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性 第26章 羞辱
舒恬哭啞了嗓子,笙簫還那麼年輕,可這幅樣子,卻分明有種油儘燈枯的悲傷。
“陌笙簫,你脾氣太硬,我不喜歡,這樣吧,你告訴你身邊每一個人,你的第一次我是怎麼弄你的,講的精彩了,我今兒就考慮救你。”
聿尊躺在真皮沙發上,他已經從玩的地方回來,並換上外出的衣服,卻依舊不緊不慢,姿態悠閒,雙腿搭在麵前的茶幾上。電話那頭,陌笙簫嗓子裡哽出的痛苦聲幾不可聞,卻還是鑽入了他耳中。
“你這樣羞辱我,很開心是嗎?”笙簫說出的話斷斷續續,她再堅強,卻畢竟隻是個20歲的學生,她到底有什麼錯?
見那邊沒有了聲響,她便木訥地點點頭,喉間蹦出如小獸垂死掙紮時發出的淒厲聲,“好,我說,我說。”
聿尊心頭咚的,好像是被什麼給猛烈砸擊,莫名延伸出煩躁,他擰起眉頭,厲喝道,“這種事還能外傳?給我閉嘴,告訴我你現在在哪?”
蘇艾雅和海哥半途就離開了,陌笙簫眼睛被蒙起來,和舒恬一起被拖到角落。
那些人儘管沒有動她們的身體,卻依著蘇艾雅地吩咐,給了她們不少苦頭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笙簫和舒恬緊挨著,在無儘的黑暗中度過,她垂著頭,發尖落至胸前,柔順的好像是絲綢一樣。
陌笙簫吃不準聿尊會不會真的過來,蘇艾雅已經布滿埋伏,他就這麼來,應該會冒著不小的危險。
心裡的那點擔心,很快就被外頭的打鬥聲淹沒,笙簫瑟縮下雙肩,同舒恬靠的更近了,“聽見了嗎?”
“好像打起來了。”
“舒恬,你怕嗎?”
“我不怕,跟著桑炎,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見過的,笙簫,你彆怕,有我在呢……”
“我也不怕,”陌笙簫聲音很低,“可是我好痛。”
“笙簫,”舒恬知道她肯定受了傷,她極力想扯開話題,讓她忘記痛,“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那樣對你?”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舒恬,對不起,我真的說不出口。”
“笙簫,沒事,你還痛嗎?”
等裡麵恢複平靜後,聿尊纔開啟大門走進來,他揮揮手,偌大的倉庫內就隻剩下他們三人,他穿著純黑色的短款風衣,摘下右手皮手套後,輕步走向前。
陌笙簫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灰色的牆體已經斑駁脫落,她半邊臉紅腫,嘴角滲出的血漬已經乾涸,腳上的白色板鞋也被踩了很多印子,聿尊走到她跟前,緩緩蹲下身。
她知道有人,卻不知道是誰,笙簫屏住呼吸,全身疼的開始抽搐。
直到男人的手掌撫上她受傷的臉,她才猶如驚弓之鳥般退開,“誰?”
聿尊摘下她的眼罩,笙簫眨下眼睛,模樣嬌弱,顯然是受了極大地驚嚇,男人不由挽唇,她若一直是這幅樣子,他也用不著半途將她丟在道上。
陌笙簫看清楚來人,隻覺鼻子一酸,頓時就很想哭。
“你沒死吧?”
男人蹲在她身前,由於捱得近,風衣領子上的貂皮長毛正好觸到她細氣的下巴,聿尊的這幅打扮,更襯出他跋扈英俊的氣質來,笙簫從來沒有感覺他像今天這般親切過,“我朋友……”
聿尊彎腰托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
“唔……”
笙簫覺得痛,卻咬牙忍了下去,“舒恬……”
“彆叫,”聿尊帶著她向外走去,“放心,有人會送她回去。”
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連個多餘的人影都見不到,陌笙簫被帶回皇裔印象的時候,已近淩晨。
她全身穿的嚴嚴實實,聿尊將她放下的時候並不溫柔,幾乎是將她丟在床上,笙簫痛的彎起雙腿,身子蜷縮在一起,聿尊見狀,彎腰去解她的領子。
“你做什麼?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要嗎?”
陌笙簫握住他的手腕,眼底頓顯出懼怕及怒意,聿尊停下動作,在她手背上一拍,將她兩手扯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這模樣,和豬一樣,我難道那麼饑不擇食?”
扯開她的領子,果然連身上都是傷,“把衣服脫了。”
“我沒事。”
“你還裝什麼?我又不是沒看過。”聿尊見她不動,便出手相助,隻是他的動作極其粗魯,拉扯的動作讓陌笙簫疼的幾乎昏過去,“我自己來,我脫。”
她動作奇慢,聿尊還是看不過,像剝雞蛋一樣將她剝了個精光。
本該白皙勝雪的後背上布滿淤青,就連胸前腿上都是,一看就被暴打過,虧她還能忍痛到現在,“誰乾的?”
“蘇艾雅。”笙簫覺得尷尬,一隻手摸過去想要將被子蓋上。聿尊見狀,快她一步將被子扯開,“她倒還有這能耐。”
陌笙簫兩手剛擋在胸前,就被他從背後一推,整個人趴在冰冷的絲綢被麵上,她痛的噝一聲,伏在上頭不敢動一下。聿尊從床頭櫃內取出一瓶藥膏,擠出點後均勻塗抹在掌心內,按在笙簫傷口上時,她啊地大叫出聲。
“叫什麼?這還有破·處痛嗎?”聿尊順著淤青的地方反複搓揉,陌笙簫兩手緊揪住被麵,疼的大汗淋漓,等他上完藥,她全身已經濕透,側臉無力地垂著,晶瑩黑亮的眸子內,氤氳出薄薄的水霧。
“一定要揉開。”
笙簫耷拉著腦袋,全身細胞都被痛感充斥得滿滿的。
“沒人碰你吧?”
“什麼?”聿尊陡來的一句話,笙簫反應還停在自己身上,沒有琢磨過來。
他照著她背部的傷口輕拍一掌,“我說,你這傷是被人打出來的,還是蹂·躪造成的?”
陌笙簫沒好氣地嚥下一口氣,想說,你都沒把我弄成這樣,誰還有這本事?話到嘴邊,卻又改了口,簡單地答道,“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