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性 第13章 給我彈一曲
“對,我是迫不及待,”陌笙簫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行了麼?這樣的答案滿意嗎?要是你的親人危在旦夕,你還會有那份閒情雅緻嗎?”
“凶什麼?”聿尊卻是不怒反笑,拿起琴架上的煙點燃,指間的煙味跑的很快,嗆得笙簫眼睛痠疼。
“浴室在二樓,洗乾淨了,再下來找我。”
陌笙簫沒有猶豫,起身,順著環形樓梯跑上去。
浴室內有寬大的浴袍,她很快地衝了個澡,來不及擦乾全身,就披著浴袍走出去,沒有穿自己的衣服,那樣,至少還能省下脫的時間。
陌笙簫感覺自己就像是行屍走肉,她甚至都沒有細看這屋內的一景一物,穿著拖鞋就這麼下樓了。
鋼琴架上,多了兩杯色澤濃鬱的紅酒。
她緩緩走上前。
聿尊將一杯紅酒遞給她,笙簫望了眼,接過之後一飲而儘,雖然不習慣這種味道,卻還是強忍著沒有皺一下眉頭。
男人卻很是優雅地淺抿,他倚靠在鋼琴上,灼熱的視線攫住笙簫隱約透露在外的鎖骨不放,“給我彈一曲。”
她乖乖順從,纖纖十指摸上了冰冷的黑白鍵。
笙簫並沒有過多投入,直到頸間咻地滾燙,她手指顫抖,琴曲變了音,走了調,黑白琴鍵被手指用力按下去,優美換成拖拉的延長,聽著有種震耳欲聾的感覺。
她的臉幾乎貼著聿尊的側臉,男人濃密的睫毛近在咫尺,眼裡的狂狷肆無忌憚,“用心點,我保證,很快的。”
笙簫麵色緋紅,隻得逼著自己靜下心,可手腕始終抖個不停。
“快點,行嗎?”
“你果然很著急,我又沒有給你吃催·情·藥。”男人笑著,雙手握住她細膩的腰肢,他掌心隔著白色浴袍摩挲幾下,果然是很嫩,如果用力一掐,說不定真能掐出水來。
笙簫閉上眼,腦子裡不去想彆的,可全身的感官畢竟掌握在聿尊手裡,不是她說逃便能逃得過去的。
男人的手掌順著她腰線上移,撫過小腹,一邊,直接落在她胸前。
她全身戰栗,這種害怕,就像是回到了當初的那場大火裡麵。
臉燙的,彷彿周身每個細胞都在燃燒起來。
聿尊挑開她浴袍的帶子,這下,換成了肌膚之間的直接接觸。
當初,笙簫家裡的房子麵臨拆遷,由於賠償問題沒有達成一致,在那個細雨濛濛的夜晚,卻招來了一場大火。
整個一片就拆剩這麼幾家,那晚的火勢真大,而且外邊都拆的七七八八,就連消防車都駛不進來,爸爸和媽媽拚了命才保住兩個女兒,好不容易衝出門口的時候,湘思為了笙簫,被塌下的梁柱硬生生砸斷了一雙腿。
火燒了一整夜,剩下的幾家毫無倖免,死的死,傷的傷……
男人的吻落在耳邊,算不上溫柔,卻令人心癢難耐。
陌笙簫裡麵什麼都沒有穿,聿尊雙手放在她肩胛處,輕輕向兩邊一推,整件浴袍就落到了她腰際。
那晚的哭聲,那種撕心裂肺,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沒有什麼,會比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活活燒死更悲慘了,她就像今天一樣,抱著滿身是血的湘思,連魂都丟失了。
聿尊一手繞過她的腰際,將她提起後,整個人壓在鋼琴架上,那盒雪茄被衝撞到地麵,四處散落開來。
他每親近一分,陌笙簫的顫抖,就會讓壓著的琴音顫動一分。她握緊雙手,試圖想要抓住些什麼,可琴架太滑,總是找不到她想要的那種安全感,光滑的紋理上,反射出來的那張臉也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愈發狼狽。
兩條人命,換來的就是那麼一點點賠償金,除去喪葬錢,如今,就連陌湘思最基本的康複治療都維持不住。
窮人的命,總是太過卑賤。
上訴無門,哪怕想要弄清楚那場火災的真相,都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得死死的。
男人慢條斯理地將胸前的釦子一顆顆解開,美感的鎖骨率先隱現,隨之,便是健碩的胸部線條,以及完美的下腹……
陌笙簫閉上眼睛,爸媽死前的慘狀,再加上陌湘思捶打雙腿的痛苦絕望,總是一次次將她逼入死角,和他睡一覺,不算什麼,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聿尊將她的長發撥向一側,光潔的頸窩十分好看,充滿了某種說不明的誘·惑,他雙手滑過她的腿,在那細膩之處反複摩挲幾下後,以手背撐開陌笙簫並攏的雙腿。
耳邊,男人沉重的呼吸聲,轉奏成一曲世間最為悲慼的樂曲,經久,不散。
陌笙簫已經感覺到聿尊頂在她身後的欲·望,濃烈,狂湧,正帶著猛烈地衝撞,席捲而來。
最後的那樣東西,她想來是堅守不住了。
卻不成想,男人隻是拍了拍她的臀·部,將緊繃的身體抽開後,右手在她冰冷的背部輕佻撫·摸幾下,“起來吧,今兒我沒有興趣。”
陌笙簫顧不上反應,連忙起身將浴袍拉緊。
聿尊前半身還敞著,他端起桌上的紅酒後,搭起一條腿坐在旁邊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滿身血腥味,弄得我興致全無,這次就算你欠著,改明我會向你討回來的。”
她抬起眼皮看了下,穿著拖鞋很快跑向二樓,笙簫情願讓他一次要去,按照聿尊的意思,她不知道要提心吊膽到什麼時候,既然逃不過去,還不如早些過掉來的好。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時間算是省去了,她匆忙換上自己的衣服,又跑下了樓。
聿尊見她頭也不回地要走,便起身擋在她身前,將一隻嶄新的手機遞向陌笙簫,她看了眼,一語不發,接過手後拉開大門,消失在男人精銳的雙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