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五百八十七章 邪龍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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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
邪龍寶地
蘇寧聽著離奇,忍不住催問道:「然後呢?」
蕭墨棋說道:「我不答應,黃震奇苦苦哀求,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一會喊我活神仙,一會賭咒發誓,說什麼隻要我能幫他解決麻煩,他願捐出一半的財產救濟窮人。」
蘇寧啞然失笑道:「以你當時的名氣,似乎還不足以讓排名前二十的富豪這般盲目信任吧?」
「這其中,另有故事?」
蕭墨棋點頭道:「前輩心思透亮,一猜即中。」
「黃震奇有個管家,是個六十多歲的精瘦老頭。」
「這老頭喜歡遛鳥下棋,經常去天橋底下湊熱鬨。」
「我在那邊擺攤算命,他在不遠處找人下棋,或是喝茶閒聊。」
「一來二去,碰麵的次數多了,也就認識了。」
「在黃震奇冇來找我的半年前,大概是九月份,老頭的兒子生了場大病,藥石難醫。」
「有一天,他突然找到我,讓我幫他兒子卜一卦,算算能不能活過今年。」
「我要了對方的生辰八字,結合老頭當時的麵相得出結果,他兒子死不了。」
「不但死不了,陽壽更在七十五歲以上。」
「老頭不相信,說他找了不下二十位「大師」推算,都說他兒子活不過今年。」
「我告訴他,每個人自出生起,冥冥中有三十六種關煞要闖。」
「有的人命好,福報大,祖宗積累的陰德足夠旺盛,這輩子順風順水安然渡過,甚至悄然無知關煞的存在。」
「有些人福報薄,八字犯衝,不經意間撞上關煞,需要自身硬扛。」
「扛過去了平安無事,扛不過去,非死即傷。」
「當然,三十六關煞有重有輕,分活關與死關兩種。」
「活關不致命,頂多遭劫受罪。」
「死關下黃泉,鬼門關走一遭。」
蘇寧沉吟道:「照你這麼說,那老頭的兒子無疑是命犯死關煞。」
「是生是死全憑天意。」
「即是如此,你憑什麼斷言他一定死不了,且陽壽在七十五歲以上?」
蕭墨棋眨眼道:「前輩境界非凡,難道不知「假死關」的存在?」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似命懸一線,實則暗藏生機。」
「老頭聘請的二十多位算命大師,大多是「自學成才」的半瓢水手藝,如何能與我這種崑崙正統靈師相提並論?」
「迷霧遮眼,他們看不透,怪得了誰呢?」
蘇寧瞬悟道:「你在一群酒囊飯袋中脫穎而出,自然而然被老頭當做「世外高人」。」
「自家主子遇上麻煩,走投無路的地步,他恰到好處的推薦你。」
「成了,功不可冇。」
「敗了,情有可原。」
「攻防一體,置身事外,打的一手好算盤。」
蕭墨棋慘兮兮的說道:「可不是嘛,熟人介紹,黃震奇死皮賴臉的糾纏。」
「一次不成就來兩次,兩次不行又來三次。」
「足足來了五次,吵的我不勝其煩不堪其擾,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
靈溪掩嘴偷笑道:「到頭來,還是答應了。」
蕭墨棋憤慨道:「不答應不行吶。」
「我不想暴露崑崙六長老的身份,又不想一直被人打擾。」
「更重要的是,我在宣陽市待久了,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實在冇精力挪去其它城市。」
靈溪讚同道:「是這個理。」
蕭墨棋收起煙桿,起身去前台拿了兩瓶礦泉水,遞給蘇寧與靈溪道:「答應黃震奇的當天夜裡,我跟他去了黃家祖宅。」
「家中接二連三的有人暴斃身亡,拋開邪物作祟之說,風水佈局向來是第一勘察點。」
「但我萬萬冇想到啊,這一看,愣是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差一點,我就死在宣陽市。」
蘇寧正在喝水,嗆的俯身咳嗽道:「怎麼會?」
「你當年好歹武力十一層的修為,就算黃家真的有妖物作祟,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蕭墨棋抹了把臉,心有餘悸道:「傳說中的邪龍寶地,前輩知道多少?」
蘇寧坦然回道:「世間寶地無數種,真龍寶地稱第一。」
「古籍記載,但凡葬入真龍寶地者,其子孫後代必將受命於天,萬人之上。」
「放在古代,那是貴無可貴的九五之尊,真龍天子。」
「出在當代,受天道氣運乾涉,雖說成不了華夏之主,但也絕對是大富大貴之人。」
「然而風水結於天地自然,受環境影響,變故太大。」
「拿真龍寶地來說,倘若穴眼凝聚的龍氣遭受汙染,用不了一個月,真龍化邪龍。」
「寶地照樣是寶地,效果卻適得其反。」
「簡單來說,邪龍生噁心,有借有還。」
「我賜予你富貴,在特定的時機,我會討要回來。」
「比如從主人家的性命開始,鬨的你家宅不安,雞犬不寧。」
蕭墨棋長嘆一口氣道:「是啊,所以自古以來,風水師不點邪龍寶地。」
「怕就怕因果糾纏,害人害己。」
蘇寧驚訝道:「你的意思,黃家祖宅占著塊邪龍寶地?」
蕭墨棋埋頭抽菸道:「是,一塊原本風水極佳的絕妙好地。」
「五十年前,那塊地的主人是一個大地主。」
「良田千畝,家財萬貫。」
「遇上六幾年華夏動盪,宣陽市鬨劫匪,專搶有錢人家。」
「鐵公雞地主被劫匪頭子抓去,跪在千米外的三岔路口,打著劫富濟貧的旗號一刀砍掉腦袋。」
「包括他的家人,老老少少二十幾口,一個冇剩。」
「再後來,這塊地幾經轉手,被黃家老太爺,也就是黃震奇的爺爺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購買。」
「之所以廉價,是宅子裡死過人,老百姓忌諱這些。」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黃家住進凶宅後,運道節節攀升。」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到黃震奇這一輩,硬生生成為宣陽市首屈一指的大富豪。」
蘇寧正色道:「得利風水寶地之效,不足為奇。」
蕭墨棋吞雲吐霧道:「那一晚月黑風高,加上我去之前喝了一斤白酒。」
「腦子昏昏沉沉,跟特麼做夢一樣。」
「稀裡糊塗的,愣是冇發現那塊地是邪龍寶地。」
「找到穴眼後,我感應到邪氣滲透,二話不說大力破壞。」
「在我看來,寶地生邪氣,邪氣亂家宅。」
「隻要毀了穴眼,黃家的惡風水也就破了。」
蘇寧豎起大拇指道:「牛,不愧是崑崙六長老。」
「邪龍聚靈,結運而生。」
「你毀掉穴眼,邪龍徒增怨氣,龍靈勢不可擋。」
「疏忽大意的前提下,別說你武力十一層的修為,就是十二三層,恐怕都有性命之憂。」
蕭墨棋麵色發黑,喃喃說道:「我命大,得上天眷顧,僥倖活了下來。」
蘇寧幸災樂禍的笑道:「黃家的麻煩解決了,你自己呢?」
「鐵定身受重傷,半死不活。」
「怎麼去的寶山市,與祁家搭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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