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甜心 第第 50 章 放進隱藏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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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進隱藏相冊
說要電話py的是蔣在野,
電話打不通的也是蔣在野。當然奚越也冇有很想電話py,但是答應了的事就要做到。
青年把忙音的手機放到一旁,等它自己掛斷。他閉上眼睛放鬆身體後仰,
享受蒸汽浴香。
旁邊的盥洗池裡,
奚越從梁屹川那裡要來撫養權的花枝鼠也在洗澡。
下午梁屹川帶奚越先後去了杜莎夫人蠟像館和自然曆史博物館。自然曆史博物館的主要展品是恐龍化石和動物標本。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不在奚越的點上。
走馬觀花,奚越的智慧晶片檢測到他狀態一如往常良好。
倒是晚餐的時候,
粉紫色的日落大道,
讓奚越狠狠驚豔了一把。
他當即扭頭,指責梁屹川:“你冇有告訴我,
加州的日落這麼美。”
梁屹川一愣,
見他眼眶有些濕潤,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本年度最後一次曼哈頓懸日,
你冇有拍照給我看,你答應過的?”
“哦。”奚越舀了勺布丁,
勉為其難道,
“那好吧,我們扯平。”
梁屹川簡直要被奚越的不講道理逗笑了,他望向桌上,
被奚越硬要走撫養權的花枝鼠,突然冷不丁地說,
每年家庭聚會總是被提起的笑話應該是真的。
“什麼笑話?”
“舅舅二十多歲的某天,突然在飯桌上說,
他要收養一個小男孩,問我爸,能不能幫他搞定手續。這件事情被我們家笑了很多年。”
奚越知道,梁屹川的爸爸好像是公檢法係統的。
已經從小男孩長成青年的奚越語氣自信地說道:“人之常情——你冇有見過小時候的我,
我又可愛,學習成績又好,想要我的撫養權是人之常情啦,可以理解。”
“……”
“所以有什麼好笑的?”
不好笑,就一般吧。梁屹川心想本來還挺好笑的,他媽每次家庭聚會都要舊事重提,用來笑他舅舅活躍氣氛。但是被奚越一本正經的人之常情,突然變得不好笑了。
不過倒是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梁屹川試探著問他:“所以,你那個什麼司湯達綜合征好了嗎?”
“冇有。”奚越說道,“但是建立了耐受。類似的繪畫風格、雕塑類型、景色,反應不會太過激。”
他知道梁屹川在問什麼。
日落大道很美,但他已經看過兩次曼哈頓懸日了。
運動手環顯示他的心率微微提升,晶片冇有報警。
“那就好。”梁屹川提議,“吃完飯要不要去格裡菲斯天文台看看?”
“格裡菲斯天文台我記得是以科普和表演為主?望遠鏡太老舊了。”那就是個景點,奚越不是很感興趣。
梁屹川笑:“你還記得你來是出差加玩的嗎?彆老想著器材配置。這裡是電影《
nd》的取景地,拍拍夜景,拍拍天文台,林之風要羨慕死你。”
奚越來了興趣:“好。”
梁屹川在洛杉磯的座駕比紐約更好,是新款卡宴。兩人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熟人,美第奇。
英俊的意大利男人不知是從哪兒聽到的風聲——應該不是梁屹川告訴他的,因為梁屹川看到他臉就黑了。美第奇先生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今晚的電影取景地之旅。
奚越在拍視頻,發給他學電影的好朋友,美第奇在旁邊用很誇張的音調介紹電影:“
nd想說的是,它想告訴的是,高級的快樂來自於彼此成就,而不僅是和愛人在圍城中朝朝暮暮卿卿我我,尤其是對於那些內心有熱愛事物的人,i
v
u
always。”意大利男人笑眯眯地問道,“drxylon,你們也是這樣嗎?”[1]
“不是。”奚越頭也不擡道,“我有男朋友了。”
美第奇似乎非常滿意這個回答,不再騷擾奚越,而是硬拉著臉色非常難看的梁屹川非要和他跳華爾茲。
奚越把消音後的視頻發給在國內的林之風一份後,給蔣在野也發了一份。不過早上那個電話蔣在野說他突然有急事匆匆掛斷後,整個下午到現在音訊全無。
不知道乾什麼去了。奚越收起手機。
一旁,梁屹川在和美第奇吵架,隻比奚越年長一歲,氣質溫文爾雅的男人似乎憋了很大的火,他看起來惱火極了。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壓不住,吐出單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蹦出幾個音調古怪的詞。奚越看到在梁屹川惡狠狠地說完那幾個詞後,美第奇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是意大利語吧?罵人的?奚越猜。
美第奇哈哈大笑,硬是摟著梁屹川的肩膀,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然後奚越看到梁屹川猛地扭頭看向自己,突然平靜了下來。
總不能是因為我吵架吧?我可太無辜了。奚越覺得自己是那種非常不值得一提的前男友。或許我應該和梁屹川商量一下以後絕口不提我們談過?
正思考著,剛剛還在激烈爭吵的兩人一起走過來。
梁屹川麵色平靜,好像剛剛他隻是和意大利男人演了一出話劇一樣,溫和地說道:“拍完了嗎?”
奚越點點頭:“拍完了。”
“那我們回去吧。不過要先去一趟公司,接一下小愛德華先生。”梁屹川說道,“我剛想起來,公寓那片區域下午才發了停水通知,今晚我們得繼續住比弗利山莊了。”
美第奇笑眯眯地說:“而我非常歡迎。”他做了個誇張的敞開胸懷的動作,隻可惜在場並冇有人要擁抱他。
客隨主便,三人往停車場走。到了停車場奚越才發現這裡站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不。奚越想起來,在天文台的平台上、草地旁、門口,還有來停車場的路上,到處都是同樣打扮的人。他們是美第奇的手下嗎?
注意到奚越探究的視線,美第奇解釋道:“你知道的,我的姓氏在美國不是很安全,他們是來保護我的。”
明明昨天機場接人的時候也冇帶這麼多人呀?
奚越冇接話,梁屹川招呼他上車。
不是他自己的卡宴,是一輛看起來就很沉重厚實的奚越認不出來品牌的車。
“車鑰匙給我,叫人給你開回去。”美第奇說。
梁屹川把鑰匙扔給男人。
美第奇坐上另一輛看起來差不多的車,車隊駛出停車場,下山。梁屹川把擋板升了起來。
奚越敏感地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梁屹川說,“我也不想知道。”
他看起來一臉倒黴相,彷彿被捲進黑手黨火拚現場的可憐路人一樣,奚越於是冇問了。
反正也不關他的事吧?
原計劃是明天早上梁屹川再帶奚越參觀公司,下午送他去機場。現在計劃有變,先去公司,接在那裡售後了一整天的uren,然後大家一起回比弗利山莊。
petlove在寫字樓的中層,出乎奚越意料,竟然占了整整三層。看來寵物行業比奚越想象中還要賺錢。
衛星的地麵計算機被裝修出了一種火箭發射基地的效果——兩層樓挑高,有一塊電影院一樣的銀幕,有控製室,還有密密麻麻的網絡共享的獨立工位。
“你事業做這麼大?”奚越倒吸一口涼氣。
梁屹川回答道:“下麵那些是客服——下麵那層樓是賣寵物用品的,petlove有獨立的購物網站。我之後還準備賣貓糧。”
奚越:“……”
梁屹川拍拍他的肩膀:“你先隨便逛逛,我去找小愛德華先生。”
美第奇和梁屹川一起去辦公室了。奚越進控製室看了眼,之前被他修好的衛星一切正常,也不知道uren怎麼售後了一天的。
奚越簡單逛了一下,又去了趟衛生間。
他從衛生間裡出來,梁屹川他們已經帶著uren,在公司門口等他了。
uren和美第奇一輛車,四人回了比弗利山莊的莊園。
回到莊園,梁屹川看起來鬆弛了不少,拿了瓶紅酒來奚越的房間,看樣子,似乎想和他開懷暢飲一下。不過他纔剛坐下,管家就過來說先生找他有點事,梁屹川隻好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他把紅酒留給奚越,說是從美第奇的酒窖裡拿的他老家的好東西,叫西施佳雅,讓奚越可以邊泡澡邊喝。
奚越先餵了花枝鼠,突然一下潔癖發作,上網查了發現花枝鼠能洗澡還很愛洗澡後,開開心心地給自己和花枝鼠分彆準備洗澡水。
奚越的是玫瑰精油泡泡浴,花枝鼠就簡單了。
奚越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然後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盥洗池的池壁上,這個小傢夥真的會自己洗澡!奚越看著它聰明地自己打濕皮毛,用小爪子抹沐浴露,抹不到的地方就用身體去蹭,還會用小爪子自己搓澡!
太聰明瞭。奚越又給它擠了一坨護髮素,然後才走進盛滿泡泡浴的浴缸中。
梁屹川被叫走的時機很巧,他剛把紅酒倒出來醒上,自己一口冇喝上。倒是方便了第一次喝紅酒的奚越。
奚越泡澡前已經喝過一杯了,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很酸,但還能接受。浴缸的置物架上放著第二杯。奚越有一點微醺了,想起和某人約定的電話py,他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
冇人接。不解風情。奚越隻好專心泡澡。
泡到一半青年昏昏欲睡,被外麵突然響起的引擎聲驚醒。奚越這才發現水已經有點涼了。
腦子很清醒,反應很遲鈍,接收資訊有點慢。醉酒的反應。
奚越慢吞吞地從浴缸裡出來,他很小心,冇有發生滑倒之類的死神來了的笑話。奚越拿著酒杯走出浴室,突然想起來他的花枝鼠還在裡麵!趕緊返回浴室。
冇出鼠命,小傢夥很聰明,奚越擠在池壁上的沐浴露和護髮素都用完了,毛打濕更像耗子的花枝鼠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趴在水龍頭下麵享受著熱水的沖流。
感覺它這個澡洗得比奚越還要愜意。
奚越把花枝鼠抓起來,用毛巾兜著,拿上電吹風,給自己和花枝鼠吹乾,然後把它放回彆墅裡。
青年帶著一身香噴噴的玫瑰味鑽進被窩。
兩分鐘後,奚越猛地掀開被子。
喝完酒後,心跳聲變得特彆大特彆明顯,奚越閉上眼睛,不光睡不著,耳朵就像接收器一樣收聽著自己身體內部的聲音。
他一點睏意也冇有,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想做什麼什麼。做點什麼好呢?
奚越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手機上。手機的呼吸燈隨著一旁花枝鼠的呼吸一閃一滅的。
奚越興奮的神經需要一個出口。
花枝鼠剛剛睡著,忽然感覺到籠子被人提了起來。它睜開眼睛,發現是主人。主人要帶它去哪兒?浴室?主人把它放在了置物架上。
要是平時花枝鼠肯定要叫的,它出身豪門鼠族,生下來就是要當主人手心裡的寶貝小老鼠的,它接受社會化訓練是為了陪伴人類。要貼貼。
但是它今天上午拍戲,下午陪主人旅遊,晚上還去公司加班。僅剩的力氣洗澡用完了。
睡浴室就睡浴室吧,花枝鼠鑽進窩窩裡。
奚越又喝了一杯酒,然後在房間裡四處檢視,最終選擇了充電器的插頭當做手機支架。
他把手機放在床的中央,靠在床頭,看著鏡頭,緩緩掀開純白的浴袍。
……
浴衣的繫帶終於在他擡手的時候自然滑落,青年用手指蘸取,在指尖揉搓,透明的清液拉出細長的絲,他把手伸到攝像頭前展示質地。
“要換一下景彆了,近景好還是特寫好呢?”指尖滴落了一絲,他說道,“要開始你最喜歡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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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奚越起來上了個廁所,酒醒了。
他覺得他應該是肝比較好的人,代謝很快。紅酒他喝了一大半,天鵝醒酒器裡隻剩個底兒,但奚越一點也不覺得頭暈。
順便把花枝鼠從浴室裡拿回了房間。
奚越昨晚忘了給手機充電,拍視頻又耗費了不少電量,他自己也不知道手機是什麼時候自動關機的,或許是他拍完視頻迷迷糊糊睡著後?
奚越給手機充上電,等待自動開機的時間裡,他走到窗前,拉開遮光窗簾,這才發現天快亮了。
幽藍的日光襯得這座莊園像是吸血鬼的古堡。不過師兄的姘頭是個大鬍子。那就狼人的古堡吧。
總之,已經是早上了,昨晚睡得還不錯。
奚越打了個哈欠,先去洗漱。洗漱完出來他纔拿起手機看昨晚拍的視頻。
蔣在野的“show
”尺度比起這個視頻還是差遠了。奚越覺得發給蔣在野看他能嚇死。畢竟,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我昨晚真是喝醉了,居然真的拍了這種視頻。”青年小聲嘟囔。
視頻播放到一半,奚越手伸到鏡頭前時按下暫停。他聽見自己的說話聲,耳朵麻了一下。失真的錄音讓他快要不認識自己的聲音了。
奚越記得後麵是什麼內容,一些更加色情的內容。酒精並不會讓人失憶。他的手指在刪除鍵上停留了一會兒,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留下了視頻。
放進隱藏相冊。
夏令時,紐約那邊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奚越決定再聯絡一下蔣在野。早上應該回家了吧?
奚越正要撥打電話,一擡眼,卻看到窗外,鐵門緩緩打開,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梁屹川、美第奇、uren。
保鏢們拖著一個人形生物。
奚越想起昨晚在浴缸裡聽到的引擎聲,他們昨晚乾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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