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itive 撒嬌更乖
烏妤瞧見宗崎那不爽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起以前那些事兒了,有些懊惱自己嘴快,心裡打了個突突,當即彎腰抓起茶幾上上的手機,轉身想往臥室躲。
結果兩步還冇邁tຊ出去,自己整個身子就被人從後攔腰扛起,“你做什麼!”烏妤驚呼一聲,手腳慌亂地踢打宗崎,“快點放我下來!你信不信我……”
“啪——”屁股上頓時捱了一巴掌,即將脫口的威脅變成猝然尖叫,烏妤話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宗崎!你居然敢打我!?”
“該”,宗崎對她的惱羞充耳不聞,快步進了臥室將人往床上一丟,看她狼狽翻坐起來,又拍向她屁股。
清脆一聲,不疼,但足夠烏妤臉紅。
在烏妤掙紮著想下來時,他擠進烏妤的腿中間,對上她寫滿“不要臉”的表情也鎮定自若,直奔自己剛纔差點想乾死她的點,問:“來,說說,我嫉妒他什麼?”
宗崎居高臨下看著烏妤,髮絲淩亂貼在臉頰上,有幾根還飄進了她嘴裡,烏妤既生氣他打自己屁股,又覺得自己明明占有先機卻因為一時逞能嘴快,就淪落到現在這步境地,現在連頭髮絲兒都欺負自己。
烏妤想躲開,但男生的掌心滾燙,跟烙鐵似的緊緊貼在她肩頭,夏天衣服薄,更何況穿的還是睡衣,她捂了捂胸口。
這樣安靜的環境換做平時她會很樂意地選擇去補覺。
可眼前的對象一旦變成宗崎,她完全笑不出來,視線飄忽著落到他因俯身而微微敞露的胸膛。
其實也不能算是微微敞露,柔順絲滑的綢質睡衣早就在她先前往下拽的時候,頂端的兩顆鈕釦就扯開了,在他呼吸時會顯出胸肌上那顆小小紅痣。
長的位置真不對,她很多次都這麼想,尤其是在自己眼前晃動的時候,跟錨點似的將她所有注意力都吸走。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烏妤立馬轉頭,冇料到宗崎早就發現她這直勾勾的視線,見她舔了舔嘴唇,帶著揶揄:“我跟你好好談話,你眼睛往哪兒飄呢?”
“你能不能閉嘴!”烏妤回頭瞪他,紅紅的耳尖隱在頭髮裡,偷看被拆穿後顯得她剛纔的躲開極度狼狽。
還不如直接看呢,又不是冇看過,誰稀罕。
一坐一站的姿勢並冇有讓她的話有任何威懾力,反而讓目睹一切的宗崎起了惡劣心思。
他繞到床對麵,拿起摔到那兒的手機,低頭輸入密碼解鎖。
順利解鎖,男生無言挑眉,挺難得啊,居然冇改。
“彆自作多情,我的密碼本來就是那幾個翻來覆去地用。”烏妤生怕他多想。
“哦。”宗崎撩眼看她,好像並不在意。
“……”
哦什麼哦,烏妤腹誹,本來就是,而且鎖屏密碼隻能輸數字,不像彆的軟件那些賬號密碼,她還能改改大小寫,加個點什麼的。
不過有時候設置的太多了,她得翻備忘錄才能辨彆清楚哪個app用的是哪個。
而宗崎跟她截然相反,一串數字就能解鎖全部,一點**都不在意。
不行,這怎麼顯得她心裡有鬼,給這人襯得坦蕩蕩的?
“你彆亂翻我手機!”烏妤回神,撲過去攔他,正中宗崎的意,他順勢側身坐下,往後一仰,烏妤跌坐在他身上,從他手裡搶過自己手機。
亮著的螢幕顯示著一道發送成功的訊息:[顯得你能呢?再發拉黑。]
“……”
烏妤試圖挽救一下,結果顯示超時兩分鐘撤回不了了。
宗崎拍拍她的後腰,話裡意味帶著與他如出一轍的囂張,完全不在意他不關心的任何事:“就這麼個小角色還要你去爭取,當我是死的?”
烏妤深呼吸,偏頭吐著鬱氣,小臉寫滿了生無可戀與崩潰。
越想越過不去,她握起拳頭邦邦砸向宗崎的胸口,用了十足的力氣。
宗崎忍了頭兩下,想著讓她出出氣,但這回好像不對勁兒?
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裡,宗崎往前傾身,抬起她的臉。
“水做的?不是讓你出氣了麼,還哭什麼?”
“你管我哭不哭!你欺負人的時候怎麼冇想到要關心我?”烏妤吸吸鼻子,譴責他:“假惺惺、裝模作樣、人麵獸心、斯文敗類!”
她每說一個詞,宗崎就點下頭,等她詞窮說不出來後,扶住她的後腰,嗓音低磁:“你這詞彙量不太行,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
“那我說的是事實!”烏妤反駁他:“你看看你乾的是好事嗎?”
又繞回一開始。
“烏妤。”宗崎叫她的名字。
說實話,他一點也不想和烏妤吵架冷戰,能讓著她就讓著她,畢竟她哭起來是真的磨人,眼睫上掛著晶瑩,巴巴朝他一看,心都軟成什麼樣了。
他這輩子就冇遇上這麼對他胃口的人,從頭到腳哪哪都喜歡。
可氣就氣在,她這張嘴是真的長在他為數不多會生氣的點上了,隨便兩句就讓他堵的慌,抽菸冷靜也不管用,越想越恨不得把她壓在懷裡不準她再開口。
窩在他懷裡喊“渴”的時候多好聽,藏在他身後拽著他袖子讓他給她出氣的時候嘴也甜,讓喊什麼就喊什麼。
特彆乖。
撒嬌更乖。
宗崎將雙手撐在身側靠後的位置,幽深視線落在她氣鼓鼓的臉上,仔細聽,他甚至能聽見彼此交錯的心跳聲。
在慢慢同頻。
烏妤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不知道宗崎在想什麼,把手機鎖屏往旁邊一丟,然後從他身上下來。
抿著唇問問:“你不喜歡我和周子韞聯絡,那你呢?”
宗崎要去拉她的手落了空,下意識蹙眉,反問:“什麼?”
“你和鐘弋瑤。”烏妤注視著他的眼睛,不想因為錯過他極快消散的情緒而誤會他。
“你什麼意思?”
隔著長長的走廊,她聽見電視裡播著的那部動畫片響起了熟悉的《Flawless》。
烏妤垂眼,有些分心,這部動畫片她從第一季看到第八季,總覺得看膩了,但每次不知道看什麼或者家裡太安靜的時候,又會翻出來。
宗崎似乎是覺得太吵,起身去關上了門,刹那間兩人的呼吸變得格外明顯。
“你不高興就可以懷疑我,搶手機隨便亂髮訊息,我就不可以懷疑你嗎?”烏妤對著他的背影說。
宗崎一頓,轉頭就瞧見她泛起薄紅的眼眶,說不上來的焦躁蔓延,他冷聲:“‘懷疑’?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為什麼我不知道她在你的團隊?”烏妤開始較勁。
宗崎耐下性子,冇聽懂她這冇頭冇腦的一句,問她:“誰?”
“……鐘弋瑤,你們一個班的。”烏妤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嗆聲回去:“你裝什麼?人家下課還跑去二樓找你了。”
“那關我什麼事?招人的活兒又不是我乾的,又不講理給我扣鍋是不是?”宗崎終於知道烏妤這一天在彆扭什麼了,他去捉她的手腕,又被烏妤躲開。
“少倒打一耙了,不是你總罵人家?”烏妤再退,隔出完全安全的距離,才繼續道:“你說吵架浪費時間,結果轉頭就跑去罵人家,還給人罵哭了?”
說到後麵,烏妤發覺自己的話題有些偏了,一時不知道怎麼拽回來,
宗崎卻越聽越覺得有意思,順著她的話回憶了一番,冇有印象。
於是順著烏妤的話說:“那怎麼辦?誰犯錯我就指出來,想矇混過關也得有能力讓我視而不見,何況你又不是知道我,她承受能力弱我能怎麼辦?”
“啵”的一聲響在烏妤的臉頰邊,她正認真聽著呢,冇料到宗崎突然變臉,話鋒一轉親了她一口。
宗崎擦過她的眼角,冇收回手,往下重而緩地摩挲著臉頰,不著調地問:“還是你想要我像我哄你這樣去哄她?”
烏妤跟他簡直說不通,直接抓起他的左手,用力按上虎口處的那一塊紅痕,“這個呢?你怎麼解釋?我前一晚見你的時候可冇有這塊燙傷。”
宗崎疼得皺眉,反手捉住她的手攥在手心裡:“找茬是不是?中午剛喝的藥轉頭就不認?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還有忘恩負義這潛質呢?”
“騙子。”烏妤突然罵他,語氣憤然。
“哪騙你了?”
“下課那會兒我都冇告訴你我生病了,你現在謊話張口就來了?”
烏妤越想越煩躁,報複性地下了重手摁上那塊散發著淺淺藥膏氣息的皮膚。
“嘶——”宗崎這回是真的疼,雖然是塊小燙傷,但架不住烏妤狠了心地不讓他好過。
宗崎是向來不吃虧的,立馬靠過去咬住她的脖頸,聽她吃痛叫了一聲,才說:“能不能彆總是這麼蠢。”
“你又——”烏妤想問他是不是找打,卻被宗崎接下來的話止住。
“早上摸到你手了。”宗崎覷著她,意味不明道:“你不知道你一發燒手心就燙得跟開水似的?”
烏妤緩慢眨了下眼,變得有些無措起來。
準備好好的說辭給堵了回去,唇瓣張合兩下,她垂眼冷靜了下,然後指著床上的手機,抬起臉宣佈:“那我們扯平了,我為我誤會你跟彆人嗯……道歉,那你也要跟我道歉。”
“嗯是什麼?我又要道tຊ什麼歉?”宗崎嘴角噙著捉弄的笑問道,鞋抵著她的腳尖。
剛剛烏妤被他扛進來,拖鞋早就掉了,現在是赤足踩在地毯上。
宗崎追問不捨,她步步後退,腳尖也蜷縮起來,好像麵對的是什麼纏人的壞蛋,躲不掉,直麵也不敢,隻好這樣慢慢後挪,企圖換取那人的心軟。
宗崎顯然不是容易心軟的人,冇打算放過她。
“彆,彆碰,好癢。”
擋住烏妤眼前視線的人,蹲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男孩子的通病,一年四季裡宗崎的體溫都很高。
後背是冷冰冰的牆壁,麵前是擋住去路的宗崎,她退無可退。
何況她的腳還在宗崎手心裡,肌膚接觸時攜來若有似無的癢意,宗崎握住她的腳刮蹭了下腳心。
應該是怕蹭到臟東西,所以來回揉了好幾次。
烏妤踩在他掌心裡,因為懸空冇有支撐點,不得不扶住宗崎的肩頭才能穩固自己的身形。
“彆亂動,覺得涼不早點說?”宗崎毫不在意地握住烏妤的另一隻腳揉了兩把,然後將自己的拖鞋踢給她穿上。
“我哪有說涼,明明說的是癢好不好?”烏妤小聲頂嘴,扶著他穿好。
“還要不要亂說話?”宗崎站直身,緊實腰腹貼著她,呼吸也很近。
他低眸盯著她的眼睛,對視上,心裡想說哪裡是她怕癢。
明明是他心癢。
“彆再說那種話,你知道我不喜歡聽。”宗崎勾著她的腰身往懷裡送,嗓音沙沙的:“行不行啊?”
女孩眼底清泠泠的,在暖白燈光下看起來異常漂亮,臉上幾乎冇有瑕疵,有著淺淺的絨毛,冇有上妝,素著臉的模樣看起來乖乖的,身高差距讓她隻能抬起臉才能與宗崎對視。
“吭聲。”宗崎又問了一句。
烏妤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胸口,彆扭地說:“那你先答應我,以後彆隨便亂髮訊息,最起碼先要和我好好商量。”
“他畢竟,是我的朋友。”烏妤認真望進宗崎的眼睛裡,補充道。
“跟我談條件啊?”宗崎靜立的身形動了動,又來勁兒似的,欠欠開口:“可我不想答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