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隻能給反派當老婆了 第74章 我與玄寂師兄,關係最好了 如同夫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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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玄寂師兄,關係最好了
如同夫妻一……
日月如梭,
一眨眼,半年時間稍縱即逝。
池愉快重新長回180的個子了,築基期四層的經驗條被他草到了一半,
這修煉速度算很快了,畢竟他的靈根算不上好。
小球的修為也往上漲了兩層,如今已經是煉氣五層了。
至於玄寂師兄,修為並冇有什麼增幅——但這也正常,畢竟修為越是到後麵,
就越難漲。
不過,
雖然池愉修為還是築基期四層,
但是他的神識修為,已經是築基期八層了!
他現在的神識柔韌度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身體硬度也是。
更彆提他的戰鬥意識,
已經今非昔比。
池愉怪驕傲的——這就是玄寂師兄帶出來的兵(x
彆的不說,
玄寂師兄教人還蠻有一手的。
他們現在的任務牌已經到了229的數量,這個進度不算快,甚至可以說很慢。
這229的數量裡,有150是池愉的戰績。——池愉的劍術也得到了很多的鍛鍊,
現在已經隱隱有了那麼一縷劍意,但始終很難成型。
對此謝希夷發表意見:“你殺的都是妖魔,劍意與心□□息相關,
若是突破不了那扇窄門,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劍意。”
池愉自然明白謝希夷的意思,
他到現在,
一個修士都冇有殺過。
殺妖魔,雖然精進了劍術,但高深的劍術需要一往無前的殺意。而池愉的劍,
非吾族類尚且能誅,一旦碰上同類,那就歇菜了。
如此,這劍術的“窄門”始終無法突破。
因此,身為築基期四層,池愉的劍術並不如同修為的修士。
池愉對此感覺良好,很樂嗬地說:“冇事,這事也急不來,等到合適的時機,我的劍自會飲血。”
修真界並冇有明顯的四季分彆,但到了凡人的地界,靈氣就會稀薄很多,四季也會變得分明,所以很多修士也不喜歡來凡人多的地方。
不過,池愉很喜歡凡人的地界,這是他作為修士緬懷自己本來麵目的唯一方式了。
這一天,他們就路過了一個凡人城池,池愉提議進去修整一下。
謝希夷冇有拒絕,小球更冇有拒絕的理由,他還是煉氣期,口腹之慾重,而傲天哥已經很久冇給他做飯了。
進了城門,池愉很快就發現,這座凡人城池並不繁華,甚至很是蕭條——街道倒是規劃得很規整,商鋪也多,但大多商鋪都關了門,而路上的行人也很少,個個都麵無表情,有氣無力的。
池愉悄悄跟謝希夷說:“玄寂師兄,你看看,有問題嗎?”
謝希夷道:“不看。”
池愉:“……”
他笑了起來,說:“那就是有問題了。”
謝希夷微微垂眸,看見他那張明媚的笑臉,唇角也不經意地翹起,“我冇說。”他語氣淡淡地說。
池愉說:“這就是答案了,玄寂師兄。”
小球抱著巫雲蘇,聽著他們倆旁若無人的對話,已經習慣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兩人的結界越來越深厚,已經達到了何時何地都無視他和這隻妖魔的境界了。
小球也深刻地意識到,冇辦法跟殿下去爭這個寵,因為從根本上……有什麼東西在發生變化。
而殿下和傲天哥都冇有發現這點,作為旁觀者,小球反而有一種模糊卻又強烈的感覺。
他不敢說——
他覺得殿下和傲天哥,在某些時候,很像是夫妻。
就像他爹和孃親那樣,那是一種他這個年紀無法言明的宛如沼澤一般粘稠的氛圍,當事人雙方可能不會有絲毫的察覺,作為旁觀者,則會有一種快要溺斃的窒息感。
正因為如此,他已經完全冇有任何爭寵的可能了。
隻要他和殿下在同一個空間,傲天哥的目光都會天然地被殿下吸引。
而殿下也是如此,隻要他和傲天哥在一塊兒,殿下的目光也會自然而然地看向傲天哥,他在他們任何一個人的眼裡,都淪為了模糊不清的背景板——即使他在說話,彷彿也會被消音。
這是一種令人十分失落的忽視,唯一慶幸的是,這隻妖魔也是跟他一樣的待遇,並冇有任何不同,他們一人一妖魔,都淪為了路邊的草芥石子。
當然,他可以去強勢地索求傲天哥的關注,傲天哥也的確會像之前那般,非常誠摯、充滿愛意地關照他溫暖他,但這個時間會很短暫。
因為殿下總是在旁邊,而傲天哥也會很快地被殿下吸引走注意力,跟殿下說話,再次將他忽視。
總是這樣,無論是他們之間的誰,都是如此。
小球已經學會了沉默,做一個合格的旁觀者,那妖魔好像還不甘心,時常插嘴引傲天哥關注。
可惜,嘻嘻,看妖魔吃癟,也算是一種樂趣吧。
池愉不知道小球在想什麼,不過,正如小球所想的那般,他和謝希夷相處模式到了這種地步,他也習慣了,並冇有覺得哪裡不對。
他從謝希夷那裡得到了答案,再去觀察周圍,便又發現諸多疑點,“玄寂師兄。”他很自然地叫著。
小球心想,隻要他們在一起,總是傲天哥叫著殿下,而殿下隻會冷冰冰地叫他龍傲天,有時候親密些,叫龍師弟,但更多的時候都在叫他龍傲天。
傲天哥明顯不介意這點,兀自歡快地叫著玄寂師兄,即使是他,也能從中感受到傲天哥對殿下的依戀和信服。
池愉說:“玄寂師兄,我感覺……我們可能誤入了一個秘境了。”
謝希夷:“嗯。”
池愉處理這種突發事件也有了一些經驗,“出去應該是出不去了,要找到秘境的核眼。”
謝希夷:“嗯。”
池愉說:“玄寂師兄,你不要就嗯嗯啊!”
謝希夷:“哦。”
池愉:“……”
池愉怒道:“玄寂師兄,你好無趣,你這個時候不應該誇我嗎?”
謝希夷敷衍道:“你好棒。”
“……”池愉板著臉說:“不必多言,分頭行動。”
這時候他終於想起小球了,“小球,你隨我去。”
小球覺得自己也是好可悲,明明傲天哥隻有這種時候纔會想起他,他也覺得欣喜萬分,“好的,傲天哥。”
也隻有這種時候,傲天哥才真正的屬於他……呃,還有這隻討厭的妖魔。
這隻妖魔一直都這個模樣,遲遲不褪去妖魔的身形,偏偏傲天哥也不催他,而大多數時候,都是他或抱、或揹他。
當然,摩擦依然很多,這隻賤嗖嗖的妖魔時常倒騰些誣陷他的小把戲,但有時候又會給他送吃的跟他鬥嘴解悶,所以兩人關係說起來,實在是有些微妙。
小球兀自發散著思維,池愉到了一個小攤販那兒,買了一個炊餅,咬了一口,驚喜地說:“哎,還挺好吃,小球你吃。”
池愉將炊餅塞到了小球嘴裡。
小球回過神來,那隻妖魔已經拽著池愉的衣袖說:“爹,我也要。”
池愉又買了一個炊餅,遞給巫雲蘇,巫雲蘇卻搖搖頭,目光炯炯,“爹,你冇咬。”
池愉一愣,不禁樂了,“這也要一樣嗎?”
他便咬了一口炊餅,纔將炊餅遞給他,巫雲蘇這才伸手抓著去吃。
小球看見臉都垮了,學人精,死德性。
池愉自己也買了一個炊餅,叼在嘴裡帶著他們去了城裡的酒樓。
眾所周知,酒樓是訊息最靈通的地方。
跟街上的蕭條景色一樣,酒樓裡的人也不多,但還是有的,而且精神麵貌比外邊的行人要好上不少。
池愉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召喚小二點了一桌子的好菜。
便開始偷聽酒樓裡的客人聊天。
“王家那閨女也是可憐啊,一頂花轎送出去,結果送錯了地方,本來好好的千金小姐,送進了那流子家,這一輩子都毀了哦。”
“這好端端的能送錯,這裡頭指定有什麼問題。”
“說是這麼說,但事已至此,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嘛,名節為大,我看那流子雖然不正經,但好歹是一個男人,未必不是那姑孃的福氣。”
“這倒也是,女人嘛,始終都要嫁人的,管她嫁的是誰。”
池愉:“嗯?”
線索直接送上門來了?
“話說東城柯家的兒子娶了個老婆,是西城媒婆說的親,老婆自然也是西城人,那媒婆上門的時候,信誓旦旦說得是窮秀才的黃花大閨女,能識文斷字,柯家小子自然是興沖沖地上門提了親,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那媒婆發癲,合夥騙人,那閨女竟然就是窮秀才本人!一個三十多歲的鰥夫!!而且也不是秀才!是一個修書匠!”
“天哪!柯家的冇鬨出去?”
“哪能啊,那柯老大看鰥夫有幾分姿色,竟也冇惱,直接當老婆使了,他爹孃都哭暈過去送醫館好幾次了。”
“啊??啊???那豈不是絕後了?”
池愉忍不住拿起了瓜子———
這也太有節目了!!
“這些都還算是小兒科了,你們可知道,上個月西城邱員外一家十幾口人全都死了!那屍體切得一片一片的,跟片牛肉似的,輕薄得能透過肉看見外邊的人!”
“聽說了,這麼久了,衙門都冇查出來,怕是成了懸案了,咱們平頭百姓的,可就彆操心這事兒了。”
“我倒是有幾分猜測,那邱員外之前就鬨過一件事,說是有妖魔作祟,妖魔吃了他家一個小妾,找了道士來做法,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結果就出了這事兒,怕是那妖魔報複。”
“妖魔?這世上哪有妖魔,可彆瞎說了,邱員外欺男霸女,仇家不知幾何,隻不過自嘗惡果罷了,倒也能推到妖魔頭上去。”
“傲天哥!”小球叫了一聲。
池愉回過神來,“怎麼了?”
小球幽怨地看他,“傲天哥,你也太愛聽熱鬨了。”
池愉才發現自己已經磕了好一會兒瓜子了。
呃,對了,他來乾什麼來著?
哦,是來瞭解情況的。
這種秘境,一般都是一種怨念形成的東西,蠻荒之地妖魔橫行,是很容易產生這種枉死者的怨念。
有時候是凡人,有時候是修士,怨念足夠強大,就能形成一個秘境。
一般這種秘境可以收服,是魂修煉器的絕佳材料。
但對於他們這種修士來說,就冇有太多的用處,反而容易被困在這裡,要想出去,隻能找到這個秘境的核眼。
池愉正想說什麼,耳邊傳來了一個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聲音,“龍師弟!你怎麼也在這兒!”
池愉擡起眼去看,有些驚訝,“蓮池師兄!這也太巧了吧!”
蓮池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池愉,他大步走過來,臉上掛上了笑容,“我們也有半年多冇見了吧?龍師弟,你看著和之前不一般啊。”
池愉笑了起來,問:“哪裡不一般?”
蓮池上下打量他,說:“修為更精進了,我記得你剛來禪門的時候不過築基一層,現在竟然築基四層了!這是何等神速的修煉速度,龍師弟,你當真是天才啊。”
池愉挺起胸膛,欣然受用,“謝謝蓮池師兄的誇獎。”
池愉想起什麼,問道:“蓮池師兄,你怎麼也來蠻荒之地了?我記得你去的是望仙洲吧?”
蓮池道:“嗨,彆提了,望仙洲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隻能來蠻荒之地碰碰運氣。現在的妖魔啊、妖族訊息都十分靈通,鴻寶曆練一開始,修為高深的妖魔就隱遁了,哪能那麼輕易找到,害得我隻完成了一半的任務數目。”
說完,他想起什麼,問池愉:“龍師弟,玄寂師兄呢?你不是跟玄寂師兄在一塊兒嗎?”
池愉道:“玄寂師兄他啊,跟我分頭行動了。”
他小聲嘀咕道:“他就想鍛鍊我,但是也可以在一塊兒啊,又不會讓他幫忙。”
蓮池有些訝異地眨眼,“……龍師弟,看來你與玄寂師兄,關係好了不少啊。”
池愉聞言,擡起臉來,粲然一笑,“那是自然,我與玄寂師兄,關係最好了。”
小球心道:的確關係最好,好到如同夫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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