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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大婚當日,鑼鼓喧天。
花轎剛停到蕭煜府門前。
宮變的訊息,便如驚雷般炸開。
蕭宴動手了。
這是重活一世的我和他之間的較量。
賭誰算得更準、藏得更深。
結局是,蕭宴低估了我。
也低估了蕭煜的用兵如神。
叛亂不到半日,便被鎮壓。
蕭宴被押著,跪到我麵前時。
我身上的鳳冠霞帔,還未卸下。
他看著和前世大婚如出一轍打扮的我,眼神逐漸恍惚。
蕭宴眷戀般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裙角。
卻被我嫌惡地側身避開。
他仰頭看向我,眼裡滿是受傷與不甘。
「阿嫵,你就這麼恨我?」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像在看一條可悲的喪家之犬。
「剛重生時,是恨的。」
「我恨不得在未央宮的選妃宴上,就和你同歸於儘。」
「但現在」我頓了頓,「我隻覺得,你無關緊要。」
他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劇痛使他捂住胸口,彎下了腰。
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那愛呢?」
我冷漠地看著他,字字誅心:
「你還不知道前世,我懷過我和你的孩子吧?」
蕭宴的瞳孔猛地一縮,聲音也跟著發顫:「你說什麼!?」
「它被白吟霜和蕭玉貞害死了。」
「為了看我的笑話,她們給我訓練的馬下了藥。」
「那天訓練時,那馬突然發狂。」
「把我從馬背上摜了下去我摔斷了腿,孩子也冇了。」
蕭宴的臉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後來鐵勒部公主來朝的馬球會上」
「你怪我隻因蕭玉貞和白吟霜走得近,就心生嫉妒,故意裝病不出。」
「害得大晟輸了,你的好妹妹不得不出塞和親。」
「你罵我是心胸狹隘的毒婦,發誓日後絕不會冊封我為一國之母。」
說到這,我冷笑一聲道:
「今時今日,我要告訴你。」
「前世蕭玉貞去和親,全是她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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