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繁星遠離你 第19章空中飛行
餘淼淼的手還在顫顫發抖,不管練成人形多少年了,魚怕貓的本性就像是刻在她的骨頭裡。
蘇略注意到她的不對勁,蹲下來,一隻手覆蓋在餘淼淼發抖的小手上:“不要怕了,貓已經被帶出去了,我會多關照後勤的工作人員,讓他們不要再放貓進來了。”
蘇略輕聲細語的安慰,餘淼淼非常受用,她點了點頭,轉頭對芊芊說道:“不好意思,妝都被我哭花了,又要麻煩你了。”
“小事而已。”
餘淼淼想到剛才救了她的男人,通過近距離的接觸,她更能夠肯定,他身上有碎片。
但是之前的報道上不是說,江簡正在醫院裡嗎,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她在思考,得找個機會,看看他那蒙的緊緊得口罩和墨鏡下,到底是一張什麼樣得臉。
……
被餘淼淼惦記上的江簡,出了化妝室,就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剛才心臟那裡一直隱隱約約發痛,雖沒有到痛的無法站立的程度,卻也讓他非常不舒服。
徐賀和陸言看到他捂著心臟,神色也變得緊張起來。
“你還好嗎,我可是聽林楠說了,你之前剛從搶救室出來就出院了,本來身體就不好,你還不好好養傷。”
陸言雖說在生活作風上有很大問題,但該正經的時候,定然不會嬉皮笑臉。
“老毛病了,我不想因為這個病,天天躺在醫院,變成一個藥罐子。”
江簡向來是個要強的人,不喜歡彆人把他身體不好掛在嘴邊:“陸言,你這副同情我的嘴臉太醜了,不適合你。“
陸言氣笑了,恨不得伸手錘他一拳。
不過想想算了,不和病人計較。
旁邊,徐賀看了一眼時間,皺眉道:“怎麼補個妝要這麼久,誰去叫一下餘淼淼,要拍下一場了。“
此時,一個工作人員跑到徐賀旁邊,輕聲和他說了一些事情。
徐賀臉色比之前更差了,擔憂的詢問道:“她人沒事吧。“
“還好,沒受傷。“
“那就好,今天拍完這場重頭戲,就改拍其他人的,讓她回去休息一下。”
……
餘淼淼換了一身輕便的勁裝走了出來,眼妝和唇妝也減弱了許多,看上去多了一份女俠獨有的清爽和乾勁。
《桃花美人塢》不止是葉天在白月光和硃砂痣之間的感情糾葛,其中也涉及到了國仇家恨。
這場重頭戲是蘇蘇和她的好友遭遇了不明人士的追殺,兩人並肩作戰逃出生天的一幕。
其中蘇蘇的好友則是嚴晚扮演的,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俠曼曼。
這場戲是對演員的考驗,一是吊威亞的危險,二是打戲的流暢有力。
要知道武打戲一直都是最容易讓觀眾詬病的地方。
大多數人都隻會擺個花架子,真打起來軟綿綿的。
而徐賀每場戲都力求做到最好,這也是江簡格外信任他的原因。
“餘淼淼和嚴晚,先吊一次威亞找找感覺。“
嚴晚並不是第一次拍戲吊威亞了,但是腳下一輕還是有點害怕,更何況要在空中做出許多動作。
楚湘言正在一旁等著看餘淼淼出醜。
誰不知道餘淼淼拍這種戲從來都不自己上場,每每都找的替身。
但是徐賀從來不允許自己劇組的任何一個演員用替身。
“餘淼淼,該你了。”
“導演,我……”
餘淼淼話沒說完就被徐賀打斷了:“我聽說你其他戲都是讓替身完成的打戲,我這部戲的拍攝手法基本都是近景,所以這次你還是自己試試吧。”
楚湘言還沒等餘淼淼開口立馬來到導演麵前:“導演,要不這部戲就改一下,我看淼淼恐怕不太敢上。”
餘淼淼看都沒看楚湘言一眼,低頭整理威亞的繩索:“誰說我不敢,這有什麼難的,導演,我剛才隻是想說我這手裡的佩劍好像不太對,這不是我的。”
徐賀看了一眼佩劍:“道具師!場務,過來換道具!準備試拍!”
就在拿道具的功夫,餘淼淼已經騰空。
出人意料的是,餘淼淼很好的適應了威亞,甚至一臉輕快。
她感受著空中的風,真是久違了。
在仙靈界的時候,她剛從錦鯉修成人形的時候,最喜歡做的就是在空中禦劍飛行。
河中的魚,總是嚮往著天空。
“這一次是試拍,主要就是要你們找到空中做打戲動作的感覺!“
“action!“
幾個黑衣人突然出現,攔去了二人的去路:“不好意思了,兩位姑娘,有人花了千兩白銀買你們的性命。“
餘淼淼和嚴晚立刻抽出手裡的劍,餘淼淼手中的劍直指那些黑衣人:“區區幾個人就想要我的命,未免太小看我了!“
二人施展輕功後,與黑衣人廝殺起來。
“哦喲,餘淼淼打戲不錯啊,一招一式都很利落,看來是有學過嘛。“
劇組的動作指導難得誇獎了一句,畢竟他可是看多了花架子,難得看到這麼利落的打戲。
餘淼淼完全是照著她在仙靈界時,斬殺妖物的感覺來演的戲,自然很出彩。
楚湘言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氣憤,這個餘淼淼,到底什麼時候跑去偷偷練的打戲,真是個心機婊。
就在此刻,意外卻發生了。
“啊!“
嚴晚發出了一聲尖叫,她的威亞繩子竟然斷了!
她的下方剛巧時沒有鋪到軟墊的地方,這樣的高度摔下去,不死都得骨折。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嚴晚!”
餘淼淼此刻完全忘了自己根本就沒剩多少靈力,想要運功過去救她。
可是稀少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她在空中飛行。
餘淼淼小聲的念道:“天道在上,求求你,不要讓嚴晚受傷,不要讓她受傷!”
嚴晚恐懼的閉上了眼睛。
此時,一陣狂風吹過,這陣風大到一旁的樹枝都往一邊傾倒。
一旁的一個小小的軟墊,剛好被風吹到了嚴晚底下,她重重的摔在了軟墊上。
在嚴晚落地後,這陣風也消失了。
一群人趕快圍了上去:“嚴晚,你有沒有哪裡痛的?“
餘淼淼也從威亞上下來了,她欣喜的抱住了嚴晚:“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她心中默默的感謝天道。
這堪稱一個奇跡,怎麼會正好有一陣風,正好又把墊子吹到了嚴晚的底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