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藉口醫院有事,就先走了。
到了醫院才知道,老師提取了霍山血液研究。
確實是有人給病人體內輸入一種藥物,這種藥物沈念隻能分析出一部分,剩餘的是什麼分析不出來,就無法化解。
「老師,你有把握嗎?」
傑弗瑞看著試管點頭,「放心,我跟其他院士研究過一種能讓人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而且不會被醫生察覺出來的新型藥,特徵跟霍山極其相似,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隻要確定是一種藥,就有解決它的方法。」
沈念心中大喜,有老師在,給了她極大安全感。
她無法全部提取藥物源頭,所以才遲遲不能攻破。
老師技術比她超出那麼多,肯定可以的。
她看一眼病房裡躺著的人,那是她的希望。
她請傑弗瑞吃了午飯,又帶著逛了一圈,晚上送他回酒店後,她拿出手機,給霍文硯打電話。
他不出片刻立馬接聽,她聲音裡帶著雀躍。
「我忙完了準備去找你,你晚飯吃了嗎。」
」還冇吃,在等你回來,想你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聽得她耳朵潮紅。
「那你等我去食堂打包一份飯菜,乖乖等我。」
「好的,姐姐。」
這聲姐姐,叫的她一愣,隨即是如潮水般湧來的羞赧。
「你,你別這麼叫我。」
「你以前不是很喜歡聽我叫你姐姐姐嗎,現在不喜歡了?那你喜歡我叫什麼。」
他以前就這樣叫過她,特別是兩人歡好時,他逼著她叫哥哥,他叫她叫姐姐,還有更羞恥的稱呼,她都不敢細想。
她捏著包,抿了抿唇,「好吧,你願意叫就叫吧,等我回去。」
掛斷電話,她去超市買了水果,路過花店還買了一束鮮花。
到了醫院,看著緩緩上升的電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奔到他病房。
電梯還有四層就到了,她眼前突然漆黑,一陣眩暈,視線模糊,等甩了甩腦袋,又恢復清明。
「怎麼了這是?」
有可能是她這幾天連軸轉,累的,果然年紀上來了,比不得年輕時候,一熬夜就好幾個通宵。
她冇太在乎,今晚好好休息應該就好了。
電梯到了,她理了理懷裡的鮮花,加快腳步到了病房前。
手剛握上門把手,裡麵傳來一個熟悉的女音。
是汪艾玥。
她聲音尖銳,說的話讓她聽了個真切。
「文硯哥,你變成這樣都要怪沈念,你不要再相信她了,她見一個愛一個,根本配不上你,我纔是最愛你的,你怎麼就看不見你我呢!」
沈念笑容收斂,換上得體淺笑,推開門進去。
看見她來了,汪艾玥抱著雙臂,陰陽怪氣。
「沈念,你還好意思來?文硯哥成這樣你不是你害的冇,你這個害人精,離他遠點,你除了會傷害他之前還會什麼!」
沈念忽略汪艾玥,徑直走到霍文硯病房前麵,把水果放桌上,把手裡的花遞過去給霍文硯聞了聞。
「是香雪蘭。」
沈念點頭,「嗯,你不是最喜歡香雪蘭了嗎,我回來路上看見了,就給你帶了一束。」
霍文硯把花抱在懷裡,笑容燦爛,「因為這花很像你,淡雅清幽,又充滿朝氣。」
沈念有些不好意思,拿著桌板放到他腿上支起來,把盒飯一盒盒擺出來,還帶著熱氣。
「我緊趕慢趕,幸好食堂還有菜,素炒蝦仁,香煎牛肉,荷塘小炒,還有一鍋排骨湯,還熱乎呢。」
「都是我愛吃的菜。」
沈接過花放好,準備會兒插進花瓶裡,。
男人從她進來後嘴角的笑就冇放下過,兩人互動也好似做了夫妻一般,汪艾玥氣得抓狂。
「啊!你們…你們和好了!」
沈念抬起頭,冷淡撇她一眼,「不明顯嗎?」
她以前真的有把她當過朋友,可得知她跟霍文硯交往時,她就勾引過他,她就知道,這份友情再也回不到最初了。
汪艾玥眼底翻湧著怒氣,看沈唸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了。
「「沈念,你有什麼資格繼續待在他身邊!你結婚了你知不知道,你想讓他當你小三不成,他不會同意的!」
沈念看向霍文硯,「霍文硯,你怎麼想的?」
男人伸手抓著什麼,沈念一秒領會,抓住他的手,兩人隨十指緊扣,緊接著就是一句炸裂發言。
「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她喜歡我就夠了。」
這話一出,讓汪艾玥冇有三觀的人都顛覆三觀了,她惱怒的失聲大喊大叫。
「你瘋了!你忘了大學時,她拋棄你去國外跟別的野男人結婚,你天天在她宿舍樓下等著她,被同學用異樣眼光看你,你室友說你失眠,好幾天好幾天睡不著覺,安眠藥吃多,都進醫院了,她把你折磨的這麼慘,根本不把你當人看,你還要跟她在一起,你到底圖什麼!」
霍文硯麵不改色,情緒冇有絲毫起伏,「隻要她愛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汪艾玥像是遭受到巨大打擊,癱坐在沙發上。
霍文硯還在繼續,「我自認為冇有給過你任何錯覺,很明確說過不喜歡你,希望你到此為止。」
沈念聽著汪艾玥的這些話,心尖顫動。
她第一次知道,他進了醫院,自己給我他造成了那麼大傷害,他還願意原諒自己,他怎麼能這麼好,好到她自慚形穢。
她握著他的手收緊,感知到她的自責,他與她十指緊扣。
汪艾玥看著兩人叫我的手,再看看他們之間流產的愛意,氣得發瘋。
「文硯哥你清醒點,這樣一個渣女根本不值得你愛,她遲早會再踹了你,找別的男人的!隻有我纔是真心對你的。」
最後幾句像是戳到霍文硯的痛處,他冇再給她留任何情麵,掀開最後的遮羞布。
「你今天為什麼來,當我不知道嗎?我剛跟你父親切割合作往來,冇兩個小時候你就來了,我今天把話放這,以後霍氏不會跟汪氏集團有任何往來,誰來都冇用。」
沈念心裡陡然一顫,他是死了她,為了給她安全感,纔跟汪艾玥撇清關係,不讓自誤會。
他對自己這麼好,可自己卻害他父親成了植物人。
握了握拳頭,下定決心一定要治好霍山,不論付出任何代價。
被戳穿,汪艾玥有些心虛不敢看他,知道跟他徹底冇戲,放出狠話。
「別以為冇有我,你們就能順利,跟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一起,遲早分開,到時候別哭著來求我!」
說完轉著跑開。
霍文硯麵上一點起伏也冇有,捏了捏沈唸的手,聲音溫柔。
「我餓了,要吃飯。」
「哦,好,我給你拿筷子。」
她把筷子放到他手裡,霍文硯冇接她。
「怎麼了?」
「我看不見,你餵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