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澤他戒過毒嗎這麼能忍?
喬杏兒想不通。
晏承澤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在這古代手握生殺大權的皇帝,他難道不應該比尋常男人更放縱更不計後果嗎?這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都怪趕上聖僧了!
到底是為什麼!
喜鵲一臉擔憂,“娘娘,這下怎麼辦?再過兩天又是你媚癮發作的時候了,皇上這個樣子,短期內定不會再召人侍寢,這……”
喬杏兒憤憤跺腳,“能怎麼辦!隻能我到時候再想辦法撈個人解饞!”
但不得不說,晏承澤此舉,激起了喬杏兒心中久違的征服欲。
她一定要吃到這個男人!
一定!
*
龍吟宮。
荀維扶著晏承澤在龍吟宮的軟榻上坐下,迅速命人去打熱水、取乾淨衣物。晏承澤臉色慘白,嘴角仍殘留著血跡,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內傷不輕。
“常術可還在太醫院當值?”晏承澤閉目緩了口氣,聲音虛弱卻依舊沉穩。
“回皇上,常太醫明日才離宮。”荀維低聲答道,“可要奴纔去請?”
“嗯。”晏承澤點了點頭,“讓他悄悄過來,莫要驚動旁人。”
荀維應聲退下。
約莫一炷香後,一襲月白色太醫官袍的常術提著藥箱匆匆而至。他生得溫潤如玉,眉目清俊,氣質儒雅,行醫多年養成的從容氣度,讓他即便在深夜被急召入宮,也不見絲毫慌亂。
然而,當他看到榻上麵無血色、唇邊帶血的晏承澤時,那雙素來波瀾不興的眼眸中還是掠過一絲訝異。
“出了何事?”
晏承澤伸出手腕,神色沉沉:“師兄,替朕診脈。朕今夜似乎……中了什麼不該中的東西。”
“還能有人給你下藥?稀奇。”
說是這麼說,他仍是快步上前,放下藥箱,伸出三指搭在晏承澤腕間,神色專注。
診脈片刻,他微微蹙眉,隨即又展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麵色卻更加古怪。他收回手,抬眼看向晏承澤,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又隱含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師弟,你這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事?竟傷成這樣。”
他聲音溫和,如清泉漱石,即便說著略帶戲謔的話,也讓人生不出反感。
晏承澤睜開眼,冇好氣地瞪他一眼:“你既診出來了,還問什麼?”
常術並不惱,反而微微一笑,笑容溫煦如春風:
“這可是難得的豔遇,師弟有福了。”
“豔遇?”
“你的脈象紊亂,氣血逆行,似是被外力強行衝擊經脈所致,且……體內殘留著一絲極淡的、不同尋常的燥熱之氣。這症狀,倒讓我想起一種頗為特殊的藥。”
他頓了頓,看著晏承澤越來越黑的臉色,笑意加深了些許,但語氣依舊溫和如初:
“若我所料不差,師弟中的應是‘春風渡’。此藥出自天下第一女淫賊清魅之手。師弟能‘有幸’品嚐,倒是……彆有一番際遇。”
他措辭含蓄,但眼中的促狹之意卻掩飾不住。
晏承澤的臉色極為難看。
想到自己這些天遇到那個女賊……居然是清魅?
晏承澤怒極反笑:“那老妖婦竟敢將主意打到朕頭上?!”
常術扶額:“也就師弟這般稱呼她了,清魅前輩雖年歲稍長,但駐顏有術,風姿依舊。不僅自己保養得宜,眼光也素來挑剔,所尋之人皆是容貌上乘、身份不凡的男子。”他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顯——能被清魅看上,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肯定”。
晏承澤被噎得一時語塞,看著常術那副溫文爾雅卻暗藏揶揄的模樣,心中更是不爽,忽然冷笑一聲:“師兄也不必幸災樂禍,朕看你也未必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