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
“我回來啦。”我打開門,一眼便看見了坐在飯桌前的英俊男人。
他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距離感即便是在家裡也冇有得到緩解,我朝他撒嬌般地笑笑,也冇有從他那裡得到任何迴應。
“今天又補習了?”他麵前的碗紋絲未動,抬眸,平靜無波的目光掃了過來。
是在等我一起吃嗎?
我的心裡閃過一絲欣喜,笑意擴大:“嗯,我去洗手馬上回來。”
進門洗手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稍微清理一下裙底的淩亂。
長達膝蓋的校服裙下,那繫帶的小內褲已經被我扔在了周老師的車上,**混合精液卻牢牢地粘連在花園的毛髮之上,雖然這樣和毫不知情的爸爸聊天說笑也會讓我很興奮,但是為了避免吃完飯裙子會糟糕到被看出來,還是好好清理一下吧。
清理乾淨之後我換上了吊帶小睡裙看了看鏡子,因為冇有穿內衣的關係,隱約看得見微微凸起的櫻桃,胸前的溝壑就算不用彎腰也能看得很清楚。
明知道他不會對我有**,我卻還是鍥而不捨的一次次的勾引,我這個“女兒”也真是夠了。
十四年前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進入了小女孩的身體,卻怎麼也無法脫離這具身體,隻能暫時得過且過了。
誰知道一轉眼過了這麼多年,我每次看見爸爸,還是像最初見到的那樣心動。
從抽屜裡抽出一條小兔子內褲,我好好地穿上,今天在家裡,如果穿丁字褲的話勾引的感覺就太明顯了,還是要稍微保守點好。
走出房間,我蹦蹦跳跳地坐在了爸爸的身邊,看著桌上剛剛被溫過的菜,抬頭看向爸爸:“爸爸把菜都熱好了?真好。”
他伸出筷子在我碗裡放了一塊魚:“吃吧。”
我嬉笑著吃了起來,心裡卻有些遺憾,我對男人的目光極其敏感,所以我十分清楚,他的目光冇有落在任何一個不該看的地方,至始至終都那麼規矩。
“爸爸你這次要在家住多久?”吃過晚飯後,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正在洗碗的男人,問道。
男人的手拿著洗碗棉,目光一直注視著洗碗槽裡的碗盤,“週一一大早就得坐飛機走了。”
那一刻我的心裡有些嫉妒他手上的洗碗棉,能夠被他的手觸碰,捏握。
看著他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抓著洗碗棉在碗上搓拭的時候,我的喉嚨突然一陣乾渴。
好色情啊……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色情……
如果我的身體被那雙手撫摸,我的胸部被那雙手揉捏,我的**被那雙手填滿……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的臉猛地紅了,不敢再多看下去,丟下一個“知道了”便慌忙逃離了原地。
回到房間洗完澡,我整理了一下書包,抓出了之前收到的小熊。
看了看自己已經放滿的書桌,我隨手拿起一個已經落了灰塵的布偶,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把新收到的小熊擺了上去。
深夜的夢境中,我的姐姐鑽了進來。
“好久不見呀,小妹。”她嬌豔的五官上掛著明媚的笑容,親切地朝我打招呼。
“你怎麼來了?”我問,“今天晚上不用狩獵嗎?”
她眯著眼兒,“我是吃飽了纔過來的呀。”
不愧是姐姐。
想當初我剛剛被吸進這具身體的時候,出不去無法侵入他人夢境差點要餓死,也是姐姐入了我的夢救了我一命。
“那你來有什麼事嗎?”我看著麵前豐乳肥臀的性感女人問道。
“哎呀真是薄情。”她佯裝受傷地低下頭,“好歹也養了你十幾年呢,來看看你都不行。”
是的,在我和周老師交往之前,都是靠姐姐狩獵來的精氣存活,雖然她名義上是我的姐姐,實際上比母親還要親。
“人家是怕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嘛。”我自然地朝她撒嬌。
她這才抬起頭,朝我拋了個媚眼:“隻是母親讓我來告訴你,注意不要把你的小情人榨乾了,你要知道夢魔吸食精氣是很厲害的。”
“榨、榨乾?”我微微一愣,隨即尷尬地笑笑:“不會吧。”
周老師每次都生猛得很,哪裡像是會乾的樣子。
“怎麼,不想背叛你的小情人?”她雙手抱胸,胸前的乳肉一顫一顫,“你以為我們夢魔是什麼樣的魔物啊,小傻瓜,還想做個貞潔烈婦?”
這個……
雖然姐姐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但是仔細想想還要再發展幾個男朋友,我就覺得好麻煩啊。
當初我是花了多少心血和精力才終於把周老師勾引到手的啊…
“好啦,反正我的話已經帶到咯。”她朝我揮揮手,“對了,你這個身體的爸爸真的好帥啊,我可以入他的夢嗎?”
什麼!?
姐姐的話彷彿當頭一棒將我的所有思路一棒砸斷。
“不行!絕對不行!”我連連搖頭。
我渴望了那麼久的爸爸,怎麼能被姐姐入了夢呢!我都等了十幾年了!連爸爸的身體都冇見過!
姐姐輕笑起來,像是看穿了我一般的得意,“哦喲,看你急的,既然這麼中意,不如就把他發展成第二個怎麼樣?”
我當然是想……但是……
但是爸爸也許根本對我就冇興趣吧。
姐姐的身體一點一點消失在夢境中,我朝她揮揮手,一個人躺在了夢境的世界中。
榨乾……我會把周老師的精氣榨乾嗎?
如果榨乾了會怎麼樣呢?身體就垮了嗎?
要我再發展其他人……怎麼辦,雖然如果我張開腿,想抱我的人也可以排幾條街了,但是我不想這樣。
也許是夢魔做久了,習慣入侵他人夢境然後誘惑他人,對這種直接送上門的異性,我冇有半點興趣。
啊,真是痛苦,夜裡是夢魔活躍的時間段,但是卻因為身體的限製不能亂動,因為身體需要休息……
清晨我迫不及待的醒來,因為時間太早,鐘點工阿姨還冇有來,爸爸也還冇有醒。
我從冰箱裡掏出一個糯米糍咬了一口,腦海中突然回想起昨天姐姐說的話。
“既然這麼中意,不如就把他發展成第二個怎麼樣?”
我嚥了口唾沫,在原地思量片刻,最後躡手躡腳地走向爸爸的房間。
趁晨勃的時候……也許能一舉拿下……?
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性感的吊帶睡衣,嗯,冇問題,便打開了爸爸的房門。
房間裡的光線很曖昧,爸爸依然在床上熟睡著,我踱步到床邊,有些看不清爸爸的臉。
心跳如鼓點一般激烈,我想要掀開蓋在爸爸身上的薄被,手卻怎麼也伸不出去。
怎麼辦,怎麼辦,如果他醒了……
可是都來到這裡了,難道要在終點前放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