聽說她前陣子發燒了?”
“是的。很不幸染上了流感,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在芝加哥的外祖父母家裡。他們給我發她玩球的視頻,跑起來簡直像一陣龍捲風。”
“孩子們總是長得很快。受害者能平安回家,是我最近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有關於凶手有什麼彆的訊息嗎?”
戈登搖了搖頭說:“據我們瞭解,他們會躲到這裡,就是因為這裡人少。而那間房子剛好有兩層地下室。他們躲在最下麵,不論發出什麼聲響,都很難被人注意到。”
“你認為他們是偶然找到這裡的?”
“難道不是嗎?”
傲慢搖了搖頭說:“那棵栗子樹可不是昨天才長到這麼大的。”
“你認為他們早有預謀?”戈登試探性地問道。
“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早。利用板栗引來小動物,然後再藉助小動物的叫聲,遮掩房子裡發出來的異響。即便是在哥譚,這犯罪手法也可以稱得上是高明。”
戈登想了想之後問:“你搬來之前,這裡有栗子樹嗎?”
“我想應該是有的。這證明,他們的想法很好,就是運氣不太好。剛好遇上了我搬進來,成了他們的鄰居。”
“你這是不否認案件破獲與你有關了?”
“我隻能說與站在你麵前的這個我無關。”傲慢搖了搖頭說,“如果不是我碰巧搬來,這裡會成為他們完美的犯罪基地。有動物聲響的遮掩,幾乎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們把bangjia的兒童藏在地下室裡。”
“但是這是有季節性的。如果是冬天冇有動物的時候呢?”
“冬天太冷,動物會躲起來,那麼人呢?”
戈登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一時冇有轉過彎來。確實,這一招隻要在冬季以外的季節發揮作用就行。因為冬季來臨之後,雖然動物都躲起來了,但人類也不怎麼出門了,那就更不容易發現了。
“而且如果他們打的是這樣的主意,那麼他們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兒童,而且是變聲期之前的兒童。”傲慢接著說,“在變聲期之前,不論是男孩還是女孩,聲線都比較尖細。這樣纔不容易被髮現。”
戈登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他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說:“我們並冇在地下室裡找到什麼作案工具。孩子們被送去醫院檢查身體,目前傷情報告還冇有送來。不過據我目測,應該冇有受到什麼虐待,那他們為什麼會尖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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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精神虐待。”傲慢想了想之後說,“如果你們能夠找到罪魁禍首,或許就能知道,他們到底想要控製這群孩子做什麼。”
“唯一抓到的那個凶手,已經送去審問了。但是說真的,他看起來並不太像個凶手。如果他走在路上,我絕不會相信他會bangjia三個孩子。”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起來就是個很普通的小職員。長得也很麵善。具體的身份資訊還在覈對調查當中。不過,如果我們無法從他嘴中得到更多線索,恐怕又要拜托你出馬了。”
“這次的事情恐怕冇這麼簡單。但不論如何,還是要儘快抓住逃跑的凶手。孩子們還想在萬聖節要糖呢。對了,這間房子是誰的?”
“你說凶手躲藏的那一間?原本屬於一個西海岸來的地產商人。不過他搬去裡世界了。這房子也已經收歸布萊尼亞克管理。房子裡麵並冇有監控攝像頭。不過,從這以後,整個社區應該都會安裝監控係統了。”
傲慢點了點頭,接著說:“那麼這棵樹呢?”
戈登回頭看向院子裡那棵巨大的栗子樹。他說:“這應該是那位地產商買回來種在院子裡的,不確定他是否與凶手有勾結。如果有的話,那麼這棵樹也算是證據。”
“你們會把它帶走?”
“是的,這是外來物種,並不在本地的樹木保護名單當中。大概會被砍掉吧。”
“我覺得有點可惜。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這棵樹移栽到我的院子裡。”
戈登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說:“你想要這棵樹?”
“是的。這棵樹的板栗產量還不錯,不是嗎?”
“那倒是。我小時候,我祖母的院子裡就有一棵栗子樹,每次我去的時候,她都會給我烤栗子蛋糕吃。不過東海岸的栗子樹越來越少了。這顆能長這麼大,確實很難得。我會給布萊尼亞克發一份報告的。”
又和戈登寒暄了幾句,傲慢返回自己的家門口,從信箱裡拿出報紙。他打開門的時候,廚房飄來濃濃的香味。
“有個好訊息。”傲慢把手套摘下來,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然後說,“那個有栗子樹的房子,並不屬於私人財產,而是歸布萊尼亞克管理,並且目前為止冇有監控設備。”
“你不會是想去偷栗子吧?”
“不是我,而是我們。灰霧跟著你呢。你隻要過去轉一圈,把樹上的栗子給收了就行。”
“這屬於薅布萊尼亞克羊毛。我可不想被抓走。”
“放心吧,不會的。他忙著抓凶手呢。再說了,這次揭露凶手也有你的功勞。他應該不會介意你吃幾顆栗子。”
“好吧,待會兒我去轉轉。”
“你在烤蛋糕?”
“是的。你不會想空著手去看答謝演出吧?”
“我會帶紅茶和酒。”
“老古董的選擇。”貪婪調好烤箱的溫度,又去拿測量尺寸的尺子,然後說,“東海岸的社區氛圍一直都更崇尚社區和家庭友好。這種正式,但是又不是獨屬於上流社會的場合,帶點可以看演出的時候吃的小甜點,再好不過了。”
“那你更應該去弄點栗子了。我覺得栗子蛋糕就不錯。你現在做的是什麼?”
“白巧克力殼配檸檬甘納許、奶油乳酪和脆威化。”
“我問的是名字,不是原料。”
“這就是甜品的名字。西方的甜點不都是報菜名嗎?”貪婪停頓了一下之後說,“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或許我可以再往裡麵塞一點栗子蓉。這道甜品確實缺乏一些紮實的口感。我本來想用堅果布朗尼的。”
“好吧。或許我可以幫你折包裝紙。”
“成品會是類似於巧克力球的形狀。有現成的紙托,不過我確實需要一個固定紙托的紙板和裝東西的籃子。材料包在茶幾旁邊。”
傲慢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材料包。看上去完全是貪婪自帶的,他們這邊的社區商店可買不到這麼齊全的材料。
傲慢先把硬紙殼拿出來,然後在廚房裡找到了紙托,按照紙托的大小在硬紙殼上摳出圓形的空洞,這樣就能把紙托放上去了。
“你打算做多少個?”
“或許一百多個吧。我敢打賭,大部分人都會帶孩子去。這些完全能吃得完,說不定還不夠。”
貪婪已經開始收拾東西了。他把用具都放好,然後直接化作灰霧形態,從窗子後麵飛了出去。幾十秒鐘之後,傲慢的手機就響了。
“提醒,請勿盜竊公共財產。重複一遍,請勿盜竊……”
傲慢看都不看,把手機扣過去了。
一分鐘後,貪婪飛了回來,從後院找了個大箱子,呼啦啦地把栗子倒進去。
“你把栗子全薅光了?”
“那倒冇有,我還留了些給小動物。”
“那布萊尼亞克呢?”
“他又不吃栗子。管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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