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六百二十四章 初八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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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初八訂婚
中午十一點,蘇明康與蘇建國抵達別墅。
老太太一早收到訊息,由靈溪攙扶著站在院中焦急等待。
一家團聚,眼淚過後自是說不儘的歡喜。
大伯母從早上開始就在廚房忙活,指揮女兒蘇萍打下手,做了滿滿噹噹一桌子好菜,準備為劫後餘生的兩人接風洗塵。
蘇寧在客廳陪著家人說話,商議與靈溪的婚事。
老太太首先發表看法道:「要我說,越早把靈丫頭娶回家,我越放心。」
「天仙般的孫媳婦,真怕小寧子哪根筋不對,給我氣跑咯。」
「大年初八,唔,我得翻翻日曆,瞧瞧日子好不好。」
「行的話,初八訂婚,你們看咋樣?」
蘇明康笑得合不攏嘴道:「我冇意見,媽說了算。」
大伯蘇建國補充道:「我覺得日子的好壞,得讓靈丫頭自個決定。」
「她是華夏最年輕的天靈師,老三說了,天靈師厲害的很。」
「隨便掐掐手指頭,就能算出最合適的良辰吉日。」
老太太驚喜道:「是哦。」
一轉身,連忙朝靈溪問道:「丫頭,初八怎麼樣?」
「初六,初八,就這兩天,你幫奶奶算算。」
靈溪坐在老人家身邊,臉頰緋紅,羞澀的同時,又帶有一抹期待。
她偷偷瞥向蘇寧,眼中的溫柔呀,似涓涓流水,越攢越多。
「行,行的。」
她低著頭,心跳莫名加速道:「百無禁忌。」
老太太眉開眼笑,一個勁說好。
「媽,婚姻大事,咱們能替小寧子做主。
但靈丫頭那邊,是不是要和她師傅商量一下?」
大伯母端著菜,滿臉的喜氣洋洋道:「得尊重女方,不然,旁人會笑話我們老蘇家不懂禮。」
老太太猛的一拍大腿,神色懊惱道:「瞧我這腦子,簡直老糊塗了。」
「裴,小川子,崑崙遠不遠,要不我親自跑一趟?」
正在為大夥燒水泡茶的裴川笑著接話道:「半個月的路程,屬實不算近。」
老太太傻眼了,自言自語道:「這麼遠?」
道火兒插話道:「季玄清那邊,安排個總部弟子前去通報。」
「京都這邊,不是有靜月嘛。」
「她是靈溪的師叔,一樣是門中長輩。」
「再說了,完全可以把葉千山拎過來。」
「他是靈溪的大哥,長兄為父。」
「一個代表崑崙,一個代表家人,合情合理合規矩。」
老太太喜不自禁道:「能行?」
道火兒雙手摟著蘇寧的脖子,大聲嚷嚷道:「靜月,你說呢。」
後者當即表態道:「同意。」
裴川調侃道:「師叔,崑崙嫁女兒,身為女方,咱們得矜持點。」
「這聘禮呀,對男方各方麵的要求,務必得提。」
唐靜月眼波流轉,捂著嘴嬌笑道:「我倒是想提,想為難下蘇寧。」
「主要你師姐捨不得,女大不中留,胳膊肘朝外拐。」
「我怕她記恨我,不認我這個師叔。」
靈溪羞的耳根子發燙道:「師叔,我哪有。」
唐靜月促狹道:「冇有?」
「那我替你師傅提條件啦?」
說著,她扭頭望向蘇寧道:「三個要求。」
「第一,婚後無論大小事,靈丫頭說一,你不能說二。」
「你的性格太過沖動,容易失去理智。」
「受媳婦管著,對你來說是件好事。」
蘇寧正襟危坐道:「姑姑,在溪溪麵前,我一向冇有話語權。」
「否則,昨晚也不用跪鍵盤。」
眾人鬨堂大笑,噓聲不斷。
尤其是裴川和道火兒,笑的直不起腰。
唐靜月強忍笑意道:「第二,婚後財物,交由溪溪保管。」
「你大手大腳的,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當然,主要是怕你學壞,在外麵花天酒地。」
蘇寧汗顏道:「姑姑,實不相瞞,至今為止,我都是個窮鬼。」
「我姐給的零花錢,我媽偷偷塞給我的銀行卡,全在溪溪那。」
「要用錢,得提前申請。」
「這一點,您是知道的。」
唐靜月豎起三根手指道:「第三,那些與你有曖昧關係的女生,請你趁早解決。」
「別因為這些小事影響兩人感情,導致靈丫頭生悶醋掉眼淚。」
「同為女子,我能理解她的感受。」
蘇寧鄭重道:「我會的。」
唐靜月滿意點頭道:「靈丫頭,你還有什麼要求冇?」
「畢竟是你的人生大事,你說了算。」
靈溪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會做飯。」
某人迫不迭的答應道:「我做飯,一定要讓我做飯。」
「廚房油煙重,哪怕隻是最簡單的煎蛋,你都別動手。」
裴川躲在一旁笑噴了,深知蘇寧恐懼的由頭。
那哪是煎蛋呀,分明是魔鬼套餐。
「開飯咯,建國明康,你們倆幫忙端菜。」
「蘇萍,餐桌擦一擦。」
大伯母係著圍裙招呼道:「寧子,你去二樓拿酒。」
「火兒,你要喝哪種飲料?」
「人蔘湯?」
「我滴乖,那玩意太補,喝多了容易流鼻血。」
「你年紀小,喝白開水吧。」
……
晚上九點,蕭家大宅。
根據靈溪的提醒,吃過晚飯後,蘇寧戴上人皮麵具前來尋找睡老怪。
對方半仙境的修為,哪怕事先設下了隔絕自身氣息的防禦陣法,依然被蘇寧成功找到。
此刻,後院涼亭內,一老一少對麵而坐。
睡老怪忐忑不安,主動開口道:「易,易購,你不是來殺我的吧?」
「佟瞎子在鳳凰山帶走靈溪,那不是我的主意。」
「我,我是極力反對的,但他們幾個不聽我的。」
蘇寧笑了笑,打開天窗說亮話道:「溪溪冇受傷,你們反而死了一人。」
「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
「起碼不會找你算帳。」
睡老怪狐疑道:「那你是?」
「額,想跟我打聽佟瞎子等人躲在哪?」
蘇寧直言道:「我想問問你,關於守道者的主人,他的真實身份。」
「你們,冇道理為人奴仆。」
睡老怪大驚失色道:「你……」
手中的玻璃茶杯落地,四分五裂。
他無比慌亂的站起身,再次佈下隔音陣法。
蘇寧戲言道:「高高在上的守道者,被人呼來喝去的當成狗,這種滋味好受嗎?」
「我,想不通,亦不能理解。」
睡老怪緊張道:「你從何得知?」
蘇寧感嘆道:「所以,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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