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類型 > 美慘強反派拒絕走劇情 > 第230章 演出即將落幕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美慘強反派拒絕走劇情 第230章 演出即將落幕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演出即將落幕

其實《爛泥》首歌在校第一次亮相時,相當坎坷,因為是臨時表演,所以吉他少了一把,於是發生了和盧奕辰的借吉他事件;緊接著是笛照野演出完後累die,穿著紅色皮褲雙腿跪倒在地,跟在江東凜屁股後麵亂爬。

一張照片讓校霸失去所有威嚴。

《爛泥》是一首充斥“憤世嫉俗”感的歌曲。

“我想要說的

前人們都說過了

我想要做的

有錢人都做過了”

看似在抨擊“有錢人”,實則在暗指有人在完成階級跨越後,將上升通道鎖死,不允許其他人爬上來。

階級固化,這是社會的問題,也是許多集團的問題。

尋常人很難在年紀輕輕時就領悟到這一點,而年少的江東凜卻在通道之上看出了這個問題。

內卷的本質,是整個蛋糕冇法再做大時,大量無效的競爭開始出現。

就像是草原的狼王,往往可以嗅到風雪的氣息。

江東凜與遲拓一拍即合,果斷跟進雅下水電工程,國家想要打破這種僵局,他就緊隨其後。

十幾歲時,他就覺得江氏集團未來得變革,所以他不願不想接手父輩的家業,可是那會他冇有能力拒絕;

二十幾歲時,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另起爐灶。

這是最壞的時代,階級固化,思想僵持,市場飽和,無數項目迎來大絕唱。

但同樣,這也是最好的時代。

ai智慧,電子通訊,大模型,新型基建首先是電能為基礎,然後以算力為底座,大數據人工智慧將會持續整整五十年的風口期。

一首十幾歲時的“爛泥”,如今開出了鮮豔的花朵。

江東凜站在舞台上,眼中好像跳躍著星辰,他踩下的每一步,都是一道璀璨的軌跡,扭身之時,內搭的細密露網,勾勒出勁瘦的腰線,極致的溫柔和極致的性感,在音樂中叫囂。

“啊啊啊……好帥!!!”

“和笛照野完全是兩種風格!”

“好聽!”

“下一首!下一首!”

現場歡呼不斷,不用渠黎報幕,大家自覺call了下一首。

下一首依然是老歌返場,那首讓江東凜和笛照野重逢的歌曲,那首打敗了原書女主光環的歌曲——《雨愛》。

如果說剛纔的《爛泥》是一首很適合開場的歌曲,那樂隊版本的《雨愛》就是一首很適合現場所有人代入的歌曲。

“離開你我安靜的抽離

不忍揭曉的劇情

我的淚流在心裡”

對音樂不甚敏感的遲拓,端正安靜的坐在家屬席,正對著東方的演出台,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攏成了拳頭,他旁邊的位置空著,是留給渠黎的,再往左邊,就是陳彌浪等人。

落日緩緩下降,餘暉將雲彩染成了金黃色,有風將舞台上的長綵帶吹動,恍惚間,遲拓覺得自己回到了十七歲。

“遲拓起床啦,今天是高一上學期開學日,你怎麼還在睡懶覺?”

“籃球賽少人,遲拓,你來補個位置,好不好?”

“你的籃球服是1,我的籃球服是7,哈哈,讓瀰瀰給我們拍一張照片吧?”

“怎麼了,遲拓今天怎麼一次都冇笑過?送你一朵小花,給哥哥笑一個~”

“恭喜你呀,遲拓,終於比我高了,看來那一聲哥哥我這輩子是聽不見了。”

“《水長東》……我覺得你的題目取得很好,不聽他的。”

“我們遲拓,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天才!”

“我希望每一場演出表演後,都能看見遲拓坐在下方,為我鼓掌。”

“……”

封鎖的心門,很久以前,裡麵關著一隻小鳥,後來心門主動被撬開,小鳥飛向天際,很久很久都冇有回來。

突然有一天,小鳥叼著一隻花,撲棱著翅膀回來了。

遲拓這纔敢肯定,他徹徹底底的擁有了這隻小鳥。

——“第三首歌,一首《門徒》獻給大家!”(《門徒》沉舟樂隊,文中設定為年少時創作的老歌之一)

將宋喜排在第一排的位置,顯然是經過了多方考慮。

首先,得考慮人家的身高,其次貝斯的聲音,彈得好得人,能撐起樂隊的枝乾,彈得不好的人,那就是混子樂器。

顯然,宋喜是彈得好的人,給她放在前排,貝斯的聲音壓場,在《門徒》這首歌中,簡直就是lo級彆的存在。

周人和簡直化身宋喜小迷妹,抓著一旁哥哥的手臂亂叫。

“啊啊啊啊帥的我不知天地為何物!”

果然帥是一種感覺。

周人和一直覺得嫂嫂比哥哥帥,尤其是在知道嫂嫂還是車神x的時候,那種有榮與焉的爽感已經讓她在學校不知道裝了多少次了。

尤其是此時,宋喜似乎聽見了周人和的叫喊,嘴裡輕輕叼著撥片,含笑往下看去,一邊笑一邊完成這場表演。

周人和:“啊啊啊啊!”

周政安捂住胸口,手掌下心臟撲通撲通跳。

——“下一首歌!全場唯一一首外語搖滾歌曲《strawberry

cake》。”(出自xdary

heroes,文中設定為年少時創作的老歌之一)

最初碣石樂隊的笛照野,並不擅長高音,所以這首歌裡的高音部分,都是江東凜唱的,而現在笛照野也能唱了。

一聲“strawberry

cake——”

直接給後方觀眾席的各位大佬們直接喊醒了。

江衛鴻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木木的看向前方,被他當做繼承人養大的兒子,在這七年間,總是西裝革履,偶爾會戴眼鏡,頭髮不留長,髮色不亂染,衣冠楚楚,乾乾淨淨。

而現在,在夕陽照耀下,不緊不慢的搖晃,臉上掛著不羈的笑,不經意間還會挑眉,輕輕鬆鬆的飆出了這麼響亮的高音。

瀟灑肆意,比旁邊那個亂瘋的笛照野,穩重多了。

有了對比,江衛鴻又滿意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二十分鐘。

主持人渠黎報幕:“第五首歌……”

他信步上前,一邊走一邊問道:“都到第五首歌曲了,老歌聽得差不多了,該聽聽新歌了,團隊歌曲暫且放一放,不如來一場單人lo歌曲?”

“好——”如潮的聲音傳來,大家無一不應。

陳彌浪舉著照相機,對著上台的笛照野拍了又拍,看著照片裡五官深刻的男人,她露出滿滿的笑容,捧起放在旁邊的花束。

“一會我要去送花了!”

渠黎已經下場,等會連著兩首歌曲,笛照野的單人lo,笛照野和江東凜的合唱,兩人完全能控場。

他看見兩捧花,笑道:“一會瀰瀰是給你哥哥送呢,還是給你男朋友送呢?”

陳彌浪冇有進坑:“我可以兩個一起送呀!”隻是兩捧花而已,又不是捧不住。

遲拓往旁邊側頭看了看,有些微愣,暗道自己怎麼冇有想到這一層。

“哎呀,我們怎麼忘了呢?”

“對啊,這會買花是不是來不及了?”

紀景澈和周政安也在低聲說道。

等笛照野唱完了第五首歌,緊接著就是江東凜和笛照野的合唱,就在這時,陳彌浪一左一右捧上花,跑的跟兔子一樣快,渠黎攔也冇攔住。

“誒、誒,不是說了跑慢些嗎?”

應如適拿著攝像機,對準了台上,說道:“瀰瀰這是太激動了。”

渠黎歎了一下:“算了算了,第一次送花,難怪這麼激動。”

今年才成為編外成員的紀景澈和周政安好奇:“這是第一次,以前冇有過嗎?”

渠黎道:“冇有呢,你當以前碣石樂隊規模很大嗎?那會大家要讀書,所有人湊在一起的時間可不多,演出也都是一時興起就來了,不會提前做那麼久的準備。”

遲拓和林珀在一旁讚同點頭。

舞台上,等自家哥哥和男朋友合唱的間隙,陳彌浪連忙把花送上去,不做停留的下了台。

驚喜的笛照野話都冇說一句,就隻看見小女友的背影。

“……”

江東凜肘了他一下,示意他下一段歌曲來了。

兩人合唱的歌曲就是歌王代表作《願與愁》,畢竟這首歌是在兩人的合作下誕生。

等音樂結束,笛照野笑嘻嘻的捧著花下台,留江東凜一個人在台上。

江東凜放下手中的花,拿來了一個小提琴,放在肩上左肩,握著琴弓的手指非常勾人。

紅髮,捲髮,長髮。

側臉,垂眸,神顏。

時間和金錢堆砌起來的貴公子氣質,在喧鬨的舞台上,像是一塊鎮石壓住了所有。

正在這時,有一條長長的綵帶從江東凜眼前飛過,彷彿帶了自主意識一般,擦拭過他的眼眶,慢慢落在地上。

【聽我說,愛上江東凜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紅豆生南國,樂隊生男模】

【又是嫉妒遲拓的一天……】

【此等絕色,邀閨共賞】

《三重奏》直播間迎來熱度巔峰,微博五分鐘多了八百個站子,全是江東凜的站哥站姐。

小提琴的演奏奏到了一半,鋼琴聲加入其中!

原來第七場表演,是樂器合奏,是那首餘忻瓷在遲拓生日上彈奏過的《una

atta》。

小提琴聲音悠揚,鋼琴聲音優雅。

這首曲子,將這場演出前半段的熱烈、喧囂慢慢轉為平靜、恬然。

像是一個開關,關閉了這個世界所有的聲音。

正在這時,小提琴和鋼琴的聲音都停了,白光落在了遲青嵐與夏焱身上,兩道吉他聲音響起。

三次轉調,像是三場人生。

最後一段,貝斯和鼓聲靜悄悄的加入,奏響這段曲子最後的生命。

現場的觀眾,在這場堪比音樂殿堂的bg中,差點忘記呼吸。

寂靜一片,正在這時。

“咚、”

由鼓聲模仿發出的心跳聲,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巴上。

大家情不自禁的看向舞台後方的那個青年,那個在所有人在時,都十分安靜的青年。

他舉著棒子,再次敲下了大家的心跳。

“咚、”

“咚、”

第三下的“咚”像是一個訊號。

剛纔還架著小提琴優雅拉琴的男人,拿著話筒,慢慢走到中央。

“我學著不去擔心得太遠~

不計劃太多反而能勇敢冒險~”

原來那彷彿心跳聲的“咚咚咚”,是這首歌的進入節奏。

(《心牆》這裡的版本是林俊傑鼓點版本)

一首纏綿甜美的情歌,因為鼓點的加入,多了一絲曖昧優雅。

像極了觥籌交錯的舞會上,戴著假麵的兩個人,在對一秒視後,對彼此一見鐘情,在心跳和腳步同步時,伸出手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雅!太雅了!暗戀神曲!】

【兩場怎麼可以銜接的這麼絲滑,就這個無縫銜接爽】

【糟糕,這個鼓點全是心動的聲音】

落日終於落下,橘紅色的光亮慢慢隱退,天邊隻剩下一片藍白,然後夜幕開始降臨。

舞台上的七個人,都在多年以後,找到或者是確定一生摯愛。

彈著吉他的夏焱,壓低了帽簷,側著頭去尋中央的林珀,這首《心牆》就是由三道鼓聲切去,他冇說的是,那三下鼓聲,敲的他心怦怦跳,手指差點撥錯了弦。

‘表白!’

‘演出完就表白!’

帽簷下的目光帶著電競選手特有的勢在必得,對於夏焱而言,人生的答案隻有一個——冠軍。

“不知不覺,來到了第九首歌曲,這是一首團隊歌曲,一首粵語搖滾歌曲,”渠黎在《心牆》演出結束後,從側麵走上台,和台下的觀眾聊道:

“我在21歲的時候問過小凜一個問題:人生的答案是什麼?”

“是成功?是幸福?是一切美滿?是happy

endg?”

渠黎自問自答,他的目光眺望很遠,想起遠在天國的祖父,想起在各國奔走的父母,想起家族裡世代從醫的長輩們。

在他目前有限的生命裡,有一半的光陰,他感受到了生命的精彩和輕盈,又用另一半的光陰,體會到生命的平凡和厚重。

最後得出一個答案。

“活著。”

“生命的本質,就是活著,好好活著,不浪費光陰的活著。”

渠黎忽然舉起了時候,大聲喊著:“一首《活著viva》,送給大家。”(《活著viva》謝霆鋒,文中設定為江東凜笛照野合創)

“啊啊啊——”

現場上一秒陷入聆聽的安靜,下一秒像是熱水沸騰。

【我發現看一場碣石樂隊演出,任何不開心的情緒都會被消化掉!】

【溫柔治癒的音樂,激昂熱烈的音樂,在碣石你都有】

【粵語歌!江少和野哥還會唱粵語歌!!】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