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溺於寒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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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妄的眉眼冷的厲害。
“桑晚,你在威脅我?”
桑晚卻嗤笑出聲,“蕭妄,你知道的,我向來說一不二。”
“說一不二?”他重複著她的話,語氣冇有任何溫度,“桑晚,你憑什麼在我麵前這麼高傲?”
“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手底下的人不守規矩,都要受罰,你也不例外。”
桑晚被按著跪在地上,被子彈擦破的手腕還在不斷流血,逐漸染紅了她的裙子。
可她隻是看著蕭妄,臉上冇什麼表情。
阿翔想衝過來,卻被蕭妄帶來的人狠狠鉗製住。
他不停掙紮著,“蕭哥,您不能這麼對大嫂,您忘了,當初她為了你......”
“哦,你倒是提醒我了。”
蕭妄半蹲在桑晚麵前,冰涼的手指輕輕從她的下巴,沿著下頜線,慢條斯理地滑過脖頸,最終停在領口。
緊接著。
“嘶拉——”
布料被撕碎的聲音像一把利刃,生生割破她的心臟。
她的過去,她的噩夢,她的傷疤,就這麼**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比傷口更疼的,是尊嚴被當眾碾碎的恥辱。
蕭妄似乎覺得這還不夠。
“三年,你被彆的男人睡過多少次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
“我還願意要你,是對你的恩賜。”
“桑晚,你不該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
他直起身,後退一步,聲音驟冷。
“動手!”
蕭妄轉身,摟著白若曦在沙發上坐下。
“啪!”
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尤為刺耳,桑晚的身影晃了晃,咬緊牙硬是冇有出聲,隻是更挺直了脊背。
第二鞭,第三鞭......
每一下都重重的落在她的後背上,和那個猙獰的刀傷交錯著,觸目驚心。
白若曦靠在蕭妄懷裡,嘴角扯起一抹笑,卻故作不忍心地拽了拽蕭妄的衣袖。
“阿妄,要不算了吧,她畢竟是你的......”
蕭妄冇有迴應,隻是手臂將她攬得更緊了些,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桑晚。
他在等。
等這個向來高傲的女人服軟,等她崩潰,等她低頭。
可桑晚的脊背卻始終挺得筆直。
她在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維持她的最後一點尊嚴。
客廳裡一邊死寂,隻有不斷落下的鞭打聲。
“夠了!”
蕭妄猛地出聲,站起來,氤氳著怒氣的雙眸死死地看著桑晚。
“這次隻是給你一個教訓,我告訴你,桑晚,你和彆人冇什麼不一樣,都隻是依附著我生存的菟絲花,我能把你捧上天,讓你做人人敬畏的大嫂......”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也能把你,重新踩進泥裡!”
說完,他摟著白若曦,摔門而去。
巨響在空曠的彆墅裡迴盪,桑晚緩緩抬眼,眼底悲涼,卻強撐著眼淚不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