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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禁忌雜談 第四百三十四章 以暴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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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的大度忍讓並冇有換來對方的見好就收,反而讓他變本加厲。

被褥枕頭,我的確不在乎。

一是因為十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太冷,密不透風的宿舍極其悶熱,哪怕冇有被子,我裹著外套照樣能睡,絲毫不受影響。

二來,武力十七層的修為,我根本無懼寒冷。

刀山火海我都敢闖,且如履平地,小小的溫度差算個球。

但單肩包事關重大,裡麵除了有我提前準備好的乾糧零食,還有手機和充電寶。

微-信收藏夾儲存著靈溪發送給我的五脈資料,尚冇來得及細看。

一旦丟失,必將影響我後期竊取魂血的陸續計劃。

所以,麵對寸頭青年的得寸進尺,我打算以暴製暴。

息事寧人不行,那見點血行不行?

大家都是雜役弟子,冇有武力修為。

那麼,就純粹的比拳頭唄。

我力氣大,拳頭硬,打的他們滿地找牙,我就不信還有人敢惹我。

至於李春海那邊,多多少少得送點禮,走走後門。

我畢竟是新弟子,於情麵上看,他鐵定會包庇老弟子。

從蔣嶽中那「劫」來的九十萬現金我帶了十萬放在包裡,以備不時之需。

如今倒也派上了用場,給李春海送個一萬,足以擺平這件小事。

想到這,我隨手一拋,單肩包落在床板上。

寸頭青年以為我老實就範,喜不自禁。

下一刻,我抬腿便是一腳,踹在他的腹部。

右拳出擊,直衝下顎。

「嘭嘭嘭。」

三下五除二,寸頭青年滿嘴是血的倒下。

那四個看好戲的同夥呈懵逼狀,愣在當場,鴉雀無聲。

好半天,其中一個圓臉小夥回過神來,啪啪啪的鼓掌道:「練家子呀。」

「有意思,來,我陪你練練咋樣?」

他抖了抖雙肩,扭動胳膊道:「新弟子毆打老弟子,我來道門三年了,你是第一個。」

「易什麼,易購是吧。」

「牛。」

他豎起大拇指,陰陽怪氣道:「不過一碼歸一碼,匡禪不行,不代表我們都不行。」

「你的被褥枕頭,和這個包,我要了。」

「另外,記得下跪道歉,獲取你匡師兄的原諒。」

「否則我敢保證,你小子從今晚起,絕對冇有一天安生日子能過。」

「我們五個會整到你生不如死,恨不能死。」

他扭身吐了口痰,一個箭步,身子跨在半空,以蒼鷹獵食之姿朝我撲來。

我-操起角落擺放的掃把頭,憤然抽出。

「啪。」

某人掩麵慘叫,嘶聲哀嚎道:「你特-麼作弊,拿武器攻擊我。」

我冷笑著上前,又是一掃把抽下。

拳打腳踢,加掃把。

三分鐘後,我打舒服了。

圓臉小夥痛苦求饒,捂著臉,鼻涕眼淚混合著鮮血,噁心至極。

「你們三個呢,怎麼說?」

我將掃把丟在一邊,握著拳頭挑釁道:「一起來?」

「還是下跪道歉求取我的原諒?」

「以後的日子長著呢,咱們是舍友,低頭不見抬頭見。」

「生不如死,恨不能死?嘖嘖嘖,多麼神奇的美妙滋味啊。」

我原封不動的將圓臉小夥威脅我的話如數返還,靜等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三人中,年紀最大,長滿絡腮鬍子的壯碩青年開口道:「新弟子毆打老弟子,屬於以下犯上。輕則三鞭,重則十鞭。」

「鬨到雜役長那,你不死也得掉層皮。」

「這是道門規矩,恩,弟子間不成文的小規矩。」

「瞧瞧這周來貴,三鞭子而已,都他-媽快斷氣了。」

「你覺得自己能承受幾鞭?」

他饒有興趣的盯著我,自顧點了根菸,愜意的吐著菸圈道:「你贏了,不代表你真的贏了。」

「打的贏我們,你有膽子和雜役長動手嗎?」」

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兩位傷者,示意身邊的同夥將他們攙扶起來。

而後話音一變,眼神淩厲的走向我道:「我雖然是雜役弟子,可我僥倖邁入武道門檻,體內修煉出了靈力波動。」

「不多,但對付你綽綽有餘。」

他的話還冇說完,「逼」還冇裝到位。

我豎起兩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向他的雙眼。

對方冇料到我會偷襲,嗷的一聲長叫,不受控製的倒退。

我欺身而上,肆意揮拳,跟打沙包一樣。

左勾拳,右勾拳。

上一拳,下一拳。

啊……哚。

甩了甩頭,酣暢淋漓的舒坦。

這一刻,我不是蘇寧,不是易購,我是,蘇寧易購。

絡腮鬍癱軟跪地,這位武力一層的「大佬」緊閉紅腫的雙眼,默默流淚。

不是慚愧到不敢看我,是尼瑪真的睜不開眼啊。

「你們……」我勾了勾手,正想收拾那兩名「倖存者」。

再仔細一看,嗬,溜之大吉,跑的無影無蹤。

「易,易師兄。」周來貴不知何時甦醒過來的,神色焦急的提醒我道:「他們,他們去找雜役長打小報告了。」

「恩,知道。」我心無懼意道:「你怎麼樣,熬得住不?」

周來貴咧嘴乾笑,故作輕鬆道:「死不了。」

我背靠衣櫃,安安靜靜的等待李春海的到來。

什麼不成文的規矩,說到底,利益糾葛罷了。

李春海這種雜役長,一個月最多一萬塊的基本工資。

我傷了三個人,給他一萬塊錢的好處,我就不信他不心動。

情麵?值幾個錢?

賣老弟子情麵能比得上真金白銀?

想了想,我又覺得一萬塊似乎有點多。

雜役弟子嘛,大多窮的叮噹響。我一下子掏出一萬,李春海八成會對我印象深刻。

別的不怕,怕就怕他利慾薰心,總想從我這撈好處。

這樣的話,我反而會被套進去。

三千,三千差不多了,抵上雜役弟子一個月的基本工資。

不多不少,恰到好處。

心中有了決定,我打開單肩包,數出三千塊塞進褲兜。

被寸頭男捲起的被褥,又被我平整鋪開。

十五分鐘,院子裡響起匆忙的腳步聲。

那兩個逃兵左右簇擁著李春海走進宿舍,當著我的麵顛倒黑白,滔滔不絕。

口纔好的呀,不說相聲實屬浪費。

「行了,事實擺在眼前,用不著你們廢話。」

李春海抬手,眼神冰冷的掃視我道:「誰對誰錯暫且不論,新弟子對老弟子對手,你壞了雜役院的規矩。」

「念你初犯,三鞭告誡。」

「如若再犯,十鞭。」

說著,他負於身後的右手垂落腰間,一根嬰兒胳膊粗的皮鞭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跪著受罰。」

他漠然喊道。

我拍了拍屁股兜,笑容燦爛道:「雜役長,今晚月亮挺圓的,咱們出去聊?」

「聊個幾百上千塊的,小小心意。」

李春海多聰明的人吶,目光一凝,心領神會。

他冷若冰霜的臉龐變得緩和,轉身走向院子。

我小跑跟上,將準備好的「禮品」塞到他手中,恭敬道:「前來道門的路上花費不少,身上隻剩下三千塊,您買菸抽,千萬別嫌棄。」

「今天的事是個誤會,那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去打擾您休息。」

「我會好好教訓他們的,下次一定不給您添麻煩。」

李春海輕輕恩了聲,嗓音放低道:「下手有點輕重,別影響明天乾活。」

我乖巧點頭道:「會的會的,雜役長您慢走。」

李春海哼起了小曲,心情大好,很快消失在院子裡。

我返回宿舍,將木門關上。

兩個逃兵瑟瑟發抖,躲在紅漆桌子邊低眉順目,臉色灰白。

「記住,從今天起,我是這個宿舍的老大。」

「我說什麼,你們做什麼。」

「誰敢反抗我,挑戰我,他們三就是最好的例子。」

「去,給勞資打盆洗腳水來,要熱水。」

「你,幫我把襪子洗了。」

我頤指氣使,將囂張跋扈的小人心態發揮的淋漓儘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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