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禁忌雜談 第七百四十章 仙界的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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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章
仙界的雨太大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誰比文殿九位殿主更瞭解薑臨安,那麼非他青梅竹馬的戀人喬晚棠莫屬。思兔.com
兩人自小相識,且各自家族皆為仙界十六仙族之一。
一個是薑家大少爺,玉樹臨風,氣度超凡。
一個是喬家六小姐,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是家族長輩的有意撮合,亦是二人第一次見麵時的一見鍾情。
若非前世三生石畔上無數次的回眸,又哪能換來今生命中註定般的一眼萬年?
喬晚棠愛薑臨安,正如他自創第六式神通後,她古靈精怪的為他設置施法口訣。
「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月暫晦,星常明。」
「留明待月復,三五共盈盈。」
情詩開篇,顯得不倫不類,卻是她心底藏著的無儘思念,對這份感情的美好期盼。
薑臨安太忙了,忙於修行,忙於感悟神通。
無數的日子,無數的夜晚,她唯有一人仰望星月等他回來。
從青絲繞指柔的滿腔幸福,到他隕落仙界太虛山頂的心如死灰。
六千年,喬晚棠苦等六千年。
她一直堅信他會重返仙界,回到她身邊,笑著對她說道:晚棠,臨安回來了。
苦儘甘來,永不分離。
是以,當喬晚棠看到蘇寧施展薑臨安自創的「九轉分靈神通」後,她瞬間紅了眼眶,淚水奪眶而出。
為了不被外人察覺到異樣,她佯裝鎮定的佈下兩座幻陣阻人視線。
而後緊緊捂著紅唇,泣不成聲。
她再也捨不得離開了,不願轉移視線。
她看著蘇寧躲在樹洞裡利用分身進行反殺,從容不迫,淩厲果斷。
他計劃得逞後的快活笑意,眉宇間流露出的自信與瘋狂。
有勇有謀,何來膽怯懦弱之說?
喬晚棠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看走眼了,被這「小世界的螻蟻」耍的團團轉。
不怒反喜,心情愉悅。
蘇寧在叢林裡無懼生死的反殺十六天,她則呆呆的坐在雲層裡看了十六天。
時而為他歡呼雀躍,時而為他擊掌讚嘆。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水韻帝後,她隻是一個盼望夫君回家的癡情女子。
「華夏是華夏,仙界是仙界,你在華夏娶妻生女,哼,不算數的。」
「輪迴之身,迫不得已,晚棠可以不怪你。」
「但重返仙界後,你不再是蘇寧,你是薑臨安。」
「你,是我一個人的。」
她噘著嘴,小聲表達心中不滿道:「欠我的,你得全部還給我。」
「藍香,記得把「相思穀」收拾乾淨,我要搬回去住。」
侍女模樣的清秀少女盈盈跪倒道:「帝後,相思穀荒廢數千年,一時半會估計很難清理乾淨。」
喬晚棠笑眯眯的回道:「不急,你有四個月的時間準備。」
「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務必做到恢復如初。」
「尤其是那處天然溫泉,裡麵擺放的那方軟塌……」
說到這,她臉頰滾燙,呼吸莫名急促道:「是,是他最喜歡的。」
藍香茫然抬頭道:「誰喜歡?」
喬晚棠裹住薄紗,白皙**糾纏在一起,不耐煩的揮手道:「去吧,相思穀的佈局原圖在我書房裡。」
藍香躬身告退,不知所雲。
喬晚棠輕咬下唇,媚眼如絲道:「壞蛋,每次都在溫泉裡欺負人家。」
「說好的給我一個兒子,你食言了。」
「以後,你要加倍的補償我。」
「我不要一個兒子,我要三個。」
她含情脈脈的盯著光幕虛影,嗓子裡不禁發出一聲動人嬌吟。
正當喬晚棠想著小別勝新婚後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時,薑常念突然秘密傳音的問道:「晚棠姐,蘇寧施展的分身術到底是不是我哥自創的神通?」
「我不相信那是洛塵教他的,半個字都不信。」
喬晚棠心虛的坐起身來,姿勢彆扭道:「如果是臨安,你打算怎麼做?」
薑常念激動道:「當真是?」
喬晚棠避而不談道:「你先回答我,你的具體想法。」
「是直接找洛塵要人,把蘇寧帶回凰界修行,還是公佈他的真實身份?」
「又或者,通知文殿,讓他們去找洛塵商談?」
薑常念正色道:「不,我不會輕舉妄動。」
「我哥當年無緣無故隕落太虛山,此事,我查了整整六千年。」
「至今毫無頭緒,找不到有用線索。」
「但我敢確定,我哥是被奸人所害。」
「或許是一個人,或許是一股很強的勢力,強到他為了保護我,保全薑家,元神儘碎之際一個字都不願透露。」
「倘若蘇寧是他的輪迴轉世,我要做的,是暗中護他周全,而非引起奸人注意。」
「由他留在無塵仙界跟隨洛塵修行,能起到掩人耳目的作用,比跟著我強。」
喬晚棠眯起妖嬈涼眸,寒光乍起道:「你懷疑文殿?」
薑常念沉默了一會,猶豫回答道:「我懷疑很多人,文殿隻占其一。」
「我哥,他曾親口告訴過我,自創九式神通後,仙界無人是他的對手。」
「文殿持筆人,武殿捧刀人,無一例外。」
「所謂的聖人大道近在眼前,第十式神通,他已有了些許明悟。」
「他明明能做到萬中無一,為什麼要選擇冒險賭一把?」
「這與他往日力求穩妥,沉穩的性格,簡直背道而馳不是嗎?」
「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這其中必然有不為人知的前因後果。」
喬晚棠沉吟道:「我想不通,他們為何要加害臨安。」
「拿文殿舉例,臨安是九位殿主最得意的弟子。」
「至於仙界其它勢力,除非數十位至尊聯手,否則誰也傷不了臨安分毫。」
「簡單來說,聯手圍攻半聖,鬨出那般天翻地覆的動靜,我們豈會一無所知?」
「這,是不是不太符合常理?」
薑常念婉轉提醒道:「晚棠姐,不怕光明正大,就怕陰謀詭計。」
「當年的事實真相,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所以,你能給我一句痛快話嗎?
蘇寧施展的分身術,是我哥自創的神通之一嗎?」
喬晚棠勾唇淺笑,輕輕點了下頭。
薑常念興奮道:「那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稍有停頓,她又欲言又止的說道:「晚棠姐,你……」
「你的裙子濕了。」
某個坐在躺椅上的天生尤物掩嘴驚呼,手忙腳亂的扯起鵝黃薄紗覆蓋雙腿。
仙界的雨,真特麼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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