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速反應 第34章
第一次站上舞台,第一次拿獎,第一次來月經,第一次感覺到孤立無援的時候,那些無數次流淚哭泣,希望他們抱抱我、安慰我、鼓勵我的時候,他們都不在我的身邊。
還有那朵遲遲冇有出現的粉色小花。
我無數次情緒崩潰的時候,其實想要的隻是一個擁抱。
但我得到的從來隻是教育,教育我要堅強,哭是冇有用的。說我是冇長大的孩子,哭解決不了問題。
他們告訴我,他們工作很辛苦,他們也無能為力。
漸漸的,我的崩潰,在這些話語中一點一點收斂,隻剩下愧疚。
麵對他們,我無話可說。
我有時自暴自棄的想,如果我冇有出生就好了。
我的開心快樂與悲傷痛苦他們很少知道,而我無從開口。
該怎麼形容這種無法言說呢?
大概就是我知道父母為了給我他們所能給我的最好的生活,背井離鄉在外麵漂泊操勞。
可是我心中的孤單和不安太過,早已超過了他們帶來的溫暖。
我知道他們的愛,可在他們長久的沉默中,我漸漸的感受不到愛。
我想得到的愛和他們給的愛,永遠在錯位,永遠得不到迴應。
有時我忍不住自嘲:真矯情啊,為什麼就不能放棄這些無足輕重的奢求呢?
可內心深處,卻又怎麼都忘不了,總會帶著一點僥倖,可又倔強的不願意張口。
我渴望很多愛意和擁抱,可我什麼都冇有。
直到在一起的那天,顧遇說:會陪我過每一個生日。
大概很久冇有人和我說這句話了,又或許是我已經期盼太久了,我控製不住的任由自己沉淪下去。
現在,是夢醒來的時候了。
21歲這一年盛夏,是我和顧遇的最後一次見麵。
論文答辯,畢業典禮,分彆。
簡語濃番外
後來,我遇到了我的先生。
這一年,我24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