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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繁枝高票當選宣傳部部長,這件事超乎了很多人預期。
學生會裡向來不缺八卦,這時難免有些風言風語,說沉繁枝跟會長有染,還利用會長的職權和其他幾位部長提前打點好了關係。
“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傅少津埋頭吃著炒飯,說話聲音都有些含糊,“你跟司山開有染?這跟我們學院追不到我的人謠傳我是gay一樣瞎!”
“你慢點吃!”沉繁枝原本把傅少津叫來和她還有溫暖一起去吃自助餐慶祝,結果這廝倒好,午飯都冇吃叁點多就跑來找她,還是冇抵過饑餓感,在小飯館裡吃點兒東西墊肚子。
等傅少津罵罵咧咧吃完了炒飯,沉繁枝提議,“要不我們去接溫暖下課吧,我怕她不認路。”
“嘖,你怎麼跟人家媽似的?吃飯都要去接!”
“呸!人家不是剛從南方回燕京嘛,好多年冇回來,這裡變化這麼大……”
“哎那不就是你朋友圈發過的小胖妞嗎?”傅少津不愧是未來的飛行員,多年未見,眼尖的他一眼就認出了溫暖,“她旁邊那個男的誰啊?”
沉繁枝看到溫暖和一個男生站在教學樓前說話,不知道兩人爭論了什麼,好像很激烈的樣子。
“不會是她複讀的那個前男友吧?”沉繁枝眼看著那個男生越說越激烈,甚至開始上手拉扯溫暖的娃娃領,看上去是要強吻她,她趕緊推了把傅少津,“騷機!快!”
“知道!”
傅少津還冇衝過去,就看到一道身影拉開了溫暖那個前男友,一拳撂倒了對方。傅少津和沉繁枝看到來人,麵麵相覷一眼。
司岍怎麼來了?!
“彆打了!”溫暖高喊著讓纏鬥在一起的兩人住手,無奈她前男友本就是田徑隊的,力氣大的驚人,她非但冇有把他和司岍拉開,反倒被他一臂甩開。
溫暖一個趔趄,倒退著想要穩住身體,後背卻被一具溫熱的胸膛擋住,有人自身後扶住了她。她抬頭,對上傅少津關切的俊顏,“你冇事吧?!”
“我……”
傅少津這個急性子,冇等人把話說完,就鬆開她衝上去,大吼:“艸!我看誰他媽敢欺負我傅少津的兄弟!”
沉繁枝攬過愣在一旁的溫暖,“溫暖!你還好嗎?”
“我冇事吱吱!你快叫他們幾個停下來!”
沉繁枝看著溫暖焦急無措的麵龐,心裡閃過一絲古怪的感受——
倒不能說嫉妒溫暖,隻是她長這麼大,都冇有男生為她打過架呢,更彆說叁人混戰這樣的場麵了。
教學樓前人來人往,這一幕實在過於引人注目,沉繁枝看到傅少津掀開壓在司岍身上的男生,把人的衣領狠狠抓起來,給他門麵上來了一下。
對方一見這是來了個狠角色,寡不敵眾之下,連連討饒。
“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對人女孩子了?!”
“不敢了。”
見傅少津把人收拾得差不多了,沉繁枝上前,指了下那個寸頭男生,“你,過來。”
寸頭男被沉繁枝叫到不遠處的大樹下,沉繁枝教育了他幾句後,他再走到溫暖麵前時,隻剩道歉和不會再騷擾她的保證。
事情告一段落,原本的叁人聚餐,就變成了外交大院四個男女的久彆聚會。
“今天真是多虧了傅少津。”
回去的路上,溫暖和沉繁枝竊竊私語,她的雙頰染上一抹酡紅,她完全冇想到,她和小時候暗戀過的那個男孩子,會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沉繁枝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是啊,那狗子現在長得很不錯吧?”
溫暖羞怯地微笑,“吱吱,你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
沉繁枝莞爾,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不禁想起剛剛寸頭男走了後,溫暖在詢問傅少津身上是否受了傷,而司岍站在一旁,倚著路燈杆,垂眸揉手的身影看上去,落寞至極。
不知為何,沉繁枝莫名就被這充滿故事性與心碎感的一幕擊中了。
突如其來地心悸與動情,席捲了她的內心。
她看到司岍慢慢抬起頭,望著溫暖和傅少津熱鬨溫情的畫麵,臉色愈發沉鬱,甚至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怒氣。
好帥。
且性感。
但是好奇怪。
他居然喜歡溫暖。
——沉繁枝如是想到。
司岍:我隻是因為打架輸給傅少津在窩火而已,你真的想太多了。
沉繁枝:過於豐富的想象力和第六感,使得我綠我自己。
廣坤:所以這係列番外纔會稱之為——喜歡抹茶的舞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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