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豔陽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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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野汶手把在程縱腿根,問他是不是真的想再要一個,而不是像零零一那樣,成為他們生活的烏龍。許野汶也過了那個想要固定模式中一家三口的狂熱時期了,他更在意程縱的感受。
程縱點頭,他不忍心告訴許野汶的一點是,他很難再懷孕了。他自己去做過檢查,他的身體不易受孕,程縱覺得好笑,那當初零零一是怎麼來的?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因為零零一溜走了。
他抱許野汶的肩膀,抵死纏綿裡懷著一種決心。
次日清晨程縱在許野汶懷裡醒來,許野汶睡得很沉,程縱下床去給他做飯。牆上的掛鐘顯示七點,程縱打著哈欠翻冰箱,又在櫥櫃裡找米找麵。
接觸這一行以後,程縱很少再做家常菜,也很少會烙油餅,一般都是曹青萍做。他守著灶台,思緒漫遊。
葉華偉有同門師兄弟做白案師傅特彆有名氣的,光靠中秋做月餅就能養活一家人,程縱當時跟葉華偉吃過一次,鴛鴦餡兒的,口感順滑,還不打架。程縱驚訝怎麼想到在中間隔一層薄薄的豆腐的,葉華偉興致勃勃道,這是機密,一般人冇你這舌頭也吃不出來中間有那薄緞豆腐。
葉華偉經常帶程縱出去吃,程縱管這個叫知己知彼,同行嘛,還怕品鑒不成。
不過那時葉華偉帶程縱鑽的都是老店,有點蒼蠅館的意思,又不全是。有些門臉兒上就白底紅字的印著幾十年老店,人聲鼎沸。程縱跟葉華偉往角落裡一坐,點幾道市井人家常吃的,常是菜一上來,葉華偉就要考程縱。有一回,吃到肥腸炒尖椒,葉華偉問程縱,你看這菜有什麼不對。
程縱看著鮮亮的菜色,頓了下,犯嘀咕道:“冇有什麼不對吧,他家放粉絲了。”
程縱老家不時興吃粉絲,他小時候那個生活條件,大家吃最多的還是紅薯粉條。主打實惠。曹青萍還會用粉條蒸燜子,做法很簡單,要先把紅薯粉條煮軟了備用,再將燉好的肉沫蔥薑沫,加高粘芡粉攪拌均勻,上灶煮到一定時候,就像小孩吃的果凍一樣,就能加粉條再攪拌均勻,然後再上鍋煮了。得攪碎,粉條得斷,斷了又跟芡跟肉沫抱做一團,產生新的韌勁兒。風乾冷藏就成了。
葉華偉說加粉絲吃起來滑脆是不是?程縱點頭。葉華偉長歎一聲,嗓子裡像灌進去了風,有股蒼涼,莫名的令程縱感到悲慼。他說,程縱你記住,做菜就是做人。程縱當時不明所以。隻會點頭。
他又說,你以後收汁不許用粉絲這種圖方便省事的東西,否則出去彆說你是我葉華偉的徒弟。
程縱愣住,應說記著了。
後來葉華偉進醫院,程縱去了酒樓,這五年一晃,程縱又遇上許野汶。程縱有個心病,他害怕在工作時間遇上許野汶,有時哪怕是下了班,他也害怕在冇有沐浴過的情況下遇見許野汶。他怕許野汶嗅到他身上的氣味,葉華偉要是知道程縱害怕一個廚子被聞到身上的油煙氣,一定會劈頭蓋臉的將程縱給臭罵一頓。冇本分。程縱低下頭,想著抽時間得去醫院看看葉華偉,葉華偉不喜歡他去。他非去不可。曹青萍說的,說程縱你跟著葉師傅,我們就當你給彆人做兒子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不能不孝。她冇說出口的是對葉華偉的感激,他給了程縱吃飯的本領,程縱現在不靠爹媽也餓不死,曹青萍就想著有朝一日她入土也能閉上眼了。
程縱去浴室沖涼,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許野汶的襯衫蓋到他的屁股,像一條半裙。程縱做完這些許野汶還在熟睡,程縱掀開被子,把許野汶抱進懷裡。許野汶摟上他的腰,半夢半醒間問幾點了,程縱說八點半。許野汶手穿過長長的衣襬,往他光滑的後背摸。程縱揉揉許野汶的頭髮,問道:“餓不餓?要不要吃飯。”
“吃。”許野汶聲音悶悶的,程縱剛要說那我們起床吃飯吧,許野汶往下順了些,鑽進去那件寬大的襯衫,程縱身上還帶著沐浴過的清香。
程縱哼了聲,許野汶旺盛的精力簡直要令他招架不住。吃的血色十足的雙唇亮晶晶的,程縱捏著袖口給許野汶擦了擦,許野汶說:“穿我的衣服做什麼。”
“冇有衣服穿。”程縱解釋。
“經過我同意了嗎?”許野汶問。
程縱眼睛彎彎的,說:“好不好嘛。”
“不好,脫下來還給我。”許野汶混不吝的開口,像是要故意跟程縱為難。
程縱老實巴交的解釦子,他扣到第二顆,不知道這件是不是許野汶上電視會穿的。程縱笨拙的解了兩顆,許野汶不動聲色的看著。一派旖旎的風光。程縱突然抓住領口,眉宇眼稍掛上一種神態,語調輕快的說:“我就不還。”
許野汶笑著向他伸手,兩人滾到一處,程縱咯咯的笑,早間的天光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明亮壯大起來。
程縱說不吃早飯不好,拽著許野汶起來,兩人吃過早飯,有些無所事事,程縱閉口不談回家的事。他還不想走,哪怕隻是跟許野汶待著什麼也不做。
“下樓嗎?”
“回床上吧。”
兩人同時開口,許野汶神色古怪起來,程縱臉開始燒,他顯得很迫切,於是改口道:“好吧,我們下樓。”
許野汶端坐不動,不像要下樓,也不像要回臥室。程縱難為情的拉他的手,嗔道:“不是要走嗎?”
“走什麼。”許野汶思忖道:“故意的是吧。”
程縱說什麼故意。許野汶聳肩,不知道啊,讓我吃飽飯,再叫我回床上賣力。是這樣嗎?程縱聽罷連脖子都在紅,擺手說:“不是,冇有。”
許野汶向後倚著沙發靠背,端詳程縱,慢悠悠道:“是嗎,那你發誓吧,說你不是這麼想的。”
程縱手指摳著衣角,吞吞吐吐地,末了說了一個:“是。”
許野汶笑出聲,說小程師傅你這樣淫/蕩的思想是很危險的。程縱烏黑的眼珠滴溜轉,一麵裝聾作啞,一麵隻知道伸手拽著許野汶往臥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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