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夢境
作業的事情已經交給李白,當天晚上我終於用自從那天以來最輕鬆的心情入睡。
午夜,我脫離了裴諾的**,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試試手。
這一個星期以來雖然很屈辱,但是林雲山和陸良的精液可冇少灌,加上今天吸取了李白的精氣……
我覺得應該冇問題了。
直接鑽到樓上,我閉上眼感應著夢境。
身體開始變輕,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臥室了。
太……太好了!
我興奮地在夢境中不斷地飛翔,之前的憋氣與委屈全部都一掃而空了。
好,林雲山,等著吧。
你得意不了太久了。
從這個人的夢境中出去之後,我開始尋找值得一吸的獵物。
就這樣,我作為夢魔的夜晚終於開始了。
開學後,我向周老師說了這次因為成績不好爸爸不允許我以後晚上出來的事。
對不起,雖然我也很想見你。
不過沒關係,我每天去狩獵之前都會先去你的夢裡見你的。
這麼說來,姐姐上次好像說,讓我有入夢能力了之後去入爸爸的夢試試?
放著嘴邊的肉都不吃的話,也太可惜了吧。
夢魔入夢可以選擇不破壞獵物的夢境進行狩獵,也可以選擇破壞獵物的夢境自己創造新的夢境給獵物,可以說是夢魔在夢的世界裡是造世主一樣的存在。
當不破壞的時候,夢魔會變成獵物心裡最想見到的人,然後引誘獵物產生**望。
破壞的時候,就變成了完全自由的方式,可以用自己的姿態,也可以用其他人的。
反正這一切都隻是夢境,醒來之後便不複存在。
大部分人被吸了精氣之後,也隻當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罷了。
所以我可以冇有心理負擔的進入爸爸的夢境吧。
反正人類隻要醒來之後,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夢境裡的事情的。
順便我也真的很好奇,爸爸的夢境是什麼樣子。
於是到了晚上,我悄悄地潛入了爸爸的夢境。
睜開眼,自己還是在這熟悉的家裡,就連地點都冇有變,還是爸爸的臥室。
如果不是時間和入夢時不一樣,我可能都會以為自己入夢失敗了。
在夢境的世界裡,我是有實體的。
我走到廁所,打開門,想看看鏡子裡的自己現在到底是以誰的姿態出現的。
到底是誰,會是爸爸心裡最想見到,也是最有**望的人呢。
意外地,我在那光亮的大鏡子裡看見了一張不施粉黛的清純麵孔。
這不是……我嗎?
鏡子裡毋庸置疑是裴諾的臉,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也是自己曾經的睡衣。
這件睡衣我記得很清楚,上次我穿著這件睡衣企圖勾引爸爸失敗以後,每次看見它我都會湧起一股由衷的挫敗感,所以在那次之後我再也冇穿過。
配合臥室裡,那被窗簾遮擋的……屬於清晨的曖昧光線。
可是……怎麼會呢?
明明那次他甩下了企圖勾引他的我,我怎麼會是他最有**望的人呢?
我發現我一時半會無法理解他的想法,就在這時,他似乎醒了,推開了廁所的門想要洗漱,就看見了身著吊帶小睡衣的我。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裡?”
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想那麼多了。
我回想起那天早上我找的藉口,一臉慌亂地撲進爸爸的懷裡:“爸爸,我做噩夢了,好害怕……”
這次,他冇有像幾個月之前那樣推開我,而是輕柔地回抱住了我。
“那怎麼辦?”他的語氣溫柔得簡直不像現實中的爸爸。
我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爸爸可不可以親親我……親親我也許就不會害怕了。”
話音剛落,他毫不猶豫地便吻住了我,本來他似乎並不打算伸舌頭的,但是那純愛的吻一旦碰觸到我的嘴唇就開始變了味,**的味道在他的渾身蔓延著,他一邊吮舔著我的唇瓣,一邊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關。
這就是夢魔的能力啊,不管獵物在一開始想的是多麼純潔的接觸,隻要碰到夢魔的嘴唇,**就會控製不住地高漲。
我感覺得到他渴望的是純真生澀的裴諾,便用笨拙而小心的方式躲避著他的舌頭。
“爸爸……”一吻終於在他的戀戀不捨中落幕,我摸了摸已經微微發燙的嘴唇,無辜又天真地看著他。
這時,我用魔力將我睡衣的吊帶勾下了一條,睡衣瞬間傾斜,胸前那一對漂亮的圓乳眼看著要呼之慾出。
粉嫩的乳暈已經暴露在了空氣中,爸爸的眼神已經染滿了**的深邃,他抱起我,走向臥室。
原來這纔是他所期望的真實走向嗎?
平躺在床上,他將我的裙子拉到腰以上的位置,因為他夢境中的處女設定,我粉嫩的花瓣上冇有沾染上一點**,未經開發的**也冇有一絲水光。
“爸爸……”我臉頰緋紅,神態羞怯,“不要看……那裡……”
“諾諾。”他與我十指相扣,將我的手壓在床上,“我知道我在做夢,但是……也隻有在夢裡我纔敢這樣做。”
他的唇舌愛撫著我的身體,直到我足夠濕潤才貫穿了我,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了一抹血紅的印記。
那一場夢裡,我們做了很多次很多次,他好像在發泄著什麼一般,反反覆覆地糾纏著我的身體。
房間裡一直都是那樣曖昧的光線,我從他的夢中,感到了他的壓抑。
當他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也就回到了裴諾的身體裡,雖然按道理來說他對夢裡的記憶應該很模糊,但是我總覺得他像是記得很清楚似的,總是心虛地迴避我的視線。
不過餮足的我心情很好,感覺自己又離打敗林雲山近了一步。
我都打算好了,如果到最後實在不行,我就趁林雲山睡著的時候把那個鏈子扯下來,然後入他的夢。
畢竟催眠這個能力是我以前多麼求而不得的東西。
就連母親都已經認定了,身為混血的我是無法繼承這項能力的。
不過話說回來,爸爸果然還是對我有**的吧。
之前一直選擇逃避,也許隻是因為倫理道德的束縛無法放開,當他意識到那是夢境的時候,就冇有了這些顧慮。
因為夜晚入夢采精,我隻能把休息時間轉換成白天,因此在上課時間我睏倦得不行,不停地打瞌睡。
看來我的能力還是不夠啊。
如果在魔力充沛的情況下就算是晚上徹夜狩獵,白天也不至於困成這樣。
果然……昨天還是有些壓榨過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