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非要搶我婚事嫁河神,我隻好單開族譜享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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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村口祭台。
我孃的屍骨被重新挖出驗屍,仵作在她頭骨處發現異常的小孔。
正是父親縱容繼母親手紮進去的。
我娘懷上弟弟那年,繼母還隻是無人知曉的外室。
她因為這個男胎一直惴惴不安。
便在我娘連續數日引心頭血治療我爹惡疾後,對虛弱的她下手。
我娘毫無還手之力。
等我發現時,已經無力迴天。
我到處申冤,卻隻換來一陣陣棒打。
那時正在鬨時疫,雖然死了不少人,但也因為我孃的心頭血救回了很多鬼門關徘徊的患者。
可她不過是私心想先救她自己的心上人,心頭血不夠勻給疫民,就被他們打為庸醫。
如今真相大白——
我娘被繼母殺害,我爹作為知情人,包庇繼母。
二人對外卻聲稱我娘是難產而死。
眾人得知真相,怒不可遏。
當年我爹就要冇了,看了好多大夫都不成,是沈夫人妙手回春救回了他!
是啊,那年瘟疫,她三天三夜冇閤眼......她怎麼會是庸醫呢我們也有愛人,又怎麼能怪她先救在乎的人呢
我閨女出痘,是沈夫人用嘴吸出膿血才救活的!王嬸哭喊著抓起石頭砸向父親。
村民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們將父親綁上祭台。
燒了這個冇良心的,當初沈夫人要是能活下來,我們的親人或許就不會死於那場時疫了!
是啊,沈夫人無罪,有罪的是姦夫yin婦!
連官府差役都冷眼旁觀:既是村裡的習俗,我等不便插手。
我聞言,親手接過火把,點燃了柴堆。
爹最信河神了,我輕聲道,不如親自去伺候。
沈清清發瘋後,被關入了瘋人院。
繼母被收監前說要來看沈清清最後一眼,未曾想被髮狂的病人圍住。
那張她每日用珍珠粉精心保養的臉,轉眼間被抓得血肉模糊。
沈清清在角落裡傻笑,喃喃著:我是河神的新娘,我有醫術,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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