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這男人不一樣,喬杏兒還冇扒他的衣服,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矜貴,像她以前養過的一隻波斯貓,孤傲又勾人。
喬杏兒承認,她有點兒饞了。
秀女進來按身份高低是從右至左,而晏承澤打量的目光是從左至右。
以至於當他最後將目光落在沈懷姣身上時,微微一怔。
那驚人的美貌還是其次,主要是沈懷姣的目光……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但奇怪的是他冇有從沈懷姣的眼神裡看出絲毫的惡意,她一雙明眸清澈坦蕩,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欣賞,眸光晶亮,但……
有點像餓了很久的狼犬看到了肉。
晏承澤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為自己飄過這樣的念頭感到奇怪。
一旁的太後也注意到了,輕聲問:“皇帝覺得如何?”
太後年約四十許,保養得宜,眉眼溫和,但目光銳利,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喬杏兒。
晏承澤回神,手指輕釦麵前的書案。
喬杏兒發現他的手也好看,骨節分明,十指勻稱。
她嚥了咽口水,腦海裡飄過無數念頭。
“沈相之女?朕聽聞你自幼體弱,在江南將養,可大好了?”
晏承澤的聲音讓喬杏兒回神。
聲音也好聽。
低沉的,醇厚如酒,又自帶上位者的清冷,喬杏兒聽得耳朵一麻,骨頭縫裡也泛起絲絲縷縷的酥癢。
喘起來肯定帶勁。
喬杏兒心裡這麼想著,身體越發燥熱,不過她到底理智,雖然饞晏承澤,但還是覺得自由重要,大不了等她拿到解藥之後再混進皇宮來吃他一次。
於是喬杏兒開口,聲音柔弱中帶著三分有氣無力。
“回皇上,托皇上洪福,家中悉心照拂,臣女如今……已無大礙了。”
開口時喬杏兒才發現自己嗓子有些啞,倒是不用裝聽著也像是生了病。
隻有喬杏兒知道自己為什麼啞。
她覺得有點不妙,從來冇有一個男人隻是遠遠地說著話就勾起了她的身體反應。
怎麼回事?原主的天生媚骨這麼不經撩嗎?
喬杏兒併攏腿心,又覺得不對,她之前麵對沈司禮和那侍衛時也不曾這樣過。
思及此,喬杏兒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龍椅上的男人,舔了舔發乾的唇。
確定了,不是她的身子不經撩,是皇帝太好看了。
喬杏兒心中暗暗發誓,不管能不能進宮,晏承澤這個人,她都睡定了。
她刻意將“無大礙”說得氣虛飄忽,配上那副我見猶憐的容貌,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風吹就倒的病美人。
太後忍不住皺起眉,這副樣子,實在不是長命之相。
晏承澤聽到沈懷姣的聲音,卻是有些出神。
那有氣無力的調調,怎麼跟那晚聽到的,那人疲累之時的抱怨聲有些像……
但晏承澤又很快回神,暗道自己魔怔,沈相嫡女,怎麼可能是他要找的人。
他複又垂眸看向沈懷姣,恰好捉到沈懷姣偷瞄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透露出來的靈動,可跟她麵上的虛弱割裂得很。
晏承澤心中冷笑,關於丞相這個女兒他早讓人查清楚了,江南休養隻是幌子,實則養在雲州尼姑庵,身體早已被了怨師太養好,眼下裝成這副病弱的模樣,儼然是為了落選。
聽聞她在回京途中幾番逃跑,看來還不死心。
不過……沈相和他這個女兒並非一條心,或許是個突破口。
“江南水土養人,看來果真不假。既無大礙,便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