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六百九十六章 尋找與搏命
-
第六百九十六章
尋找與搏命
心神趕路,對元神之力的消耗堪稱恐怖。
若非曾擁有武力十八層的修為,若非元神被九陽修煉的異常強大。
蘇寧此番冒險之舉,無疑是自尋死路。
他太想找到那個掌控他命中因果的神秘女孩了,想要摸清對方的身份來歷。
與仙執衛是何關係,她的存在,又代表什麼?
這些有頭無尾的問題,蘇寧想搞個明白,探個究竟。
哪怕冒著元神受損的巨大風險,哪怕這是刻意針對他的陰謀陷阱。
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蘇寧毫無選擇。
五分鐘,相比靈力修為趕路,同樣的路程,速度上慢了一半不止。
蘇寧根據捕捉到的畫麵建築順利找到「北茗茶館」,拿出五百塊小費,向前台服務員打聽身穿藍色休閒服的女性客人在哪喝茶。
整套的藍色休閒服,年輕女孩,身材高挑。
雖說冇看清對方的真實容貌,但有著這般顯著的外在特征,蘇寧自信找到她不難。
「三樓,303包廂。」
收了好處的前台服務員眉開眼笑,哪還管什麼職業素養?
蘇寧追問道:「一個人來的?」
後者乾脆道:「對,今天是一個人。」
蘇寧聽出了話外音,眼眸當即變得凝重。
借著拿櫃檯餐巾紙的小動作,他又偷偷塞出兩張百元大鈔道:「具體點,陪她一起喝茶的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長什麼樣子?」
「來過茶館幾次,分別是什麼時候?」
「嗬,別多想,我是她男朋友。」
蘇寧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我在外地出差,她在京都工作。」
「最近鬨了點小彆扭,不願搭理我。」
「哎,給我愁的喲。」
女前台恍然大悟,掩嘴竊笑道:「那你可得當心了,陪你女朋友喝茶的是個男人。」
「長的比你帥,個子比你高。」
「最最重要的是,他看上去比你有錢。」
蘇寧故作尷尬道:「你從哪看出他比我有錢?」
「過來喝茶罷了,難不成還能喝出金葉子?」
女前台回道:「我又不瞎,他穿的衣服,手上戴的手錶,都是價格不菲的名牌。」
「瘦瘦的,不苟言笑,屬於高冷型。」
「身高在一米八出頭,大概三十歲。」
「恩,我總共見過他兩次。
上個月中旬,以及這個月月初。」
「至於相貌……」
她眯眼回憶道:「你等等,我給你調監控。」
蘇寧半開玩笑的試探道:「每天進門的客人這麼多,你偏偏對他記憶深刻。」
「是看到帥哥犯花癡,還是他也給你小費了。」
女前台輕啐一口,咯咯笑道:「猜對了一半,我一向對帥哥另眼相加。」
「尤其是氣質獨特的成功男士,幾乎過目不忘。」
而後,她一頓操作猛如虎,對著電腦劈裡啪啦的操作。
好半天,她表情鬱悶的開口道:「奇怪,保留的監控視頻怎麼冇了?」
「我明明冇刪過。」
「不好意思,可能是電腦故障。」
蘇寧早知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倒也不失望,再次道謝後直奔三樓。
包廂內空空蕩蕩,女孩不見蹤影。
茶桌上,倒扣的茶碗,敞開的茶壺。
https://
角落薰香寥寥,是淡淡的茉莉香。
蘇寧仔細搜尋著殘留氣息,想要藉此找到女孩。
遺憾的是,對方極為謹慎,臨走前,將自身氣息抹除的一乾二淨。
斷了順藤摸瓜的念頭,蘇寧難免心生煩躁。
他坐在畫麵中女孩對麵的位置,伸手把玩撂在一旁的壺蓋,指尖輕輕敲擊道:「守道者一行,我全都見過,其中並無此人。」
「除非她臉上戴了人皮麵具,聲東擊西,意在擾亂我的視線。」
「會是誰呢?」
「睡老怪人在京都,坐鎮鎮安樓。」
「佟瞎子死在崑崙山,身死道消。」
「剩餘三人,半仙境的修為不成氣候,不可能瞞過我的心神感知。」
蘇寧自問自答道:「這女孩既然知道我還活著,且修為儘失,冇道理隻在暗中監視我,不殺人滅口。」
「她到底要做什麼,想做什麼?」
「那一晚的崑崙主峰,仙執衛倉促逃離華夏,是我親眼看到的。」
「理論上說,他們根本抽不出時間去找心腹幫手。」
「另外,陪她喝茶的瘦弱男子又是誰?」
蘇寧想了很多,憂心忡忡,越想越亂。
茫無目的的起身,他給靈溪打去電話道:「不用再試驗了,天道因果的最終根源在……」
「對,南大街,安排崑崙守衛堂的弟子過來盯梢。」
「那個人,必須想辦法找到她。」
「疑似類似,但凡覺得像的,一律跟蹤打探查清底細。」
「再就是鎮安樓,守道者在京都落腳之地。」
「好,先這樣。
走出北茗茶館,蘇寧攔了輛計程車,前往方玟萱的住處。
兩個月前,離京的那天,母子倆有過約定,等他從崑崙回來,他們一家四口單獨的吃個團圓飯。
十二年了,這是蘇寧一直期待的場景。
隻可惜……
重重的嘆了口氣,心酸與苦澀相互糾纏。
蘇寧斜靠後座,冇來由的開始懷念桃山村的生活。
簡簡單單,粗茶淡飯。
日子節儉樸素,但他卻過的很快樂,很輕鬆。
那種輕鬆,是他如今再也體會不到的。
「溪溪,待一切塵埃落定,你願意陪我回桃山村嗎?」
「什麼崑崙掌教,位列華夏武道巔峰,我們都不要了好不好?」
「成仙問道白日飛昇,我不稀罕,一點都不眼紅。」
「我隻想守著你,守著家人,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血雨腥風,打打殺殺,真的好累啊。」
他閉著眼,在心裡默默唸叨。
娛樂城裡,喝完奶茶,打完電動遊戲的顧因果揚起右手,神色陰沉道:「本來,我隻想躲在暗處觀察你和蘇星闌。」
「瞧瞧你們叔侄倆有何能耐讓我家主人的情劫青絲燃燒成灰。」
「是巧合,或是你等身懷邁入大道的無上天資。」
「這是主人的意思,建立在華夏安穩的前提下。」
「但你,你不聽話呀,能好好的活著,為什麼非要找我麻煩?」
「我忌憚澹台錦瑟,可從冇把你放在心上。」
「想死?
成全你又何妨?」
她一聲刻薄冷笑,左手掌心憑空乍現因果石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