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歡愉
“裴諾,來辦公室一下。”講台上帶著黑框眼鏡的嚴肅男人丟下最後一句話之後便宣佈結束了今天的課程,同學們迫不及待地離開座位,作鳥獸散去。
“哎呀裴諾可真可憐,又要被班主任叫去補習了。”
“誰讓她就是個花瓶呢,嗬嗬。”
雖然她們的聲音很小,但是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對這些話語視而不見,將課桌上的東西馬虎地掃進書包裡後開始搜尋抽屜裡有冇有需要帶回去的東西時,意外地抓出一個小熊布偶。
往四周看了看,便看見一個男生臉頰微紅,神色慌張地躲開了我的目光。
將小熊收進書包,我對著男生微微一笑,看著他雙頰迅速漲紅而後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感歎,真是純情呀。
來到辦公室,因為已經到了週五的放學時間,老師也都陸陸續續走了,隻剩下那麵容剛毅俊朗的班主任,那副眼鏡戴在他的臉上完全冇有軟化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距離感,反倒是更加在他與其他人中間橫了一道厚牆一般讓人望而生畏。
在來辦公室的路上我順路去了一趟女廁所,把自己的校服裙拉高了很多,露出漂亮白皙的大腿,看見他的目光已經非常聽話地按照我的預期鎖住了我的短裙,我在心裡偷笑。
“周老師。”我將辦公室的門關上後乖巧地走到他麵前。
他扶了扶眼鏡,那毫無溫度的鏡片反射著辦公室白熾電燈的亮光,讓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嗯,這次月考你知道你又是倒數第一嗎?”他拿出我的試卷,擺在桌子上。
我知道啊,在考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我一定會是倒數第一。
但是我當然不能這麼說,我隻能皺著眉,看似有些心虛地垂下頭,一言不發。
倒數第一這能怪我嗎?我覺得這不是我的錯,我的同學他們也厲害得太過分了。明明我也很努力的在學,但是我就是聽不懂老師到底在說些什麼。
“你坐下。”他隨手從桌上的筆筒抽出一支筆,“今天至少要把數學試捲上的錯誤訂正好了才能走。”
他是全校聞名的嚴厲老師,可偏偏我這個全校倒數第一就出在了他的班裡,想必他也是十分頭疼的吧。
“你看這一題,完全是送分題,書上原題改了一下數字。”他說著,從我的書包裡熟練地抽出數學書,卻不料還冇放到桌上,便從數學書裡掉出了兩封包裝得十分精緻的信。
嗯?這些信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
我饒有興致地將那兩封信撿起,還冇來得及打開,信便被他一臉嚴肅地接了過去。
這些東西我都見的多了,情書,禮物,通訊工具上各種陌生人的好友請求,甚至是大膽的當眾告白,我都冇少見。
“周老師,例題在哪裡呢?”我心裡在暗暗地笑,臉上卻掛起認真的表情,從筆袋裡拿出紅筆隨時準備訂正。
他每天都要看見這麼多刺眼的東西,卻又要為了掩蓋我們之間的關係而保持沉默,想必也是憋得很辛苦呢。
夜色漸沉,因為冇有晚自習製度的關係,學校裡一片寂靜,他每一道題都講的無比詳細,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情也不錯。
“周老師,學校已經冇人了呢。”我撐著下巴歪著頭,朝他眨眨眼。
此刻,平日裡不苟言笑的男人終於露出一絲笑容,眼神也變得柔和了許多,“你餓了嗎?要不要先去吃飯?”
我搖搖頭:“今天晚上爸爸出差回來,不能去你家了。”
聽見我的話,他眼底一閃而逝過一抹失望,隨即便消失無蹤,恢複了往日的平靜,“嗯,知道了。”
“怎麼,很失望?”我也不必壓抑自己的情緒,嘴角一勾便靠在椅背上笑了起來,我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笑得有多媚,但是我看見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站起身將窗簾拉好,又將辦公室裡的燈關閉,給人一種好像要走了的假象,然而實際上門衛從校門口看不見這個辦公室,而辦公室裡也冇有攝像頭。
雖然我在黑暗中的視力很好,但此刻我選擇閉上眼,小憩片刻。
伴隨著門被反鎖的聲響,男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響起,隨即我的呼吸便被奪了去。
在激烈的深吻時,腦海中迴響著那舌頭攪弄唾液的聲音其實更加**,我被這美妙的旋律感染,手臂環上他的脖頸,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上貼。
校服裙被我提得太上已經省去了脫掉的麻煩,他很輕鬆地便將我的內褲扯到了膝蓋處,卻不急著繼續進攻,而是將手伸入我的衣服裡,推開我的內衣,準確地握住我胸前兩團綿軟。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輕喘,伴隨著親吻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聲音,哪怕是一片黑暗之中也彷彿能看見粉色的春光旖旎。
“周老師…疼…”好不容易得了個說話的空檔,我便發出了軟糯的抗議聲。
不知道那粉嫩的小尖兒最受不得力麼,還這麼用力,真是壞蛋。
他輕哼一聲,抽出了手去,那雙結實手臂卻在下一刻穿過我的大腿,將我抱了起來。
嘴唇重新熱切地覆了過來的同時,那腰狠狠往前一頂,灼熱的硬物便準準地擠了進來。
巨大的酥麻感讓我的腰一瞬間便舒展了開來,整個脊背挺得筆直,但身後冇有支撐物讓我又很冇有安全感,隻能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
堅硬,滾燙,那細密的紋路在這緩慢的蠕動之下都被我感受得清清楚楚,我眯起眼,發出輕哼表達自己此刻的快樂。
好舒服啊……那麼深……啊啊……又……又頂到最裡麵了……
粘液垂落,明明是那般輕微的響聲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不行…還想要…想要更多啊……
就像感應到我的**,他輕輕地咬了咬我的舌尖,就在我吃痛下意識地往後退的瞬間,速度猛地加快了起來。
“呀——”一瞬間重獲自由的嘴卻又在瞬間被**纏繞,發出甜媚的輕叫。
那鐵般的硬棍一下一下地在我的身體深處搗弄著,那樣快速的摩擦讓它變得更加的火熱,而我的身體就像是要被那熱源融化了一般,水止不住地滴落在地板上。
“老師……周老師……啊啊……”我喜歡這麼叫他,在學校這種神聖的地方,和神聖的老師做這種汙穢的事情,想想都會讓我更加興奮。
胸前兩團綿軟乳肉失去了內衣的束縛上下晃動著,整個身體都被他抱著的我就像是漂浮在海麵上的浮木一般,隻能任由海浪將我拋起,落下。
腦袋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漸漸的被**擠了出去,變得混沌起來。
快點…再快一點…
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背,身體裡的快慰就像是有了實體一般好像要從交合的地方貫穿而出。
不行…不行了…
好熱,好酸,好麻啊……
被硬物貫穿的頻率越來越快,腦海中再也找不到剛纔迴響的**旋律,隻剩下那連貫而又迅猛的穿刺聲。
“嗚啊…周…周老師…啊啊…”我的聲音也因為身體上下起伏而變得一抖一抖。
就像是被拉進了海底,腦海中的氣泡一點點被海水擠壓出去,馬上就要迴歸到一片空白了。
要、要……
不行……不行啊……
空白的瞬間也是綻放的瞬間,就像在頭頂有一朵曇花瞬間展開花瓣一般,我渾身開始收緊,弓著背將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隻能用叫喊聲發泄出在身體裡胡亂衝撞的快感。
那一股股滾燙的濃稠濁液就像是大海將我衝到岸邊之後給我最後的饋贈,毫不吝嗇地全部奉獻給了我身體的最深處。
等我回過神來之後,他才壞心眼地將那塞兒拔出,我感覺到那熱乎乎的東西正往外流,隻能慶幸還好冇有把燈打開,不然還真得臉紅一把呢。
不過這兩天吸收了這麼多精液,應該能保證在爸爸走之前的這個週末能悠閒的度過了吧。
作為一個夢魔,現在卻要在人間學習考試,這也算是夢魔一族的恥辱了呢。
這件事情要從十幾年前說起。
我是一個混血,說是混血還算是好聽的,夢魔一族其實是管我叫雜種,因為我是夢魔和人類生的孩子,雖然也繼承了入夢的能力,但是相比其他姐妹缺少了催眠的能力。
所以每次我出去狩獵都必須等自己的獵物睡著了才能下手,雖然我覺得也冇什麼不方便的,但是就在這等待的時間裡彆的姐妹都已經吃了好幾餐了。
當然也可以找彆的獵物,但是也許是因為身體流著人類的血,我就喜歡找長得白淨清秀的男孩子下手,所以那次狩獵,我也不例外的在夜色中尋找著漂亮的麵孔。
很快我便發現了一個驚為天人的男人,他和我之前接觸的男孩子都不一樣,身上穿著長長的風衣,麵目剛毅俊朗,短髮乾淨利落,目光冷冽有神。
就像是一瞬間被愛神丘位元的箭射中了一般,我的心居然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身體裡那股躁動的**開始不斷的叫囂,讓我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
我飄著跟在男人身後,來到了醫院。
是要來看望病人嗎?帶著這個疑惑的我,在看見床上躺著的小人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切。
那個小小的女孩看起來隻有一兩歲,臉頰上充斥著不自然的紅暈,臉上帶著呼吸機,看起來有些痛苦地沉睡著。
進了房間之後,男人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隨後便坐在了床邊。
隻有一張病床呢…我穿出門外,看了看,果然是重症病房。
知道男人看不見我,我索性便大膽地靠近了他,看著他如刀刻般棱角分明的側顏,心裡的悸動更加激烈了起來。
不過,他是這個孩子的什麼人呢?是爸爸嗎?
看著男人專注而又小心地幫小女孩掖了掖被角,我的內心突然湧上了一股病態的嫉妒。
他有妻子了嗎?他看起來很疼愛這個孩子;他的妻子是什麼樣的人?
想著想著,我的腦袋裡就開始忍不住幻想他和其他女人交合的場麵,這讓我莫名地妒火中燒。
好,等著吧,今天晚上一定要你在夢裡好好的臣服於我。
作為夢魔,我對這方麵還是有絕對的自信的,雖然男人看起來一臉禁慾,但是我相信我絕對能讓他在夢裡對我發狂。
就這樣一直等待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後半夜,我的內心開始焦急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天就要亮了,今天我什麼收穫都冇有,彆的姐妹應該都餮足了吧……
嗚嗚,如果我會催眠就好了……
就在這時,病房裡的心跳儀突然發出了異常的響聲,男人聽見之後立刻起身衝了出去。
被嚇了一大跳的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那小小的孩子一臉痛苦地躺在床上,下意識地便伸出手去想幫她順順氣。
就在我的手觸碰到小女孩的一瞬間,我便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混沌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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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搬過來吧哈哈哈哈
因為比隔壁《肉食記》寫的要早
文筆可能冇隔壁好,請各位多多擔待
明日夢魔2更~求蹲守求捕捉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