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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禁忌雜談 第一千一百第一十三章 執著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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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車伕,我跟您打聽個事。」

「樓裡等著出貨去「長名鎮」,偏偏安風管事今日冇來。」

「您跟了他三年多,請問您知道他家住在哪嗎?」

「不知道?您怎麼可能不知道?」

謝無災格外的激動,一掃從前的膽小柔弱,大聲質問。

頭髮花白的老車伕苦笑不已道:「安管事都是半路下車,到北街就停,從冇讓我直接送到過家門口。」

「至於你說的我跟了他三年多,無災小丫頭,我幾何說過這種話?」

「我這車是樓裡的,又不是安管事一個人的。」

「他叫我,我就送他,不叫,我則討個清閒。」

謝無災懵了,腦子裡嗡嗡作響,一團糟。

她曾親耳聽到這秦車伕說跟了安風三年多,怎麼臨時變的變這麼快?

「你……」

怔怔的望著一臉認真,表情不像撒謊的老車伕,謝無災靈光一閃,轉到馬車後方。

她記得車廂後麵有燙金懸掛的「安字」,與安風所說的安家店鋪招牌上雕刻的一模一樣。

人不對,那招牌呢?

定睛一看,謝無災大驚失色,隻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燙金「安」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趙」字。

「趙家……」

她不信邪的上前撫摸,一次又一次。

「砰。」

直至最後,她攥著拳頭狠狠的敲打。

「為什麼會是趙家。」

「安家呢,安家去哪了?」

她似失了心智,逐漸癲狂。

「無災丫頭,喲喲喲,你這是做什麼?」

「有話好好說,咱好好說呀。」

「老李,快,幫我拉一把。」

「這,這丫頭怕是中了魔怔。」

老車伕嚇的麵色發白,匆匆上前阻攔。

幕繡樓的馬車,刻意損壞可是要賠的。

「嗚嗚嗚。」

謝無災精疲力儘,被兩人架著送到空地上。

這一次,她冇在憋著,放聲大哭。

一次巧合是巧,兩次巧合也可以說是巧。

但三次呢,四次呢?

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巧合啊,無非是她抱有一線奢望罷了。

而如今,奢望成泡影,鏡花水月一場空,她不願接受也得接受當下的現實。

……

一連三天,謝無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

不吃不喝,不聲不響。

任憑謝紅春夫婦百般問話,千般安撫,她就是不吭聲,不回答。

日夜以淚洗麵,哭的肝腸寸斷。

王氏到底是女人,心思上比謝紅春要細一些。

大抵的,她猜到了些許原因。

猜到了,卻不敢多問。

自家寶貝閨女都這個樣子了?她哪還敢不合時宜的火上澆油?

她能做的,隻有無時無刻的默默相陪,生怕為情所困的女兒尋了短見。

「無災,你聽娘說,這天底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是遍地都是?」

「安風,安風他有眼不識金鑲玉,不知我家閨女萬裡挑一的好。」

「錯過了就錯過了,相信娘,來年一準幫你挑個更好的。」

「容貌,家世,人品,樣樣超過他。」

摟著一天比一天憔悴的謝無災,王氏恨不得現在就提上家裡的剁肉刀,將那負心漢千刀萬剮,剁碎了餵狗。

「娘,我冇事,不礙事。」

終於,三天來如同半死人的謝無災說話了。

她淚痕未乾,披頭散髮,嘴角卻浮現出王氏期盼已久的笑容道:「我這輩子不打算嫁人了,我要一個人過,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咱們謝家。」

「娘,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遊方道士是騙子,我命中無災無難,福氣多多,更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必須在二十歲嫁人,嫁給姓安的男人。」

「我要習武,我要修道。」

「我要這世間再也冇人能矇騙我,拿我當傻子戲耍。」

收攏長髮,她目光堅定的說道。

王氏哆哆嗦嗦的伸手,摸著謝無災的額頭,試了又試道:「丫頭,你是不是發燒了?燒糊塗了?」

後者掙紮著下床,穿好衣服,將自己收拾乾淨。

而後在謝紅春夫婦倆大氣不敢喘的驚悚注視下,她拎起肉鋪攤子上足有五斤重的新鮮獸肉直奔對門蘇寧的藥鋪。

笑顏如花,蹦蹦跳跳。

「當家子,你,你去請個神婆,咱無災八成撞鬼了。」

「得給她收拾收拾,去去身上的晦氣,邪氣。」

「想辦法摘掉那不乾淨的玩意,讓她恢復本性。」

王氏艱難的咽著口水,鼻涕一把眼淚一把道:「別捨不得花錢,給我請城裡最好的神婆子。」

「可憐我這閨女,嗚……」

謝紅春二話不說,迎著寒風就往東大街跑。

他有聽隔壁賣鞋的李長二說過,說東大街小巷館的魏神婆最為靈驗,有求必應。

「媽-的,勞資賣了三十年獸肉,什麼樣的猛獸冇見過?冇殺過?這竟然還有不長眼的孤魂野鬼敢找我閨女麻煩?」

「呸,這次定叫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扭頭吐了口痰,怒氣沖沖。

另一邊,想通了的謝無災來到蘇寧的藥鋪後,進門便跪,恭恭敬敬的遞上她能拿出的全部家當,七十六枚銀幣,一百九十三枚銅幣,外加一塊她剛從謝家肉鋪取來的新鮮獸肉。

「易叔。」

她跪在地上,一連磕了十幾個頭,眼中泛淚,楚楚可憐道:「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是能禦空飛行,一步數百米的武道修士。」

「我,我想隨您習武,求您收下我。」

她跪趴在櫃檯前,腦袋撞地,響聲不絕道:「您能救無災一次,救不了無災一輩子。」

「泥鰍姐姐說了,您早晚都會離開東洛。」

「到那時,誰又能護我謝家安危?」

「易叔……」

泣不成聲的,她誠懇哀求道:「無災不求出人頭地,隻求此生無人欺我家人。」

櫃檯後烤火的蘇寧嘆氣道:「我跟你說過,你雖身懷相鹿法相,氣運圓滿。可終究過了武道習武的最佳年齡,根骨上是難以追上同齡人的。」

「你要受的苦,遭的罪,許是你這十九年來從未經歷過的。」

「入武道容易,修武道難。」

「修到這東洛世俗巔峰,那更是難上加難,難於登天。」

「無災,修行這條路並不好走,起碼冇有你想像中那般容易。」

「危機四伏,險象環生,真要踏上了,你這條命就得係在褲腰帶上。」

「忍常人不能忍,痛常人不能痛。處處提防,如履薄冰。」

「一步走錯,等待你的將是黑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屍骨無存。」

「你,冇必要遭這份罪,亦犯不著拿命相博。」

謝無災搖頭道:「若冇有易叔幫忙,我這條命明年開春就會丟在趙家。」

「無災不怕死,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隻求易叔成全,給我入武道修行的機會。」

蘇寧鬱悶道:「我不防實話告訴你,你眼中厲害到無所不能的易叔之所以躲在這盈江城開藥鋪,正因為仇家追殺,我無處可去。」

「試想一下,我修行數十年,依舊活的如此狼狽,你一個毫無根基之人何必以身犯險?」

「你爹孃……」

緩緩起身,蘇寧坦然相告道:「我還會在盈江城待很久,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我自個也說不清。」

「至於無病,我已暗中為他淬鏈筋骨,改變先天體質。」

「隻要他日後不鬆懈,能潛心修煉,早晚會問鼎武力十八層。」

「以他之力護你,護自身,護謝家後人,那都是綽綽有餘的。」

謝無災哽咽道:「無病是無病,我是我。」

「易叔,您後院正堂的那副字我看到了,「我命由我不由天」。」

「以前無災不明白它的意思,但現在,無災明白了,無災也想掌控自己的命運。」

「嘭嘭嘭。」

她不斷的磕著頭,磕的腦門一片烏青,直至鮮血流淌。

蘇寧抬手,暖風拂麵。

謝無災不由自主的站起,額頭的傷勢在瞬間修復,不留疤痕。

「易叔,您答應了?」

她喜極而泣,跌跌撞撞的上前。

蘇寧無語道:「再不答應,你不得磕死在我這藥鋪裡?」

「你死了,你爹不得拿著剁肉刀將我大卸八塊?」

「易叔易叔,你這一聲易叔我可是虧大了。」

滿臉的無奈,蘇寧朝後院喊道:「螭泥鰍,無災交給你了。」

「先,先傳她武道基礎修行功-法吧。」

遠遠的,有聲音回復道:「你收的徒弟憑啥我來教?」

「我隻會妖修術法,對所謂的凡人武道基礎一竅不通。」

蘇寧屈指輕彈,亮光浮掠。

後院,冇得選的螭龍妖尊罵罵咧咧道:「我叫螭小秋,不是螭泥鰍。」

「最後一次,別逼我一把火燒了你的藥鋪。」

蘇寧微笑道:「好的,螭泥鰍。」

「崩。」

後院花台炸裂,碎石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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