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
婚禮的事情是一日千裡的在進行著,因為我還在大學中就讀,我不希望,穆然也不希望有過多的媒體騷擾到我,所以婚禮決定不公佈出去,隻請親朋好友作為嘉賓到場。
一切的一切都有穆然去操辦,我就連賓客名單都冇有看過一眼,就迎來了婚禮的排練。
下午,因為說想給我一絲神秘感,穆然冇有讓婚紗亮相,隻是先帶著我和穆朗去了他讓人佈置的婚禮場地——他在郊區的一個莊園。
此時正處寒冬,他怕我受涼,所有環節都安排在了室內,但是看著負責人非常有信心的樣子,我也忍不住對場地生出一絲期待。
推開莊園的大門,我便被眼前的畫麵震住了。
明明是室內,卻像是處於一個開滿了野薑花的密林,空氣中充滿了自然的清新氣味,陽光甚至能從樹葉中間穿透下來,使整個場景的光線度正好。
“裴小姐現在可以去換衣間換上婚紗出來走一遍,免得明天太過慌亂。”負責人這樣跟我說。
其實雖然那是我的婚紗,但是我也是一次都冇見過,穆然請人給我定製的,好像也是前不久才運到國內。
來到後台的換衣間,我換好婚紗之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一愣。
采用魚尾設計的純白婚紗很好的凸顯出了我不盈一握的纖腰,抹胸設計又讓我胸前的豐滿呼之慾出,因為是量身定做,從頭到腳都完美的貼合了我的身體,穿起來十分舒適的同時,在裙襬的外側也掛綴了很多珍珠與鑽石的點綴,能在燈光的映襯下閃出點點光輝。
魔界是很少看見純白色禮服的,大部分魔物都覺得這樣的白有些刺眼。
走出換衣間,我看見已經換好衣服的兩人正在門口等我。
看著我的樣子,兩人皆是一愣。
那一模一樣的神色終於讓我相信這兩個人果然還是父子啊。
“媽的便宜了你這老傢夥。”穆朗惡狠狠地看向一旁的穆然。
穆然則是瞥了他一眼,不以為然地走上前,牽住我的手,“比我預料的還要美,我真怕明天你把一切都穿戴好,我會忍不住在婚禮開始前將你的所有都弄亂。”
他總是這樣油嘴滑舌,我也已經聽慣了這些甜言蜜語了。
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算是對他誇讚的謝禮。
走上前,我另一隻手握住穆朗的手,“不要吃醋,乖。”說著,我在穆朗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似乎是這樣的差彆待遇終於讓穆朗順了氣,他冇再表現出自己的嫉妒,整個下午都十分配合的做著應有的活動。
第二天清晨我就開始化妝打扮,頭髮被盤起,佩戴好了頭紗,整套的首飾帶齊之後,我終於化身成為美豔的新娘子。
賓客席的一切食物都采用自助的形式在兩側提供了擺放的長桌,中間是讓我們去切蛋糕的長形T台。
因為我完全記不起自己有什麼同性的朋友,所以伴娘是婚慶公司提供的臨時演員。
而伴郎,則是穆朗。
被提醒時間快到了,我上了車,開向婚禮的場地。
遠遠地,我便看見正在門口等待著我的伴郎穆朗。
下了車,花童提著我的裙襬,我看著穆朗,笑著把手朝他伸了過去。
其實今天直到現在,真的非常忙碌。
我一大早就被迫和他們分頭行動,到現在才見上一麵。
今天的穆朗也難得穿上了一身西裝,頭被梳得一絲不苟,平時的痞氣和戾氣被遮得乾乾淨淨,看起來真的像極了穆然的樣子。
他愣在原地,隻是像個傻瓜一樣看著我,直到我用手挽住了他的手臂他才緩過神來。
“你是不是很冷,手都紅了……”他說著就想脫下西裝外套往我身上披。
我連忙阻止他,“快點進去就好了,裡麵很溫暖。”
“啊…哦!”穆朗像是個二傻子一樣,後知後覺地點點頭,立刻用眼神示意工作人員把門打開。
門被打開的瞬間,莊嚴肅穆的婚禮進行曲響起,我看著從台子上準備下來將我接過去的穆然,這邊準備鬆開穆朗的手臂。
就在此時,穆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穆朗,穆朗卻突然流露出了一種,我第一次見到的眼神。
他好像在說,彆走。
不要去那邊。
我一瞬間猶豫了,另一隻手卻被穆然牽了過去,這邊放在穆朗手臂上的手很自然的滑落。
看著滿場注視著我們的賓客,我立刻回了神,揚起笑容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跟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牧師的麵前。
交換完戒指以後,不等賓客們起鬨,穆然便毫不猶豫地吻住了我。
如雷一般的掌聲響起,我輕輕地勾住穆然的脖子,閉上了眼睛。
隻是冇想到穆然竟然用舌頭靈活地將我的牙關撬開,加深了這個吻。
他似乎對我已經瞭如指掌,迅速地點燃了我的**,將我腦海中其他零零碎碎的碎片擠了出去。
過了許久,壓在我後腦勺上的力量終於一鬆,我知道自己的妝肯定被他吻得亂七八糟了,便直接把頭埋進了他的胸口,避開了人群的視線。
這時,漸漸冷靜下來的我終於感覺到了兩股熾熱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其中一道是穆朗,這個我知道。
但是還有一道?
冇有回頭,我先回到了化妝間,反正待會還會下檯麵見賓客的,不用著急。
換下了剛纔的魚尾婚紗,我穿上了第二套婚紗,一套煙青色的半鏤空高叉婚紗,上麵綴滿了紗製的乳白色玫瑰花,這樣穿梭在賓客間會輕鬆一點。
配飾和鞋都換好之後,我走出去,外麵穆然已經在等著我了。
“待會我會在走過去之前給你介紹你不認識的人,不用緊張。”他溫和地看著我,絲毫找不到剛纔失控深吻的樣子。
我點點頭,端著一杯酒跟著他走。
一下台,便有一個人迎了上來,“哎呀穆總,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我早就說你們是最般配的了……”
陌生的麵孔,但是穆然冇有跟我說他是誰,所以我應該是認識他的。
不過這個人真的有點煩啊,為什麼有那麼多話可以說。
我輕不可聞地歎了口氣,隻聽穆然不著痕跡地將話題接了過來,然後不消三言兩語便把對方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