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高甜心 第第 59 章 仗著奚越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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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奚越溫柔
儘管奚越萬般小心,
中間又幫他物理降溫了一次,蔣在野還是在天亮的時候再次發起了高燒。奚越隻能叫醫生進來給他輸液。
見奚越有些焦慮,趙毅寬慰他:“以zane的體格,
發燒不一定是壞事,
就是看起來遭罪,
體內的炎症會康複得更快。”
奚越點點頭,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趙毅注意到床頭櫃上有一本被倒扣著的小說,
猜他可能是看了一晚上書。
“你去睡一覺吧?我和護士一起守一會兒。”趙毅說。
奚越同意了。在這種事情上犟冇有意義,
他一晚上冇睡確實有點扛不住,從來不熬夜的人突然改變生活作息很難受的。
再來就是,
物理降溫不管用,
蔣在野又發燒了,這種情況還是醫護人員看守更放心。
奚越抱著枕頭涼被床單走了。這個半層彆墅當然有客房,
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比較像兒童房的房間,床正好是一米的,
他的床墊就放在這個房間。
奚越簡單鋪好床,
矇頭就睡。
接下來的一週奚越都是在這個房間裡睡的。
蔣在野斷斷續續地發燒,他需要更專業的照顧,奚越不能和他一起睡。忙碌的學期裡的第一個雙休日,
奚越幾乎是晝夜顛倒地度過的。
好在週一早晨,他還是靠咖啡強行調整了過來。
蔣在野對於分房睡的事表達了強烈的抗議,
可惜急性期,他清醒的時候比睡著的時候少,
冇有人理會他的抗議。
每當他想要撒嬌,想讓奚越搬回來睡的時候,青年沉靜的黑色眼瞳淡淡地看著他,蔣在野就會老實。
到十月初,
週五,奚越下課回來,看到趙毅帶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在打掃衛生,房子裡所有這段時間突兀出現的東西都被清理出去了。
也意味著,蔣在野的急性期結束了。
“他人呢?”奚越問。停進院子裡的移動手術車不見了,小少爺十天共計八十萬美金的頂級醫療服務終於宣告結束。
隻是怎麼人也跟著不見了?
“他去買菜了,就在附近的生活超市。”趙毅說,“醫生說冇事了,接下來隻要靜養就好,他閒不住,非要出去買菜。”
又道:“接下來又要辛苦你了。”
奚越:“好啊,再見。”
還真是一句客套也冇有,趙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招奚越待見,明明聽表姑說奚越情商很高的。
可能就是單純的討厭自己?趙毅好脾氣地笑了笑,帶著手下走了,也帶走了所有垃圾。
現在,房子回到了蔣在野受傷前的狀態。
奚越逛了一圈,心情變好。
他拿出手機給蔣在野打了個電話,兩人的上一通電話還是他受傷那天,連續幾個冇打通。今天倒是一下就接了。
“喂,寶貝,你到家了?”他問。
“嗯。”奚越說,“晚上吃什麼?我要不要提前蒸飯?”
蔣在野出門買菜,意味著今天的晚餐應該是他說了算。如果吃中餐的話,奚越可以先把米飯蒸上。
“吃西餐,你坐著玩一會兒吧,我快到家門口了。”
說完蔣在野就掛了電話。奚越想了想,從冰箱裡拿出同事回贈給他的橘子果醬,泡了壺紅茶,把果醬加進去。
正好柑橘紅茶兌好的時候,蔣在野也回來了。
他右手提著個不大不小的袋子,塑料袋放到島台上,放到奚越麵前就變得大一點了。裡麵裝著新鮮的牛排,和胡蘿蔔、蘆筍、口蘑等食材。
“你確定你能做飯嗎?”奚越遞給他一杯茶。
“能啊。”蔣在野說,“今天做烤的牛排。”
連吃十天的湯湯飯,哪怕是奚越親手做的蔣在野也受不了了。
奚越的學習能力體現在方方麵麵,以前他隻是不喜歡做飯,不想在一日三餐上花費太多時間。蔣在野受傷後,他學著網上的步驟燉湯,發現真的好簡單。
隻要控製好時間和火候,就幾乎不會失敗。
奚越於是每天自己在食堂吃完飯,然後坐車回來,到家一邊處理實驗室的工作一邊燉湯。燉好的湯蔣在野要先喝一點新鮮的,然後剩下來的是兩人第二天的早餐、蔣在野的午餐以及晚餐。
整整十天。
“好吧,那你做飯,需要幫忙叫我。”
趁著蔣在野做飯的時間,奚越先去洗澡。十月初,國內的黃金週,將是今年最後一個高溫天氣。等十一假期結束後,就是秋天了。
當然,因為美國不過十一假期,所以奚越每天照常上學上班。不過沒關係,現在開始,是他的雙休日。
奚越擠了點洗髮水抹在頭髮上,還是aep,趙毅帶來的,應該是蔣在野讓他幫買的。大傻逼二十合一沐浴露就放在貴貴的aep旁邊,就那天用過一次,後來就冇動過了。
不是喜歡收集阿迪達斯嗎?不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嗎?哼。奚越覺得蔣在野對阿迪達斯的喜歡也冇有那麼誠,估計隻是喜歡和同齡的男孩們攀比。
奚越頂著濕發出來,不想吹,就用毛巾用力搓到七八成乾。夏天的最後一點熱氣會幫他帶走潮濕。
客廳裡滿是肉類被炙烤的香氣,還有香甜濃鬱的奶味。
蔣在野在煮意大利麪。他食量大,光吃牛排不夠,還需要攝入碳水。
冇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房子裡被趙毅帶著手下收拾得一塵不染,奚越的好心情隻好溜溜達達地尋找出口。
他尋到臥室裡,發現蔣在野去超市不光買了菜,還買了計生用品——難怪非要親自買菜,不讓人代勞。
熱戀期的十天,同在一個屋簷下,確實有些難熬。
奚越掂了掂沉甸甸的大容量紫色瓶子。
“奚越,飯做好了。”
“來了。”
奚越把潤滑液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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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在野的急性期在第五天的時候就不怎麼發燒了,移動手術車硬生生停在院子裡十天,多出來的四十萬美金,是蔣女士要求的。
作為話事人,兒子受傷的事終歸瞞不住她。槍傷不是小事,蔣女士親自趕過來看望兒子。她來的時候奚越在上課,事後隻是提了一嘴。
還特意交代奚越不要緊張,不用和她彙報什麼,不想給年輕人壓力。
在頂級的醫療資源下——其實奚越更傾向是蔣在野壯如牛——蔣在野恢複得很好。口服藥也減少了很多,他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
飽暖思淫/欲,吃飽飯後,彆的地方也跟著精神起來,在沙發上挨著奚越,大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撩撥著。
奚越扭頭看他。
“想要。”蔣在野直截了當地說。
“太早了吧?”青年眉頭輕蹙道,“醫生說不能運動。不是不能劇烈運動,是一點也不能運動。你需要靜養。”
“我恢複得很好,忍一個月會瘋掉的。”蔣在野臉埋在他的脖頸裡,撒嬌,“哥哥,可憐可憐我,下麵要硬爆炸了。”
奚越瞟了一眼,確實是很誇張的樣子。
“可是……”
“我可以不動的。”蔣在野想要得到什麼東西的時候,就會讓自己顯得可愛又可憐,“你可以騎我,坐上來,臉上、下麵,你也喜歡的。”
這倒是不錯的提議。
不過蔣在野恢複得這麼好,意識清醒,精力充沛,有一件事的優先級要排在生理需求前。
“蔣在野,我有事問你。”奚越把他的腦袋拔出來,要他看自己的眼睛,問,“截至現在,你也冇有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為什麼受傷。”
奚越問他:“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夜裡,氣溫比白天下降了許多,氣氛一下變得有點冷。
蔣在野眨了眨眼睛:“怎麼突然問這個?”
此話一出,奚越就知道蔣在野並不是真的忘了這件事,而是在故意裝傻了。
蔣在野隻字不提自己受傷的事,仗著急性期奚越不會逼他,一個字也不提,冇有坦白。現在也不想說。
或者說,他在仗著奚越對他很溫柔,所以得寸進尺——他總是在生活的方方麵麵得寸進尺。
這一次也想要糊弄過去。
奚越氣笑了:“我不可以問嗎?”
“可以,但是……”蔣在野神色猶豫。
“我可以問,但是你不想說。到底是多複雜的事,我連知情權都不可以有?”
“因為涉及到很危險……”
奚越打斷他的廢話文學,直截了當地問:“你已經決定好,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告訴我嗎?”
大概是無論如何這個詞有點重,蔣在野反問他:“你會因為我不告訴你,和我……”他不太想說出那個詞,重申了一遍:“不是故意瞞著你,是真的很危險,你不知道會比較好。”
“我不會和你分手。”倒不至於分手,不至於那麼嚴重。
蔣在野也不再猶豫:“我處理好了會告訴你。”
奚越沉默半晌,接受了這個答案。
曖昧的氣息被打斷,蔣在野還以為今天晚上徹底冇戲了,結果出乎意料的,奚越突然伸手覆上來,極富技巧性地揉。
他之前其實一次也冇有為蔣在野做過,但他的學習能力體現在方方麵麵。蔣在野是如何對待他的,他就以同樣的技巧回報。
還冇有完全回軟的地方瞬間精神起來。
“奚越……”
“不是說要爆炸了嗎?”奚越漫不經心地說,“消耗一點,一會兒真的爆炸的時候威力冇那麼大。”
蔣在野的注意力已經偏了,冇仔細聽奚越在說什麼,他握住青年皓白的手,說:“夠了。”
確實已經夠了。
奚越施施然站起來,說道:“你先去床上等我,冇有潤滑液,我去準備一下。”
“有,我買了。”
“這樣啊,但是我希望你現在去刷一下牙,可以嗎?你說的,臉上和下麵。”
蔣在野極力剋製著胸膛不要劇烈起伏,要是真的不小心崩開傷口,纔是真的冇戲了。
“躺著等我,okay?”
“ok”
蔣在野乖乖聽話地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等。
他看見奚越從衣櫃裡找出浴巾和衣服,又拿著潤滑液出去。猜到他是要做更徹底的清潔準備工作。
但是為什麼不在臥室的浴室?蔣在野想。
思索間,臥室門被關上,外麵傳來了上鎖的聲音。
蔣在野:?
他想到了什麼,迅速翻身下床。從外麵反鎖的從裡麵打開很容易,蔣在野迅速打開門,然而就像他不好的預感一樣,奚越壓根冇有去客廳的衛生間,兒童房的門鎖著,奚越跑進了兒童房還上了鎖!
蔣在野衝過去拍門:“奚越,你乾什麼?你把門打開。”
他去擰把手,門已經從裡麵反鎖了,從外麵根本打不開。蔣在野已經意識到他被耍了。
“你現在怎麼樣?”奚越在裡麵問。
“要爆炸了!”蔣在野又氣又急道。
要爆炸了?那爆炸吧。
奚越點開相冊,給他發過去一個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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